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就看見電池和商郡文兩人有說有笑的進(jìn)來了,他們一看我們這陣勢,嚇了一跳,估計兩人都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電池賊眉鼠眼的亂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倒是商郡文處事不驚的樣子,有幾分少年老成的韻味,兩人在大家眾目睽睽之下向我走來。
我起來給大家說:"這兩人都是八班的,這個長得高圓胖的就是我的同桌電池,以前的外號叫肥波,后來改名叫七號電池,我給他省略叫電池,外號來自于一段故事,我們是八班的三七組合。"說完電池就笑開了,大家也跟著笑了,大家笑并不是因為我說的內(nèi)容,而是電池那不自然的笑容和扭捏的姿態(tài),他因為胖天生帶的喜感吧。
"另外一位是我們班學(xué)霸商郡文,大家都認(rèn)識認(rèn)識,都是兄弟,自己人,以后有幫忙的地方,都不要當(dāng)外人。"
說完我就坐下了,大佛起身趕緊拉著商郡文做到了他旁邊,弄的電池有些尷尬,一個人還在那站著,于是我就加了把凳子,讓電池坐我旁邊了。
大家開始等飛機(jī)和饅頭兩個人,等的時間長了,電池有些著急是因為看著面前的飯菜吃不上,他餓了,商郡文有些著急是因為他要著急著回學(xué)校上自習(xí),他害怕浪費時間。
大佛說讓大家在等十分鐘,如果他們還不來,就不管他們了。
大佛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是三界成立以來,第一次兄弟間矛盾鬧的聚不齊,以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也是我們沒想到的問題居然是出在我身上,居然是我和饅頭,飛機(jī)兩人鬧翻了,原因是因為一個女人。
很多時候我在想,女人是什么,女人是衣服,兄弟如手足,對嗎?誰能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說放下就放下了,每個男人都會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放在第一位,自己得不到,也不愿自己認(rèn)識的人得到,是心理作用,沒有人會坦然面對。
時間在飛快的流逝,大佛著急的不停的在看表,眼看著時間馬上就到了,還是看不見飛機(jī)和饅頭的身影,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望著門口,等待那兩人的出現(xiàn)。
因為今天有一場戲是關(guān)于我,饅頭,飛機(jī)和阿嬌的,哪怕是演,今天也得有個結(jié)局,就這么耗下去,永遠(yuǎn)都會有續(xù)集。
時間到了,屋外聽到了車停的聲音,大家喜出望外的以為飛機(jī)和饅頭來了,我聽到窗外傳來的聲音就知道不是他們,而是耗子。
"媽蛋,什么幾把爛摩托車,差點沒把老子給摔死。"剛說完就看見耗子進(jìn)來了,理了一光頭,锃亮锃亮的閃閃發(fā)光,還有他那標(biāo)致的v型臉,兩撇濃眉,真是讓其他人暗淡無光了。
"臥槽了,怎么是你來了。"大佛有點意外的說。
"大佛,你他媽的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嫌我來了是不是,我走還不成嗎?"耗子故意起身要走,大佛趕緊拉住讓他坐下來。
耗子一一和大家示意,然后給我說:"幾天沒見,你丫怎么瘦成這樣了。"
"感冒發(fā)燒沒辦法,要人命,你要今天不來,就看不到小命了。"
耗子哈哈大笑:"你死了倒好,少禍害些青春少女,為社會主義多做貢獻(xiàn)。"
"你大爺,滾。"我對著耗子罵道。
阿嬌在一邊冷冷的說:"去死吧,還活著干啥。"
耗子聽到之后就不樂意了:"我操你個娘們,媽蛋,你說什么呢,有你說話的份嗎?讓誰死呢。"
其實我也聽到了,只是覺得,心里很涼。
"耗子,你他媽說話注意這點,別他媽一來就唧唧歪歪耍威風(fēng)。"阿亮發(fā)話了,這是他妹妹,阿嬌不容侵犯。
"媽蛋,這娘們說三去死,我罵的不對嗎?"耗子說。
"再怎么罵,關(guān)你什么事,她是我妹妹阿嬌,我操。"
"她就是阿嬌,在石虎酒吧里的那個阿嬌?"耗子突然充滿了疑問。
"都別他媽吵了,吵什么吵,耗子我叫你來不是讓你來添堵的,你們都看看三界今天是個什么樣子了,都看看,我們當(dāng)年在關(guān)公廟拜過的,今天成什么了。"大佛吼了一聲。
飛機(jī)和饅頭是來不了了,這頓飯吃的心里很空,光靠飯菜填不飽。
電池問我:"怎么感覺今天怪怪的,你們這是怎么了。"
我說喝酒,電池就陪我喝,真夠兄弟,就喝高興了。
就看見大佛和商郡文說了很多,我也不知道說的什么,這個局是大佛湊的,本來他是想讓我們把話說開,現(xiàn)在重要的人沒有來,也沒辦法繼續(xù)進(jìn)行了。
也不知道大佛給商郡文說的什么,商郡文跟著喝的很興奮,什么狗屁學(xué)習(xí),什么狗屁高考,全都拋之腦后了。
氣氛異常的壓抑,酒喝的都差不多了,也沒有把大家的話匣子打開。
耗子自顧自的喝悶酒,也不知道在想啥,過了會就去找阿亮,兩人坐一邊提著酒瓶邊喝邊聊。
坐我對面的就是阿嬌了,她慎慎的看著我,讓我心里發(fā)涼,讓我想起來高二放假前的那場酒,她發(fā)瘋了一樣的打我,今天我再度緊張起來。
我不敢正視阿嬌的眼神,低著頭,時不時和電池碰一杯,碰著碰著電池就躺桌子睡著了,我靠它什么時候居然醉了,我一點也不知道。
"說說吧,劉陽,酒壯慫人膽,酒也喝了,你把你心里想要說的都說出來吧,別憋著。"阿嬌對我說。
不管什么樣的氣氛,在酒場喝多了的時候,大家都會有自己的話題,然后找一個對的人陪著能聊到天黑。
"說話啊,你說話啊,啞巴了,劉陽,我告訴你,你就是個虛偽的人,什么事都要讓別人幫你先說,什么事都要別人幫你沖到前面,你自己一點主見都沒有,你明知道自己就想要什么,卻不敢承認(rèn),你就虛偽吧。"阿嬌說。
我還是沒說話,只想喝酒,端起酒杯,阿嬌就說:"你不說話是吧,喜歡喝酒是吧,我陪你,你喝多少我喝多少,直到喝到你說話為止。"
我沒管她說話,自己就喝了,沒想到阿嬌也倒了一杯喝了,然后我又喝了一杯,阿嬌繼續(xù)跟著。
"劉陽,我從來沒今天這么清醒過,今天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會為你難過,我再也不會糾纏著你,你愛怎么著怎么著,哪怕你死了,跟我也沒關(guān)系。"
我聽著心里很疼,因為想到以前阿嬌為我做的那些事,于是就喝酒,我喝了幾杯,阿嬌陪著就跟我喝了幾杯。
我還是沒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怎么說都覺得是錯。
"還有,你為我的那些事,不要覺得虧欠我很多,你不欠我什么,你也不要覺得愧疚,愛一個人不是從對方那里索取什么,而是能給予什么,我就覺得我挺傻的,傻傻的愛上了你這么一個虛偽的人。"
阿嬌不但跟著我喝了,還自己開始喝了,她越喝越多,說話也有些咬舌,我看著她眼睛紅紅的,她想留下來眼淚,但是她強(qiáng)忍著,這時候的她,我似乎看到了剛見面那時的她,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人好憐惜,好想擁抱她。
不過一切都晚了,我心里很亂,最終還是斬釘截鐵的說了句:"對不起,阿嬌。"
當(dāng)我說完之后,掛在阿嬌眼眶里的淚滴滾了下來,那么大一顆,就這么一顆,再也看不到傷心的表情。
后來我們就都散了,和阿嬌就這樣走散了,沒有多少話,沒有吵沒有鬧,只是我簡單的一句對不起就宣布結(jié)束了一切。
其實我還想著對我真是一種解脫,至少我覺著現(xiàn)在沒有一種枷鎖讓我邁不開步伐,總有種無形的壓力讓我難以放開。
我叫醒了電池,他迷迷瞪瞪的抬起來,還以為在宿舍睡著呢,揉了揉眼睛跟著我出去了,大佛喝的有點多,但是帶著商郡文開著飛機(jī)走了。
阿亮送走了耗子,就帶著阿嬌回家了,我看著她們走遠(yuǎn),才和剩下的弟兄們往學(xué)校走。
小白說:"三哥,你就這樣和阿嬌完了?總覺得少點什么。"
楊偉摟著蘇丹搖搖晃晃的說:"阿嬌就是一紅顏禍水的娘們,早點分開早點解脫,你看她把老三和饅頭,飛機(jī)弄的,以前還是好好的兄弟,現(xiàn)在吃一頓飯也聚不齊。"
我抽著煙望著他們笑了笑,說:"這事誰也不怪,誰讓我們當(dāng)初都認(rèn)識了阿嬌。"
小白說:"我覺得三哥應(yīng)該大喊大叫,活著大哭一場,總之得為這場戀愛做點什么,也算是祭奠你死去的愛情吧。"
大家都罵小白說的很撒比,死去的愛情不是用來祭奠的,而是用來懷念的,要不然誰會記得是誰教會了什么叫**。
我什么也沒做,安安靜靜的,從始至終我都是安安靜靜的,就這樣吧,有一種愛情叫做喜歡她當(dāng)初那種感覺,當(dāng)這種感覺不在的時候,就什么也沒有了,肖敏當(dāng)時說我挺自私的,要么在一起,要么分開,沒有第三種選擇。
于是我選擇了分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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