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末謙做事可謂雷厲風行,這邊謝安生還未徹底帶入角色,那邊他已經(jīng)買好了去見謝安生母親的飛機票,動作迅速得阻斷了謝安生所有的退路。
不過謝安生也不大有所謂,本來就是存著打算過一輩子的心思,無論什么時候挑明也沒什么影響。就是謝母那一關(guān)還是讓他心里有些不安,畢竟認哪個母親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是個同性戀都不會好過到哪里去。但若事先就打好預防針,也算是卸下他心中的一塊大石。就現(xiàn)在來說,肖末謙在他心中的地位必然是不及自己母親的,如果林蘭怎么都不答應的話,他也只能放手了,時間拖得越久,感情越深,放手也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還不如趁現(xiàn)在做個了斷。
謝安生從來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就算肖末謙不說,他也會提前跟林蘭通好氣,只是沒想到肖末謙存著跟他一樣的想法,甚至動作還這么快,這讓他覺得很滿意。
天知道,如果肖末謙知道謝安生這樣談不攏就斷的絕情心思,他是說什么也不會這么積極的!
謝安生心中所想肖末謙自然不知,等兩人從鎮(zhèn)西城的飛機場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這個時間說早不早,說晚不晚,但肖末謙自然不會選擇如此匆忙的就去見未來的岳母大人雖然說上次的見面中自己還算是給岳母留下了不錯的印象,但這次情況不同,他不允許自己出一丁點差錯。
來接機的人是一個黃發(fā)嘻哈裝的青年,謝安生覺得他非主流的形象跟中二時期的自己重合了,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肖霄是第一次看到謝安生,肖末謙這般緊張的神情他第一次看見,于是同肖末謙打完招呼之后,他忍不住好奇的看了謝安生一眼。
正好與謝安生打量他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謝安生無疑長得很好看,肖霄在心中忍不住道了一聲難怪。作為肖家在鎮(zhèn)西城的負責人之一,他也去過不少休閑場所,自然也見過那些侍奉男人的mb,但是眼前的謝安生卻無法讓他把這個人和那些嬌媚得沒有男人樣的mb聯(lián)系起來。
如果不是知道了肖末謙與他的關(guān)系,他甚至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同自己一樣的人。謝安生的眼神和不經(jīng)意中流露出來的行為動作,都在刺激肖霄靈敏的嗅覺,這個人原也是混過的。
“三少,你們打算住哪?”肖霄一邊開車,一邊問肖末謙。
肖末謙看了一眼謝安生,突然改變了原本的打算:“去銀園2棟?!?br/>
肖霄聞言很是詫異,不過他還沒開口,謝安生就出聲了:“你去我家做什么?”
肖末謙笑了笑,很是曖昧的說:“是咱們家。”
謝安生:“……”我是不是該去做一個婚前財產(chǎn)公證?
肖霄的疑惑也被解決了,不過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三少,恐怕不行,那里的保密措施不大好,您的職業(yè)不適合去那?!?br/>
肖末謙說:“沒事,我們又不在外面呆多久?!痹僬f,一般跟在他背后的狗仔都會被暗中保護他的人收拾掉,久而久之,業(yè)內(nèi)其他的一些娛樂周刊也知道肖末謙有一個不能惹的勢力。
見他如此堅持,肖霄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雖然不在乎狗仔隊,但是肖末謙也不可能囂張到大搖大擺的進謝安生的家門,在下車之前,他已經(jīng)戴上了肖霄車上準備好的口罩和帽子。
謝安生緊跟著他身后下車。
至于肖霄,目送他們安全的進入大門之后,才調(diào)轉(zhuǎn)車頭出去。
肖末謙這是第二次來謝安生的家,上次由于謝母在場他為了表現(xiàn)的規(guī)規(guī)矩矩,也沒有仔細注意這間小謝住了多年的房子。
雖然說謝安生的麻雀窩一眼就能把一切擺設收入眼底,但是對于這間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自己愛人氣味的房間,肖末謙自然不能一眼就放過了他。
他一寸一寸的掃視著,像是要在謝安生留下的氣息上再烙印上他的味道。
謝安生這幾日都在到處飛來飛去,不免有一些疲倦,也懶得搭理想個小孩子一樣的肖末謙,開了空調(diào)就直接倒在床上睡去了。
房間很干凈,謝母時不時的都會來打掃一二,即使就這么睡也不成問題。
肖末謙的眼神同所有第一次參觀謝安生麻雀窩的人一樣,定在了廚房門上那個貼著爛橘子林胖子照片的飛鏢盤上。
他興趣大發(fā)的把所有飛鏢都拔了下來,退了幾步,然后瞄準、發(fā)射。
不像馮遠那個水貨那般沒用,肖末謙可謂是支支都正中靶心——也就是林胖子的鼻頭。
可憐林胖子的酒糟鼻就已經(jīng)夠難看了,飛鏢盤上還多了那么多洞洞孔孔。
在謝安生睡覺期間,肖霄又來了一起,送來了一大堆吃的東西,然后得到了肖末謙“明日早晨再來一趟”的命令之后,又匆匆離去。
可憐這個做了好幾年大哥的青年,被如此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此刻的心中已經(jīng)不能用苦逼來形容了。
謝安生這回睡了個十成足,等他終于心滿意足伸著懶腰起來的時候,手碰到了旁邊*熱烘烘的身體。
他扭頭一看,肖末謙正撐著腦袋笑瞇瞇的看著他呢。
謝安生翻了個白眼,懶洋洋的問:“現(xiàn)在幾點了?”
肖末謙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七點了,餓不餓?”
“餓?!敝x安生誠實的開口。
肖末謙立馬從床上一躍而起,狗腿的鉆到廚房里,然后乒乒乓乓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要給謝哥做飯的節(jié)奏?謝安生驚悚的想到,我家廚房不會給拆了吧?
事實上,謝安生還是高估了肖大影帝,因為他壓根就沒有自己做飯的自覺,而是在使用微波爐熱肖霄送來的飯菜。
“……”謝安生沉默一陣,發(fā)出一個短促的單音節(jié)嘲笑聲,“哈?!?br/>
不管怎樣,謝安生最后還是有幸吃到了肖大影帝親手……熱好的飯菜,真感動。
由于下午睡的時間有點長,謝安生的精力特別好,怎么都睡不著。反觀肖末謙,不下于謝安生的疲憊,下午卻沒有他那么好的睡眠,現(xiàn)在有個能安安靜靜睡覺的日子,他差不多是可以閉眼就睡的節(jié)奏。
可奈何身邊有個烙煎餅似的媳婦兒,肖末謙一睡著就被鬧醒,然后再睡著,再被鬧醒,再再睡著……
謝安生繼續(xù)在那里自以為無聲無息的失眠呢,接著就被肖末謙一個翻身,給壓住了。
“既然你這么睡不著,不如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肖末謙的聲音里帶著三番兩次被打擾睡眠的煩躁,但是感受到身下之人細嫩的皮膚和急促的脈搏,這回睡意是真的消了……
“小謝,我們做吧?”肖末謙的聲音沙啞起來,下面堅硬的部分不斷的磨蹭著謝安生的,像是邀請他和自己一道墜入欲海的深淵。
謝安生也不矯情,雙手扣住肖末謙的腦袋,一個翻身就騎在了他身上,然后俯□穩(wěn)住了肖末謙的嘴唇。“是你自找的,謝哥才不會因為你是一朵嬌花而憐惜你?!?br/>
肖末謙被神轉(zhuǎn)折打擊得有點蒙,這節(jié)奏不對呀!
他覺得有點驚悚了,“小謝、小謝,你搞錯了吧?”
謝安生抬起頭特別邪氣的朝他勾唇淺笑,直把肖末謙撩撥得火燒火燎的。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愿意做下面那個了?”
肖末謙暗嘆一口氣,然后一個巧勁就把人再次給壓下去了,簡直是不飛吹灰之力。
“肖末謙!”謝安生眼睛瞪大了,怒道。
“媳婦兒,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肖末謙嘿嘿獰笑,然后就開始上下其手。
“你滾蛋!別摸那!混蛋!混……啊,用力??!”
一個和諧而又愉快的夜晚就這么過去了。
天空中,羞澀的月亮婆婆掩面而逃,猥瑣老太陽把賊兮兮的把陽光撒到床上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身上,企圖偷窺剩下的那么一丁點兒色、情痕跡。
早上起來的時候,謝安生跟被腰斬了似的,他覺得自己腰部以下所有部位都沒有知覺。
“嘶……”
“安安,我給你熬了粥。”肖末謙站在床前,表情膩歪的要命。
謝安生怒瞪他一眼,跟老佛爺一樣伸出了一只手,“還不過來伺候著?”
小謙子得令,十分狗腿的彎腰上前扶著金貴的謝老佛爺更衣洗漱。
在謝佛爺喝粥的時候,兩只狗爪子體貼的給人揉腰。
謝佛爺一丁點同情心都沒有,甚至在心里暗暗發(fā)誓,除非他把肖末謙給壓回來,否則這人就得一輩子伺候他!
肖末謙給謝安生揉了一上午腰之后,謝老佛爺總算是有了行走自如的能力,兩人也不再耽擱,叫來了肖霄,直奔謝老夫人府邸去負荊請罪。
一路上,要說謝安生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知道肖末謙比他更緊張,這時候他就不能緊張了,至少表面上要能夠安慰人。
謝安生拍了拍肖末謙的手,跟古代送秀女進宮的老嬤嬤似得語重心長的安慰著肖秀女:“你不要擔心,我(皇)媽(上)人很好的,我(宮)家(里)也沒其他人(秀女),她肯定會答(翻)應(你)你(牌)的(子)?!?br/>
肖秀女矜持一笑,羞答答的說:“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皇)媽(上)的。”
肖霄在前面腦補得直抽抽。
車子一直開到了謝家老屋的大門前,兩人磨磨蹭蹭的下了車,一眼就看見正在院子里玩皮球的陶樂平。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宇宙無敵懶作者t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