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易輝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他瞪大了雙眼看著埋頭喝茶尷尬不已的阿金特問道:“阿金特大師,這是不是開玩笑?您在整塊大陸的盜賊圈子聞名遐邇,有著鬼影子的美譽,怎么會在第一輪就被淘汰呢?”
阿金特咳嗽兩聲,放下茶杯,盯著天花板上被風(fēng)吹得微微搖擺的吊燈悠悠的說:“那個是以后的事情嘛,這個參加比試的時候我不是剛剛才五級嗎?而且是在領(lǐng)悟暗影斗氣不久就被抓去參加這個什么比試的,說實話,我還真不想去啊,與其在擂臺上丟人我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多打打皮子,練練技能。這不是達克老師逼得緊嗎?”
剛說完,阿金特就覺得自己說得有些不對頭了,他歉意的對易輝說:“不好意思,明明是我讓你去比試的卻自己說出這樣沒有志氣的話,不過你比當(dāng)年的我要強多了,你要為我們盜賊公會爭一口氣啊。達克老師說了,如果你能夠站到第二場,他允許我傳授你暗影流的一切技法。至于斗氣嘛,學(xué)與不學(xué)在于你,你看這樣可好?”
易輝擺手說:“阿金特大師不要這樣講,我可不是為了您的流派技能而參加比試的,僅僅是一本筆記就已經(jīng)讓我受益匪淺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我還是先準備比試吧。”
阿金特說:“也好,到時候一切由你自己決定,只要完成了這次的任務(wù),格勒諾布爾盜賊公會能夠給你的,都會給你?!?br/>
關(guān)于比試的事項聊到這里基本也就結(jié)束了,阿金特和易輝用完茶點一同前往盜賊公會,畢竟這次的比試要易輝前往首都克萊門薩的總工會,總有一些手續(xù)還是要趕快辦理的。
目前易輝在公會的檔案中還是掛著1級盜賊的等級,這不符合參加比試的資格,所以,首要完成的就是對易輝的補考工作。
潛行考試、閃避考試、攻擊與準確考試,易輝都不出意外的以滿分的成績通過了,雖然通過的手段比之阿金特還是稍微差了那么一點。
到了開鎖科目,由于之前豐富的3級練習(xí)鎖的開鎖基礎(chǔ)以及阿金特提供的那些五花八門的各種鎖頭進行ri常鍛煉,易輝倒也沒有出什么大岔子。只不過易輝在開鎖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每道門的門鎖都是同類型中相對于比較簡單的,把把如此,根本對他造成不了多大的阻礙,毫無難度可言。
易輝從開鎖科目考場的另一頭出來,阿金特已經(jīng)在出口處拿著代表著5級盜賊的徽章等著他了,同行的還有一個派頭十足的老頭子。老頭子身穿黑se兜帽長袍看不出肥瘦,兩條手臂也隱藏在寬大的袍袖中,臉上的胡子刮的十分干凈,兩條眉毛微微的向兩邊下垂著,十分的稀疏。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囧字眉?”易輝這樣想著,不禁對著老頭多看了幾眼。
老頭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易輝的眼神在他的腦袋上游移不定,一雙鷹眼漸漸的犀利了起來,被緊緊的盯著的易輝居然就感到一陣寒意,好像大冬天被人抓著棉衣的領(lǐng)口往里灌了一把雪的感覺。
幸而阿金特此時給他解了圍,他將5級盜賊徽章別到易輝的胸口說:“易輝,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成為5級盜賊了,再往上升的話,除了要向公會展示你的斗氣屬xing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積累聲望了?!?br/>
易輝交出自己的1級盜賊徽章,對阿金特說:“阿金特大師,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清楚,為什么這次開鎖考試的科目變得如此之容易了呢?幾乎都是各等級難度最低的鎖,您難道是有意放水嗎?”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老頭開腔了,他盯著易輝說:“怎么,有意見?安排這個考試是我的意思,既然你的潛行難度加大了,開鎖這種與比試不怎么相關(guān)的科目適當(dāng)?shù)南抡{(diào)也是合乎道理的。我們沒那么多時間讓你再重考一次了。小子,說實話,上次你的考試我也看了,也有些印象,這次看來你確實下了不少的苦功夫。阿金特向我保舉你代表我們公會參加比試,我希望你能夠不負重托?!?br/>
易輝被老頭凌厲的眼神震懾的不敢亂說話,他看向阿金特,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答案。
阿金特對易輝說:“哦,還沒介紹,這位就是我的老師格勒諾布爾盜賊工會分會長,暗影流大師達克·沙達爾?!?br/>
“哦,原來是沙達爾大師,您的事跡我早有耳聞,今天能夠見到您一面真是三生有幸?!币纵x趕緊上前行禮,畢竟這老頭也是盜賊界的老前輩了,而且是阿金特大師的授業(yè)恩師,恭敬一點總是沒錯的。
看到易輝恭敬的姿態(tài),達克·沙達爾臉se總算好看了一些。他對易輝說:“小子,我在你這個歲數(shù)參加比試的時候我們盜賊公會與刺客公會勉強能夠打個平手,甚至有時候我們還能勝上個一兩場,目前這幾年看來確實差了一點。你那些所謂的“欺詐魔術(shù)”流的盜賊技能我也看過了,有點意思,希望你們這些晚輩能夠為我們盜賊公會找回一點面子?!?br/>
易輝謙虛的說道:“這個阿金特大師已經(jīng)囑咐過我了,我一定盡我最大的努力?!?br/>
辦理完一切,阿金特便帶著易輝踏上了前往漢薩帝國首都克萊門薩的行程。克萊門薩位于格勒諾布爾的西邊,是一座建設(shè)在平原上的城市。
由于兩地之間有路徑相連,去首都所花的時間也就是兩個來月,由于有了改裝好的螺栓號代步,這一路也不是很辛苦。阿金特大師初次坐在螺栓號上,感覺新奇異常,畢竟之前一直沒有接觸過機械之類的東西。
驚奇歸驚奇,阿金特畢竟一把年紀,倒還是把持的住,只是略微的問了幾個小小的問題便不再關(guān)心這機甲到底具體是個什么東西的了,心安理得的坐在后座上打起了瞌睡,駕駛之類的事情就完全交給易輝,反正易輝有魔法地圖也不會迷路。想必阿金特大師還是對盜賊技術(shù)與皮匠活兒更感興趣一些吧?
兩個多月的ri夜兼程,易輝與阿金特終于來到了整個漢薩帝國的中心城市——首都克萊門薩。
相比于格勒諾布爾,克萊門薩足足比它大了五六倍有余,它是整個漢薩帝國的政治中心。遠遠地望過去,那十余丈高的清一se由大理石建造的潔白城墻就給了易輝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感,仿佛趴在平原大地上的一頭怪獸。方的、圓的各種箭塔、魔法防御塔與守城器械塔就是這頭怪獸的爪與牙,向世人昭示著它強大的防御能力。
城墻的西北面還挖有一條寬達百米的護城河,通過這條護城河可以直達運河,為克萊門薩提供防御的同時也方便了交通??巳R門薩的東門是一條陸路,連接著城門與道路的并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吊橋,因為護城河太寬,改由河底升降的石橋相連。西門則通向運河,時常有船只從城里出入,城門是由牛腿粗的矮人鋼鍛造而成的大鐵門,平時用鐵索將其升起來,萬一有什么緊急情況放下城門上的鐵索就可以徹底隔絕城內(nèi)外的水路聯(lián)系。
高大的城門口兩邊站崗的是克萊門薩城衛(wèi)軍,他們衣甲鮮明,訓(xùn)練有素,能夠被選入隊伍的至少都有4級以上戰(zhàn)士的水平。
由于城墻的遮擋,易輝能夠見到這座城市的樣貌還不是十分的具體,進入其中才知道作為首都的克萊門薩居然是如此的繁華與熱鬧。
魔法地圖上有著克萊門薩城內(nèi)的所有詳細信息,不過有些信息已經(jīng)相對的老舊了與真實情況有些對不上號,看來傭兵工會的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世界探索任務(wù)”還真是沒什么人愿意接啊,地圖上的信息老久沒有更新了。
好在幾大公會的地址并不像街道上的各類鋪面一樣隨時變換,易輝很容易的就在地圖上找到了一些主要的職業(yè)公會地址。
端著魔法地圖,易輝順著克萊門薩中心廣場找了一圈,就是沒有找到盜賊公會。阿金特在一旁看著易輝找來找去的也沒有去打擾他。
“阿金特大師,這首都的盜賊公會該不會也是一個隱秘的所在吧?就像格勒諾布爾那樣,是一個地道?”易輝找了半天沒有結(jié)果終于還是對阿金特問道。
阿金特笑笑說:“事實上是的,但是又有些不同。來吧,易輝,跟著我走吧,那個地方地圖上是不會標出來的?!?br/>
原本易輝以為阿金特會帶著他走向克萊門薩的暗巷子,因為那里實實在在的在地圖上被標注為盜賊區(qū)與刺客區(qū)兩大公會所在的區(qū)域。但事實上阿金特帶著易輝走到了相反的方向。
他們來到的這處地點正是位于克萊門薩城市中心的貿(mào)易區(qū)的一處酒館。阿金特帶著易輝推門就這樣走了進去。
酒館里充斥著各種酒類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矮人的麥酒、水手的朗姆酒還有通常普通老百姓愛喝的蜜酒,種類雖然不少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廉價。
酒客們大聲的喧嘩著,舉著杯子以各種名義、用任何理由為了一個目的——干杯!
阿金特來到吧臺,對著吧臺后面正擦拭著杯子的長著一雙金魚眼的禿頭老板說:“老板,來兩杯奧佐酒,要深度在五十米以上的酒窖窖藏十五年以上的,盛酒的酒桶越新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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