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揚的豪宅。
午夜都過了,他還坐在客廳抽煙,電視沒開,手機扔在茶幾上,臉色落寞。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一身睡裙的俄羅斯女郎葉蓮娜走了下來,邁著熱辣的腳步走到了梁風揚的面前,火熱身體散發(fā)出的香味彌散開來。
“老板,你這么落寞,誰惹到你了,我去滅了他?!?br/>
“唐家?!?br/>
“哦,那你自己處理吧,我無能為力了。”
葉蓮娜坐到了梁風揚的身邊,紅唇翹起,碧藍色的雙眼閃爍著,熱辣的她忽而顯得很萌。
“你怎么還沒睡?”梁風揚瞟了葉蓮娜一眼。
“睡不著?!?br/>
“想男人了?”
“想你了?!?br/>
“既然想我了,那就和我一起睡吧?!?br/>
梁風揚把葉蓮娜摟到了懷里,手順著她的領口伸進去,撫摸到了那對飽滿的山巒。
葉蓮娜很有感覺,婀娜的身體扭動著,嫵媚笑著說:“好啦,我的好老板,你簡直就是賺便宜沒夠啊,快點把你的手拿出來吧。”
梁風揚的手拿了出來,葉蓮娜晃動著臀部上樓去了,站在樓梯口對梁風揚說了一聲晚安。
兩天過去了。
這兩天梁風揚沒給唐丹青打電話,甚至連微信都沒發(fā),唐丹青也沒聯(lián)系梁風揚。
難道是在唐天路和魏茵的慫恿下,唐丹青開始跟他冷戰(zhàn)了嗎?
冷戰(zhàn)不好玩,尤其是和唐丹青冷戰(zhàn),一點都不好玩,梁風揚更想讓唐丹青盡快變成他的女朋友,而不是冷戰(zhàn)。
梁風揚到了狂野武館,和喬雪辰一起吃過午飯后,就坐到了館主的房間。
一個人抽煙喝茶,腦?;厥幍亩际撬吞频で?、花蝶在清湖縣的情景。
一起爬青龍山,一起坐在玉米地里吃野味。
門開了。
唐丹青和花蝶一起走了進來,看到她們兩個,梁風揚頓時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風揚。”
唐丹青甜甜地叫了一聲,依偎到了梁風揚的懷里:“這兩天你一定很擔心吧?”
“很擔心?!?br/>
“怕我和你冷戰(zhàn)?”
“是!”
“看來你還是很在乎我的?!?br/>
“最在乎的就是你?!?br/>
花蝶也說:“丹青,就算風揚和你的父親發(fā)生了矛盾,你也不能懷疑風揚對你的真情。”
“不懷疑,我的風揚最好了?!碧频で鄵崦猴L揚的胸口,讓梁風揚的身體越發(fā)的舒暢。
很快就聊到了即將在秦良玖的輝煌拍賣行舉辦的賭石大會,唐丹青和花蝶都非常有興趣。
“到時候我和花蝶也過去看看熱鬧?!?br/>
“好啊?!?br/>
梁風揚沒意見。
到時候會過去很多社會名流,想必秦良玖不敢在那種場合亂來,否則砸的就是他自己的場子。
秦良玖來了電話。
梁風揚的嘴角露出了清冷的笑:“這個狗東西,終于忍不住了??!”
唐丹青和花蝶都是微微笑。
梁風揚接起來:“秦良玖,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br/>
“梁爺,你是個高人啊,自從開始和你交鋒,我是一點便宜都沒賺到?!?br/>
“誰讓你是個冒牌雅士呢?你很被動,就是因為你的身上一直都有一層偽裝。”
“該是我們見面的時候了,你約時間地點,我去找你?!?br/>
“明天,清湖縣幽境湖邊!”
聽到梁風揚如此說,不單是秦良玖,就連唐丹青和花蝶都狠狠吃了一驚。
難道梁風揚今天要回清湖縣?
“梁爺,你能不能選個燕津的地方?”
“哈哈,剛才不過就是和你開了個玩笑,你現(xiàn)在就可以來狂野武館找我了。”
“我馬上到?!?br/>
秦良玖在燕津紅玫瑰鮑醉波和師爺青蝎的陪同下過來了,只是三個人,沒帶其他的保鏢護衛(wèi)。
秦良玖的手里提著一個鳥籠子,里面放的是一只金剛鸚鵡,看上去真是個雅士,從他的身上透出了一種儒雅,還有一種淡泊明志的瀟灑。
喜歡花鳥魚蟲,喜歡古玩字畫,這是很多人眼里的秦良玖,可梁風揚卻知道,秦良玖還喜歡毒品呢,自己不吸毒,卻迫害很多人吸毒。
燕津紅玫瑰鮑醉波嬌美至極,風情萬種,臉蛋和身材都堪稱極品,渾身散發(fā)著成熟女人的火熱。
而師爺青蝎,給人的感覺是神秘深沉,盡管沒交過手,但梁風揚已經感覺到了青蝎的強大戰(zhàn)斗力,也許青蝎是個外勁和內勁都很強大的巔峰級高手。
寒暄幾句,都坐下了。
“梁爺,我承認,你的彩虹酒吧是我的人砸的,外號叫牛角蛇的牛云柏,是我的朋友,你把牛云柏打死了,所以我就想為牛云柏出口氣。”
“你讓誰砸的?”
“巴塞因,也就是后來易容后挑戰(zhàn)你,被你打成重傷的那個人。”
聽起來很坦誠啊,秦良玖剛開始談,就交代出了不少的實情,有的時候,一個人交代出一部分實情,就是為了掩蓋更重要的實情。
“牛云柏手里的毒品是從你那里弄到的?”
“不是?!?br/>
秦良玖果然不承認。
“看來你沒誠意?!绷猴L揚說。
“真不是,如果是,我會告訴你的,我是帶著一顆很坦誠的心過來的?!鼻亓季琳f。
此刻,燕津紅玫瑰鮑醉波也開口了:“我們家秦爺,的確是很想開誠布公和你談一談?!?br/>
梁風揚瞟了鮑醉波一眼,用眼神鄙視過她以后,又朝秦良玖的臉看去:“真像個雅士?!?br/>
“梁爺,你來燕津混的時間還不算長,所以對我秦良玖并不是很了解,我呢,也就是個喜歡玩的人,男人愛玩的東西我都愛玩,花鳥魚蟲,古玩字畫,當然也包括美女,說白了,是個性情中人啊。”
秦良玖點燃一根雪茄,又說:“而且我以前給各類基金會捐過不少錢,給災區(qū)捐錢,同時也資助教育事業(yè),從來都不做虧心事?!?br/>
“是嗎?”
梁風揚心說,秦良玖,你如此標榜自己,就不怕被雷劈?哪怕你一分錢都不捐,只要你不涉毒,就很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人在做,天在看,大惡與小善,都蒙混不過上天的眼睛。
“我想帶走周建木?!?br/>
“誰?”
“良玖古董珠寶行的周建木,我知道,是你派人綁架了他。”
“沒有?!?br/>
梁風揚否認了。
鮑醉波怒了:“梁風揚,你這個混蛋,你最好是立刻把周建木交出來,否則……”
“燕津紅玫瑰,你人是很美,但你的德行讓我很反感,你再大呼小叫,我就讓人打你一頓?!?br/>
“你敢!”
鮑醉波嬌美的臉蛋潮紅一片,都是給氣出來的。
梁風揚輕笑說:“秦良玖,你的愛人,燕津紅玫瑰鮑醉波很討打,你說怎么辦呢?”
“梁爺,如果我的愛人得罪了你,還請你海涵,如果你打了她,我們就沒法談下去了?!?br/>
秦良玖狠狠瞪了鮑醉波一眼:“你給我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br/>
鮑醉波氣哭了,可她只能閉嘴。
“梁爺,周建木果然沒在你手里?”
“沒有?!?br/>
“我愿意用三千萬的古董珠寶換周建木。”
“聽起來很有吸引力,三千萬呢,可惜的是,周建木真不在我的手里,如果周建木果然被綁架了,你最好是琢磨一下,你都有什么仇人?!?br/>
“好吧,梁爺,告辭!”
秦良玖憤懣起身,在鮑醉波和青蝎的陪同下走了出去,出門之前,青蝎回頭掃了梁風揚一眼,眼神里的內容,信息量很大。
唐丹青和花蝶都開始鼓掌了,唐丹青微笑說:“親愛的,你剛才的表現(xiàn),可謂是霸氣十足啊!”
“對待秦良玖,當然要有霸氣。”梁風揚說。
“其實冒牌雅士秦良玖也很有霸氣,只是他的霸氣是通過儒雅的方式表現(xiàn)出來的,已然被你的狂野霸氣摧毀?!碧频で嗾f。
“就讓秦良玖著急去吧,我要讓他全方位領教清湖縣第一狂的厲害!”梁風揚說。
一段時間后。
明天緬甸的凱圖就會過來,后天下午兩點,賭石大會就會在秦良玖的輝煌拍賣行舉行。
身邊沒了周建木,秦良玖對賭石的信心大打折扣,就靠他自己的那點眼力,恐怕是撈不到多少好處。
該發(fā)的請柬都發(fā)了出去,到時候會有很多燕津乃至外地的名人過來參加賭石大會,當然了,都是一些對賭石感興趣的人。
到目前為止,秦良玖并沒有給梁風揚發(fā)請柬,因為梁風揚的狂野已經幾次頂?shù)搅怂姆巍?br/>
別墅。
秦良玖的臉色陰郁,憤懣抽著雪茄,嘆息說:“身邊沒了周建木那個寶貝疙瘩,開賭石大會也是給別人做嫁人裳啊,指不定撈到好處的是誰呢!”
鮑醉波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梁風揚軟硬不吃呢,誰讓我們拿他沒辦法呢!要我看,你不如也給梁風揚發(fā)請柬,讓他也去參加賭石大會?!?br/>
“有用嗎?”
“有用?!?br/>
“有什么用?”
“迷惑他,一邊滅掉他!”
“輝煌拍賣行的賭石大會,是這個圈子里的盛會,必須在愉快的氛圍中進行,現(xiàn)場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弄刀弄槍的現(xiàn)象,否則我秦良玖的顏面就掃地了?!?br/>
“當然不能在賭石大會現(xiàn)場對梁風揚動手,但是,我們可以激發(fā)緬甸大佬凱圖對梁風揚的敵視?!?br/>
“怎么說?”
“你想啊,梁風揚那么狂野,到了賭石大會現(xiàn)場,肯定很囂張啊,凱圖看他會很不爽的,然后我們再在凱圖的面前煽風點火,等凱圖回到緬甸以后,就會派死士對付梁風揚了?!?br/>
“有道理,不如這樣,由你親自送請柬給梁風揚,他可以一個人去,也可以讓人陪同他去賭石大會?!?br/>
“好?!?br/>
“我讓青蝎保護你?!?br/>
“不用,我一個人去,相信梁風揚不敢對我怎么樣的?!滨U醉波說。
“到時候你機靈點,隨機應變,不要讓梁風揚傷害到你。”秦良玖說:“你是我的老婆,你的手都不許讓梁風揚碰?!?br/>
“我的心和我的身體都是你的,別的任何男人都沒資格染指?!滨U醉波嫵媚笑著說。
狂野武館。后天就是賭石大會的日期,到目前為止,梁風揚還沒收到秦良玖的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