*** 鳳兒被迷藥所熏,孩子人,且剛剛大病初愈,體質(zhì)自然較大人差了許多,孩子昏昏沉沉睡的很死。
萬有財將鳳兒將在子里,按照鬼四的吩咐,這孩子暫時他先帶回住所,等著通知怎么處理。
萬有財雖然一百個不樂意,但也不敢違背鬼四的意思,偷孩子是重罪,犯了這事牢獄之災(zāi)很難逃脫,但是不去,只怕自己以后沒有安穩(wěn)日子過,不定命不保。
這萬有財三十多歲,也曾有老婆有孩子,只是他自己不爭氣,好吃懶做,手里有倆錢就去賭博,贏了買酒買肉,輸了回來就打老婆出氣,老婆受不了,帶著孩子無端的消失了,那個時候女兒也象眼前這個姑娘差不多大,要是現(xiàn)在在身邊也有十幾歲了,應(yīng)當(dāng)是個大姑娘了吧。
老婆和孩子走后,他成了光棍一個,更是破罐破摔,過了今天不想明天。
到了家,把孩子從子里抱出來放到床上,孩子還沒有醒,看來這迷藥的功力還是挺強大的。
萬有財平時不著四六,親戚自然都不著身邊,街房四鄰更是繞道走,所以他這家除了混的兄弟,平常沒有人來往。
他倒也不擔(dān)心家里平空多個娃娃,因為根本沒有人上他這來,何況現(xiàn)在還是夜里呢。
將孩子放到床上,還給她蓋上了臟兮兮的被子。
飯桌上還有酒和幾片肉,萬有財有個毛病,就是拿酒當(dāng)水,別人渴了喝水,他渴了喝酒。
折騰了大半夜,也有點乏了,雖然自己于開門撬鎖的行當(dāng)駕輕就熟,可是這心里壓力暴表,人在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很容易感覺疲乏。
萬有財沒敢點電燈,拉了窗簾鎖了門,點了只蠟燭,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姑娘,一時間他竟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好多年沒見,都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萬有財操起酒杯,喝了一大,有點嗆,心里更有點痛。吃了菜,又喝了大酒,想想自己這半輩子人做的,年輕時不懂事,只顧感官上的刺激,已經(jīng)快四十歲了,爹不親媽不愛,身邊沒有一個親人,道上的兄弟哪個是講義氣的,還不都是各自利用。
沒有禁得起年輕時的誘惑,到現(xiàn)在想要過平淡的生活了,已經(jīng)沒有路可走了。
萬有財想一陣喝一陣,不知不覺半瓶白酒下肚,人也有點酩酊,要在平時這點酒也不算什么,今天有點想的多了,心里不痛快,這么一點量竟然醉了,而且醉得很沉。
掙扎著把姑娘向床里推了推,自己一歪身子,死豬一樣昏睡過去。
早上五點多的時候,鳳兒悠悠醒來,迷迷糊糊叫了聲爸,卻沒有人應(yīng)聲。
“爸,鳳兒尿。”
肚子憋得難受,鳳兒坐起來,用手揉揉眼睛,等睜開眼睛的時候,陌生的環(huán)境嚇了鳳兒一跳,一時竟然忘記了想去解。
身邊躺著的人不認識,再抬頭看向外面,看不到一個人影,而屋子里更是冷清得連一只老鼠都沒有。
鳳兒是秀兒,秀兒也是現(xiàn)在的鳳兒,軀體雖,思維卻是二十幾歲的大人了,即便生在農(nóng)村少出門,卻也聽人起過有人偷孩子的事,想來眼前的情景這是自己被人偷出來了,而父親肯定不在身邊,不知道他是不是急壞了。
鳳兒悄悄下地,找不到自己的鞋子,雖然她還不明白這個人是怎么在爸爸身邊把自己偷出來的,無論如何她得想辦法出去。
光著腳,走在冰冷的地面上,貓一樣沒有一點聲音。
來到門邊,卻發(fā)現(xiàn)門是上鎖的,而且鎖高到自己兩個身高加起來都摸不到的程度。而且這門鎖的不是一般的活鎖,而是鎖死的,要用鑰匙才能打得開的那種。
鳳兒又心的回到床邊,看看床上并沒有鑰匙一類的東西,而地中間的餐桌上,凌亂的放著一些吃的,爬上凳子,桌子上也沒有鑰匙。
現(xiàn)在得讓人知道自己在這里才有機會叫人找來爸爸,心里想著這事,一時還不知道怎么樣才能把信送到外面,別自己力氣到依靠自己根本沒辦法逃脫,就算逃出去也不知道去哪找爸爸呀。
想想恨死這個男人了,沒事你偷人家孩子,害得爸爸還不知道怎么著急呢。
鳳兒很生氣,坐在凳子上蕩著兩條腿,兩只手扶著凳子邊緣,歪著腦,看著這個破舊的屋子,及床上那個死豬一樣的男人。
要怎么樣才能讓外邊的人知道鳳兒在這里呢?
要是砸壞他愛玻璃,那他會醒啊,再別人也不會注意,自己還是跑不掉,喊叫的話,也不行,這鬼地方,誰知道離得多遠才有活人啊。
鳳兒覺得有點喪氣,不知道這個男人一會醒了要拿自己怎么樣。
桌子上燃燒的蠟燭還有一鳳兒半個手掌高,豆大的焟火叫鳳兒想起了自家灶里的火焰。記得有一次下雨,一連下了好幾天,家里的柴都濕了,好不容易在柴垛底部抽了一些半濕的出來,卻在灶里燒的不暢快,加上煙囪有點堵,飯沒做好,卻搞的一屋子煙,那時候自己還是秀兒,閨女鳳兒還不到一歲。
想著自己當(dāng)時一臉漆黑的樣子,鳳兒竟然還笑得出來。
鳳兒想到此,又爬下凳子,在不大的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想找些可以燃燒的東西,如果屋子里著火了,外面的人是不是就來救火呀,只要有人來,那自己不就有機會跑掉了嗎?
這看看,那看看,這家也真夠窮的,還趕不上自己家呢,多少有柴啊,這什么都沒有。
在墻角處有一個落地的柜子,鳳兒過去,伸手拉開柜門,里面除了幾件破衣服,別無他物。
鳳兒很是郁悶,天都亮這么久了,再不想辦法這個臭男人要睡醒了,就更不好跑了。
鳳兒想了想,把柜子里的衣服一件件都抱出來,放到門,又爬上餐桌邊的凳子上取蠟燭,看看瓶子里還有一點酒,一并取了下來,先把蠟燭放到凳子上,抱著酒瓶子,把里面的酒盡可能的灑到門的衣服,做好這一切,又悄悄的回到凳子邊上,心翼翼的拿著蠟燭,走到門邊,將衣服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