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傅非常委屈的說著。
“我都還沒來得及出去看看怎么情況,后面心里面又想,不知道會不會出啥事,于是我就去叫了劉總和大佬三他們了。后面你們都起來了,我就和你們在一起了啊?!?br/>
李師傅用濃厚的東北腔調(diào)說著。
“咋回事,我也不清楚啊……”
“你睡著以后,就沒有察覺有什么異樣,或者有什么動靜嗎?掌柜出門是什么時候,你完全不知道?”
我又問。
“不知道啊。”
李師傅哭喪著臉。
“知道了,我肯定得問他啊?!?br/>
李師傅又說。
“你當(dāng)然推得一干二凈了。就是你干的,殺了啞巴掌柜的兇手,就是你!”
沙大千在旁邊怒斥著。
不僅是他,而且還有錢大艦,冰姐,李東方,黃亭山,趙一曼等等,他們?nèi)慷剂x憤填膺,指著李師傅。
“昨天晚上,大家在客房里面睡覺,有什么異樣嗎?其他異樣的情況?”
我連忙又問。
得到的結(jié)果,是沒有任何異樣。
所有人都說他們在房間里面,都很正常,一起住的另一個人,也都一夜沒有離開過客房。
可以互相為對方證明。
只有一個人,沒有人可以證明自己都在客房里,根本沒有出門過。
那就是冰姐。
因為沒有人和她同居,她自己一個人住一個客房。
“什么啊,看著我干嘛?”
冰姐跳腳了起來。
“懷疑誰也懷疑不到我頭上來吧?我自己一個人住,怕的躲被窩里不敢出來了,我還敢開門出去?”
冰姐說的也對。
其實也沒人懷疑他。
“兇手就是這個司機(jī)!還用想嗎?就是他!百分百!”
冰姐指著李師傅大聲說了出來。
“我沒有……”
李師傅滿臉漲得通紅大聲解釋了起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崩顜煾挡粩鄵u頭,非常委屈的樣子。
看他的樣子,仿佛真的不是他。
“我看事情就是這樣,你把掌柜的騙到樓下去,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又騙到了對面的三號樓去!然后在那邊勒死了他,再把他的尸體高高懸掛起來,是不是?快點認(rèn)了!”
沙大千有點暴跳如雷了。
“我說了,不是我,是我干的我就承認(rèn),不是我干的,我絕對不會承認(rèn)的?!?br/>
呼!
李師傅雙眼通紅,也火了,大聲嘶吼了起來。
操!
大佬三瞬間一拳朝著他的臉頰打了過去。
砰!
一聲響聲過后,李師傅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
很快大佬三,李東方,錢大艦和黃亭山等人一擁而上,大叫著“把殺手抓起來!”
我本來想要制止的,不過后面放棄了。
目前的情景,李師傅確實是最有可能殺掌柜的那個人。
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是所有一切都指向了他。
“劉總,趙總,要怎么處置他?”
大佬三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劉力不知道要怎么處理。
我干咳了兩聲。
“現(xiàn)在也沒有證據(jù),這樣吧,請李師傅到他房間里休息,暫時就在房間里面,不要在外面亂走了?!?br/>
我說的意思很委婉,但是意思很明確。
那就是把李師傅控制在他的房間里面。
變相的軟禁起來。
既然他可能是殺手,那就軟禁起來,讓他不能在作惡。
如果到時候路通了,警察來了,證明他不是,那我們也沒有對他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不,我不是殺手啊,我只是個司機(jī),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李師傅大聲叫了起來。
不過他一個人,肯定斗不過我們這么多人。
很快,他就被大佬三和錢大艦,一個人抓著左肩膀,一個人控制著右肩膀,朝著一號樓他住的房間里過去了。
“你們放了我,我不是殺手,我沒有殺人?!?br/>
李師傅大聲疾呼,不過根本沒有人理他。
“不是你,還有誰??。烤褪悄?!你殺了掌柜,還要殺我們,我們這樣對你,已經(jīng)和仁慈了。”
大佬三接著又叫道。
我在后面對李師傅說:“李師傅,委屈你一下,這是為你好,也是為所有人好?!?br/>
我還算客氣,同時讓大佬三他們不要粗暴對待李師傅,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百分百的定罪,因為一切都是猜測,根本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客客氣氣的,放心吧,吃的喝的,我們都會給你的?!?br/>
我對李師傅又說道。
“我要報警,報警……”
李師傅大聲喊了起來。
“警察進(jìn)不來!”錢大艦說道:“警察進(jìn)來,剛剛好,把你直接抓走。”
在一片掙扎和痛罵聲中,李師傅被大佬三他們給抓回去了,控制在他和掌柜住的那個房間里面。
門鎖從外面鎖上了,而所有的一號樓的備用鑰匙串,全部都集中了起來,放在了劉力那邊,誰也不準(zhǔn)動。
這一邊,三號樓大廳里面,我們想盡了辦法,都沒辦法把啞巴掌柜的尸體給弄下來。
后面決定,先這樣放著,等后面路通了,警察來了再處理吧。
只是啞巴掌柜的尸體,高高懸掛在上面,看上去怪嚇人的。
“走吧,咱們先讓掌柜呆這邊,我們把三號樓檢查一遍,看看會不會有人躲藏在里面?!?br/>
劉力說完,所有人把三號樓,附帶著二號樓也再次檢查了一遍。
事實是,根本不存在所謂其他人,這里,雙白馬客棧里面,只有我們這些人了。
殺害啞巴掌柜的人,不可能是從外面來的,也不可能是事先躲藏在客棧某一個角落的,沒有,兇手,就在我們這幫人里面!
昨天凌晨深夜,我們這幫人里面,有一個人殺了啞巴掌柜。
那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李師傅。
因為所有一切都指向了他。
我相信,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是覺得他嫌疑最大!
如果是他還好,整件事情還好控制,如果不是他呢?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xiàn)在腦海里。
隨后,我馬上打住,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如果不是李師傅干的,那事情就恐怖和可怕了。
我不敢再想,隨后和劉力他們一起站在啞巴掌柜的尸體下面,朝著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所有人表情嚴(yán)肅,離開了三號樓,把三號樓的大門給掩上,隨后所有人返回一號樓。
只能讓啞巴再委屈一下了,因為沒有長梯子,我們沒辦法把他的尸體放下來。
“這一行腳印,有點古怪?!薄渌俗h論紛紛。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閃電,劃過了腦海里,我連忙脫口而出。
“我知道,為什么這一行腳印,會是一行從三號樓走向一號樓的腳印了。”
我說完,所有人都看著我。
“是怎么回事?”李東方問我。
“對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冰姐也一臉狐疑。
我一直在思考,發(fā)生的事情,和這一行雪地里的腳印的關(guān)系。
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
事情應(yīng)該是這樣的。
“昨天晚上暴風(fēng)雪很大,雪下得很猛烈。我估計,其實殺手應(yīng)該是比較早,就把啞巴掌柜騙到樓下,騙到這三號樓里面去了,用的是什么騙他過去,我們不知道,總之他成功了。把啞巴騙到了三號樓去,那時候,雪地上,肯定是兩排從一號樓到三號樓的腳印,對吧?”
我問道。
“是啊?!眲⒘c了點頭。
“兇手在三號樓里面,殺了啞巴掌柜,把他屌絲在那邊。隨后,就在三號樓里面,等著暴雪,把過去三號樓的兩行腳印填滿填平了以后,再從三號樓返回一號樓!你們說對不對?這樣一來,雪地里面,就只剩下一行三號樓到一號樓的腳印了。”
“這個殺手,確實是等了很久,所以雪地上的腳印,其實都還很明顯?!?br/>
我分析了起來。
嗯嗯!
劉力表示贊同,因為這樣可以解釋所有發(fā)生的事情。
雪地上的腳印,然后啞巴掌柜被吊死。
“可惡!竟然偽裝成司機(jī)!讓我們所有人都對他沒有防范?!?br/>
旁邊的錢大艦罵了出來。
“防不勝防啊?!?br/>
沙大千也感慨了起來。
“現(xiàn)在抓到兇手就好了!我們都安全了。”
黃亭山和趙一曼夫婦也都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只要耐心等待,這樣一來,我們就沒問題了?!?br/>
“是啊,是啊?!北隳樕系纳n白慢慢消失。
劉力偷偷問我。
“你覺得是不是李師傅?”
“應(yīng)該是,但是沒有百分百的絕對,因為我們沒有證據(jù)!雖然李師傅符合了所有情況,也沒人能夠證明他不是兇手,和我們這些人還不一樣?,F(xiàn)在來看,應(yīng)該就是他了?!?br/>
“嗯,把他控制起來,等警察來了,再把這里交給警察。就這樣。”
劉力和我竊竊私語了起來。
很快,啞巴掌柜死了,李師傅被我們關(guān)在房間里。
就在我們返回一號樓的時候,很快有了一個更可怕的發(fā)現(xiàn)。
那就是,一樓的電話,被人切斷了,打不出去了。
而我拿出手機(jī)后,赫然發(fā)現(xiàn),這里一點信號都沒有!
中國移動信號,五個格子里面全部都是空的,一格的信號都沒有!
這里本來也沒有wifi信號,用的全部都是流量數(shù)據(jù),現(xiàn)在竟然沒有任何通訊信號。
“不好!”我叫了出來,隨后撥打了玫瑰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