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并是傳說中的超自然生物,而是真實存在的,它們通過飲用人類或其它生物的血液,能夠令自身長久生存下去,人類發(fā)現(xiàn)的最早的吸血鬼是在巴爾干半島與東歐斯拉夫一帶,但是隨著幾百年以來小說、電影、流行文化的不斷改編,吸血鬼的共通形象也已經(jīng)逐漸演變?yōu)橐活惐仨氁晕獊肀3稚Α⒃谝归g活動、具有超自然力量的奇幻生物,這與真實的吸血鬼大相徑庭,
,,摘自周偉《追星行動匯總》
地洞里面放著一個被防水油布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四方形鐵皮盒子,幾個人圍成一團,盒子擺在一張桌子上,武小花眼里帶著淚花,她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一直以來,她以為和丈夫雖然貧窮,心卻是緊密相連的,但是,就在小食店的墻邊就在這個自己每天都是無數(shù)個來回的店鋪里,居然隱藏著一個她從未曾知道的秘密,
“我來打開,然后盒子送到市局做一個指紋檢測,”
光頭摸出一副手套,這種小工具他們是片刻不離身的,盒子很普通,就是一個任何超市都有賣的餅干盒,也沒有什么所謂的機關(guān)暗器,打開蓋子,光頭輕輕遞給同樣帶上手套的田蓉,然后再去把里面又是被防水油布包住的一疊東西拿了出來,
三個身份證、一疊百元大鈔,這就是里面全部的物品,對比之后,光頭和田蓉交換了一個眼神,三個身份證確認(rèn)是何大壯的照片,那么,加上他現(xiàn)在使用的身份證一共是四個,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么,肖克都來了興趣,這尼瑪太讓人意外了,
最傻眼的當(dāng)然是武小花,她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來,今天之前,任何一個人問她:你丈夫是誰,她肯定理直氣壯的回答:何大壯啊,現(xiàn)在,同樣的問題她沒有辦法回答了,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人是誰,和自己甜甜蜜蜜、恩恩愛愛多年的人叫什么名字,武小花真的不知道了……
“我、我、我認(rèn)識大壯...不對,認(rèn)識他有十多年了吧...他、他、他...”
武小花徹底的陷入了巨大的慌亂之中,她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表述什么,如果,一個和自己共同生活十多年的男人連名字都是虛假的,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值得信任,
“我拍幾張發(fā)給市局刑偵大隊,王處和那邊打過招呼,他們會協(xié)助我們的,”
光頭用手機把三張身份證正反面全部拍了下來,然后發(fā)送了出去,他隨意拿起一張仔細得翻來覆去檢查都沒有看出真假,總不能都是真的吧,他遞了一張給田蓉,如果全部是真的身份證,這是一個什么概念大家很清楚,警方有人被收買,
“我想起來了,”
正當(dāng)兩人準(zhǔn)備研究一下那三張身份證的時候,武小花一下站了起來,她真的想起一件事,就是在兩人吵架的前一天早上,她忙著在賣早點,不經(jīng)意看見一個女人站在肉鋪門口和何大壯說著什么,因為自己這邊也忙碌、人也多,她沒聽見兩人的對話,不過何大壯臉上的不滿和憤怒她是看得出來的,而且,武小花可以確定,以前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事后我問他,他說是賣肉給對方算錯賬、收錯錢,人家找上門來了,我就沒有在意,后來忙起來就把這件事忘記了,現(xiàn)在想到這件事就有點奇怪了,”
“這有什么奇怪的,收錯錢應(yīng)該是避免不了的吧,”
肖克不以為然,不管是地球還是迪凱利星球,這種事應(yīng)該常見,不可能每個人都是天才,想到這里,他又有些奇怪,其實到地球一段時間之后,他發(fā)現(xiàn),數(shù)學(xué)這門基礎(chǔ)學(xué)科里面的計算方式和基本定律,兩個星球上是大同小異,這是為什么,
后來曾經(jīng)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尋找答案,但是肖克放棄了這個看似聰明的做法,數(shù)以百萬計的答案詞條,只是瀏覽一遍都需要花費用年作單位的時間,這還不算那些明顯是重復(fù)內(nèi)容或者雷同的詞條,而且,他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沒有找到迪凱利星球這個名字,人類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的并且命名的星球當(dāng)中,沒有這個稍顯有點拗口的名字,
“你不知道,肖克,我們這里最主要的買主就是街坊鄰居,我的小食店也好、何、何大壯的肉店也好,平時來的買主我們一般都認(rèn)識,就算叫不出名字但面孔都是混熟的了,也知道對方是干什么的、住在哪里,任何一個新來的人,我們習(xí)慣都是相互打聽打聽背景、家庭情況什么的,你們知道,小市民嘛,一天沒啥休閑的,八卦心就要濃重很多,”
這話有理,肖克的思緒星移電掣般回到自己剛到地球的那一天,自己站在一根電桿下,遠處街邊蒸籠的誘人香氣、武小花溫暖的雙眼和強行遞到自己嘴邊的包子......
“然后呢,武姐,”
伸手撣掉武小花衣領(lǐng)上一根掉落的頭發(fā),肖克語氣更加柔和,無論何大壯涉及進了什么事情,自己一定要把他拉出來,還給武姐一個完整的、快樂的家庭;無論是誰想要攔在這條路上,那就用命來換,
“然后,然后我剛才才想起,我從來沒聽任何人提起過這個女人,這樣的話就只有一種情況,這個女人不是住在這里,只是路過,那就不會有人在意,但是誰會在路過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這種地方買一塊肉回去啊,”
“對了,當(dāng)時還有一個我們這里的小混混也看見了,他和我開玩笑說何大壯被小老婆找上門來了,我還罵了他幾句,他、他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們都喊他小順子,”
這個情況就很重要了,田蓉掏了一個小本出來飛快的記錄下來,外面天色完全亮開了,各種叫賣聲也逐漸響起來,武小花打了一個哈欠,她雖然睡了幾個小時,但身體還是很疲倦,幾天以來各種的擔(dān)心、煩悶在這一刻稍微得到一些放松,她緊緊的捏著肖克的手,
“你不會走吧,肖克,武姐是怕你走了就沒人管武姐了,”
說著,武小花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
“你放心吧,武姐,你這件事沒解決,我哪里都不會去,我在這里陪著你,你現(xiàn)在去休息,說不定等你起來我們就找到什么線索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何哥找回來的,一定,”
從開始學(xué)習(xí)魔法,肖克收到的訓(xùn)誡就是,一個魔法師,決不能輕易給任何人承諾;一旦做出餓了承諾,那就一定要做到,否則這會讓魔法師三個字尊嚴(yán)掃地,他的語氣給了武小花莫大的安慰,在他的陪同下,武小花終于去了臥室,肖克一直在門邊守著,等到她那平穩(wěn)緩長的呼吸聲傳來才回到外面,
“怎么樣了,光頭,你和田蓉有什么辦法,”
“我去毛所長那里找個熟悉地皮的人,先把那個小順子抓回市局去核實一下那個女人的情況,剛才王處那邊把何大壯這段時間的所有通話清單發(fā)了過來,田蓉在核對,”
“就不要去市局了,抓到這里來吧,這樣更快一點,茍哥,你瞌睡了,要不去睡睡,有事我再叫你,”
除了地點,光頭他們的方案肖克挑不出毛病,去市局干嘛,一來一去路上花多少時間,光頭答應(yīng)著一邊站起來,王志堅叮囑過,只要不是很大的問題,一切由著肖克的意愿進行,如果在這里的話他還需要打電話給王處,讓他從市局協(xié)調(diào)一兩個關(guān)鍵人物過來幫忙,案件偵破是一個整體協(xié)作的過程,沒有誰是包攬一切的神人,
“尼瑪,啞巴,茍哥不是在睡覺,茍哥在調(diào)息啊,話說你也是練過幾天的人了,茍哥我這么瀟灑倜儻的調(diào)息姿勢被你說成打瞌睡,丟人不你,”
小雞啄米似的小茍睜開朦朧的雙眼,里面全是血絲,玩笑歸玩笑,他還是有點疲倦了,熬夜歷來很傷人,光頭和田蓉是習(xí)慣了,以前經(jīng)常一個案子下來就是幾個通宵,沒有經(jīng)歷過或者經(jīng)歷得少的人體會不到這種辛楚,
“你們真的腦子太僵化了,”
看著三個人眼里的血絲,肖克無奈的搖著頭,光頭好小茍好歹還是男人,田蓉人家一個年輕漂亮姑娘,眼角居然早早的出現(xiàn)餓了魚尾紋,這明顯是熬夜熬出來的,手一抬,三個小光球出現(xiàn)在指尖,肖克輕輕一抖,小光球飛到三個人的臉部,在上面自如卻有序的滾動著,
“好涼爽啊,這是什么,肖克,茍哥為啥一下就精神了許多,我靠,田蓉,你臉上好光滑、看著要滴水了,來,到茍哥懷里來,茍哥摸摸你的小臉蛋,看看是不是真的掐一掐就破了,”
感到精神的還有光頭和田蓉,小茍的調(diào)笑讓田蓉又好氣又好笑,真的假的,自己臉上不都是想枯萎的樹干那么皺嗎,但是,光頭肯定和驚喜的眼神讓她心動了,摸出一面小鏡子,她忽然有些不敢去看鏡子里面的那個女人,
這些年自己放棄了多少,田蓉很清楚,但是她無悔,對她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把手銬拷在罪犯的手腕上、讓這些人無可遁行,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又怎么能夠不愛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