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輕手輕腳將人放到沙發(fā)上,并且把西裝外套脫掉蓋在她身上。
與此同時,辦公室房門被輕輕推開,任展剛要開口就看到這一幕,“總,總裁……”
任展表示有點吃驚,這樣透著溫柔的總裁,他差點都要以為自己眼花了。
陸時寒墨黑色的雙眸淡淡掃過來,暗含警告,顯然并不想將人吵醒。
任展立馬放輕動作,然后兩人輕手輕腳離開辦公室,跟做賊一樣。
轉(zhuǎn)到隔壁會議室,陸時寒淡淡坐在主位上,任展這才連忙說道,“總裁查清楚了,是財務部一個小妹,有人給了她錢。”
說到這里,任展看了一眼陸時寒面無表情的臉龐,“是……夫人?!?br/>
說實話,查到這個任展自己都驚了,這未來總裁夫人還真是不肯消停。
公司的事情都插手,向來是陸時寒最為忌諱的,偏偏她還一再動手。
果不其然,陸時寒那張臉已經(jīng)布滿寒霜,冰冷機械的聲音透著幾分寒意,“看來他們都不知道這公司姓陸還是姓傅!”
一而再再而三,陸時寒怎能不怒?
已經(jīng)警告過傅茜,可她卻仍然不知收手,反而變本加厲。
這樣的傅茜,真的是他記憶中那個溫柔的傅茜?
任展低垂著頭,這個時候他可不敢說什么。
好半晌,陸時寒抬手輕輕敲打著桌面,“查,任何與傅茜有過接觸全部開除,我倒要看看這公司到底姓什么!”
“是,總裁!”
任展立馬點頭,這是要開始徹底清理公司,任何再有點小心思都會被踢出去。
這樣一來,以后還有誰敢再跟傅茜有接觸。
與此同時,陸時寒又加了一句,“停了傅茜所有銀行卡?!?br/>
任展神色一凜,連忙應聲。
既然那么有錢跑來禍害公司,那就停了她的卡看她拿什么去收買人心。
此時的傅茜還不知道,她的那些小動作已然徹底惹怒陸時寒。
處理完這些事,陸時寒神色微頓,“那個阿勇查的怎么樣了?”
任展搖了搖頭,“暫時沒情況,那人藏的挺深從s市消失之后就毫無蹤跡,現(xiàn)在只怕躲起來?!?br/>
“嗯,繼續(xù)查。”又吩咐了一句之后,陸時寒便起身離開。
等他回到辦公室,葉唯心忽然翻了個身,結(jié)果不知道是沙發(fā)直接差點翻到地上。
與此同時,一個溫暖的懷抱以將她抱住,耳邊是他特有的冰冷聲音,“小心!”
陸時寒幾乎是剛察覺到就快步過去,大手摟住她的腰身將人護在懷里。
因為離的很近,他能聞到那獨屬于她的幽香,呼吸的熱氣噴灑在他臉上,不由得讓他一陣心猿意馬。
葉唯心剛剛睡醒,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只是求生本能抓住眼前的東西。
然而她才看清,自己扯的是陸時寒的衣領,被她扯的襯衫扣子就崩開幾顆,露出胸腔那精壯的肌肉。
她愣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將他推開,臉紅心跳的仿佛要從胸腔跳出來一般。
“你,你怎么在這兒?”葉唯心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說完恨不能給自己一嘴巴,這是陸時寒辦公室他不在這里在哪?
但她反應很快,立刻就起身道,“陸總,這些文件我已經(jīng)全部整理好,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怕再待下去,那顆心臟真的會從胸口跳出來,這會她甚至都不敢去看陸時寒的眼睛。
陸時寒薄唇微勾,仿佛十分欣賞她的窘迫,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冷聲道,“拿來我看看?!?br/>
說完,人已經(jīng)朝著辦公桌走過去,邊走邊扣上那被她抓開的紐扣。
而與此同時,葉唯心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的西裝外套是陸時寒的。
也就是說,剛剛他把外套脫給她?這樣體貼的陸時寒讓她一時間有些不知作何反應。
“嗯?”直到某總裁挑眉冷冷看過來,葉唯心這才整理思緒走過去。
將文件遞上,葉唯心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高跟鞋腳尖,一時間思緒又不知道飛到哪里去。
很快陸時寒放下文件,卻又走到她身邊,道,“葉唯心你不要再查了?!?br/>
什么?
葉唯心瞬間反應過來,然后面上浮現(xiàn)一縷冷笑,“陸時寒你什么意思?”
虧她還以為,陸時寒的改變是因為愧疚,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不過是她癡心妄想。
他只是,不想讓她去查那些真相,因為在他心里自己就是害死他媽的兇手?
葉唯心忽然想笑,眼底卻多了幾分白霧,轉(zhuǎn)瞬間又變成豎起甲胄的刺猬,冷冷道,“陸時寒直到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就是那個殺人兇手?認為是我才導致你母親錯過最佳治療時間,是嗎?”
她眼底布滿冷意,不等他說話便繼續(xù)道,“我說過我會查清楚真相,找出真正的兇手還自己一個清白,我沒做就是沒做!”
她睜著雙眸,明麗的雙眸帶著一抹堅定,看的陸時寒一顆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當年那樣一個溫柔的人變成如今這樣。
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
想到這里,陸時寒清冷的聲音響起,“對不起!”
什么?!
葉唯心精致的面容閃過一縷錯愕,不敢置信!
沒錯,不敢置信!
她從未想過,這三個字會從陸時寒嘴里說不出,對上那雙冰冷飽含歉意的雙眸,淚水已經(jīng)不知不覺溢出眼眶。
看到她哭,陸時寒更覺得心仿佛被針扎一般,替她擦眼淚,“別哭?!?br/>
而聽到這話的葉唯心卻猛然將他甩開,瞪著淚眼模糊的雙眸說道,“陸時寒你以為說個對不起就能讓我原諒你?你休想!我告訴你陸時寒,這輩子你都別想我原諒你,我也不會放棄尋找真相!”
她說完,隨手擦了擦眼淚就打算轉(zhuǎn)身離開,可陸時寒哪能允許。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一把將她扯住,極為用力的扯進懷里狠狠抱住,“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也沒奢望你原諒。我之所以說,只是我知道我欠你一聲抱歉?!?br/>
葉唯心身子一僵,那淚水更是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將陸時寒的襯衫都打濕,滾燙的熱淚燙的他胸口更加難受。
葉唯心推了推,沒推動只好說,“你放開我!”
陸時寒依言放開她,伸手想要替她擦掉眼淚,卻被葉唯心躲開。
他看著她說,“唯心,從前的事是我不對,我也不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你要報復我或者怎樣我都接受。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最好別輕舉妄動,否則會給自己帶來危險,明白嗎?”
這會葉唯心也已經(jīng)回過味來,反問道,“這么說,你相信我沒有害你母親了?”
問這句話的時候,葉唯心心底也有些緊張,一雙明麗的雙眸緊緊盯著他。
陸時寒眸色微動,“我相信?!?br/>
聞言,葉唯心卻再次露出一抹嘲諷,冷笑道,“當初我那般哀求你,你卻一次也沒有信我,不管我說什么你都鐵了心認為是我做的?!?br/>
聽她提起往事,陸時寒心中微微一痛,“你回來的目的太過明顯,敵在明你在暗,你的一舉一動都被關注。劉醫(yī)生跟張媽的死你應該很清楚,幾乎是你剛查到對方就有所動作……”
“等等!”葉唯心忽然打斷他的話,“你怎么知道劉醫(yī)生和張媽的事情?”
說到這里,葉唯心的眼神有些狐疑,該不會這件事跟陸時寒有關系?
頓時葉唯心目光就有些復雜起來,看著陸時寒一時沒有開口。
陸時寒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繼續(xù)勸解道,“對方明顯在盯著你,一旦你有什么舉動都會提前布局。s市的事情就是被你惹急要殺你滅口,所以這件事你必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