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辭小朋友出生那天,施意還在偷偷吃雪糕。
沈蕩那些日子護(hù)著施意就像是護(hù)著寶貝眼珠子一樣,恨不能24小時(shí)裝個監(jiān)控在施意身上。
于是,當(dāng)沈先生難得出次門,施意簡直就是放飛自我,怎么開心怎么來。
天氣不算暖,正是冬日,雪糕吃起來又甜又涼。
傅沉舟看著施意吃得齜牙咧嘴,還不停的往嘴里送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回事?沈蕩不在你就放飛了?你這算什么?夫管嚴(yán)?”
施意回味無窮的抿了口雪糕,一點(diǎn)都不介意,笑嘻嘻的說:“對啊對啊,夫管嚴(yán)?!?br/>
自家妹妹這么聽老公的話,傅沉舟作為哥哥,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撇了撇嘴,睨了施意一眼,“你這個家庭地位,還挺讓人著急的?!?br/>
家庭地位讓人著急的施意聞言粲然一笑,咬著雪糕吃的意猶未盡。
傅沉舟對她真是哭笑不得,只得在一旁勸道:“你倒是吃慢點(diǎn).”
施意開口,正想說好,小腹一疼,突然有抽搐感。
她臉色白了白,扯著傅沉舟的袖子,“我好像我好像要生了?!?br/>
所幸有驚無險(xiǎn),兵荒馬亂之后,施意被順利地送到了醫(yī)院。
傅沉舟站在手術(shù)室門口,聽見身后傳來紊亂的腳步聲。
他轉(zhuǎn)過頭,看見沈蕩蒼白的臉。
“別緊張,一切順利?!备党林叟牧伺纳蚴幍募绨颍D了頓,又補(bǔ)充道:“沒事的,你放心?!?br/>
沈蕩沒說話,只是看著手術(shù)室的燈光,一瞬不瞬。
他的唇色偏白,西裝下擺的手,不停地顫抖。
都是他的錯,這么要緊的日子,怎么能把施意一個人放在家里。
要不是傅沉舟在,此情此景,真是不知道怎么處理才好。
傅沉舟知道沈蕩的心中所想,勸慰道:“你也不用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扛,事發(fā)突然,不能怪你?!?br/>
難得能從傅沉舟口中聽見這種話,沈蕩倒是笑了,“你也會安慰人了?!?br/>
“有什么辦法?”傅沉舟挑眉,輕嘆了口氣:“畢竟是施意的寶貝老公,我還能怎么辦?”
而手術(shù)室的燈光滅下,門從里面打開,沈蕩看見躺在病床上的施意,她的面色蒼白,閉著眼,安安靜靜的躺著,她的身旁,躺著自己正在啼哭的嬰兒。
“恭喜,是個男孩子?!弊o(hù)士帶著笑意的聲音流入耳畔。
沈蕩的目光從孩子臉上一晃而過,一瞬不瞬的看著施意。
他喊她的名字,帶著沙啞:“施施.辛苦了,抱歉”
施意在昏沉中,聽見有人語調(diào)顫抖的喊她的名字,她睜開眼,看見沈蕩泛紅的雙眸。
醫(yī)院充斥著消毒水味的過道上,施意緩緩伸出手,握住了沈蕩的手臂。
沈蕩愣了愣,緩緩彎下腰,貼近施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施意卻是搖頭,微微一笑,輕聲道:“真好.”
真好。
我是說,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和你至親至愛的人。
而我平生最大的愿望,也不過就是我的少年歲歲平安,永遠(yuǎn)驕傲,永遠(yuǎn)不可一世。
新書:橫刀奪愛,書香世家假君子vs膚白貌美偽月光
戚歲寧不情不愿的當(dāng)了周靳晏五年的白月光,成了杭城無人不知的吉祥物。
周靳晏是天之驕子,皮相漂亮,放浪形骸,走到哪里都是被捧著的主兒。唯獨(dú)在追求戚歲寧這件事上,一次又一次的碰壁。
戚家最小的女兒戚歲寧,18歲那年才被找回,剛一露面,便因?yàn)檫^人的美貌掀起了一場大風(fēng)浪。在這場大風(fēng)浪里最驚人的,便是周靳晏對她一見鐘情。
后來周大少爺身邊美人環(huán)繞,也不過是婉婉類卿,個個都像極了戚歲寧。
戚歲寧一直知道白月光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溫柔婉約,柔弱可憐,她也一直都這么忍氣吞聲的扮演著。
直到后來漫天大雪,祁家大門前,溫雅俊美的男人撐傘走過來,對自己說:“歲歲,演技真差?!?br/>
杭城第一財(cái)閥祁聿禮是百年書香門第養(yǎng)出的繼承人,矜貴自持,溫文爾雅,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端方君子。
彼時(shí)大雪覆城,戚歲寧為了擺脫周靳晏的控制主動找上他。
小姑娘眼淚汪汪,蹲在傘下可憐兮兮的說:“祁先生。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你能不能和我假訂婚?!?br/>
卻無人知不久前的驚鴻一面,男人消沉溫柔的桃花眼輕抬,余光掠過載著戚歲寧飛駛而過的車,笑意斯文,緩緩摘下眼鏡,側(cè)著臉,慢條斯理的說:“撞上去,逼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