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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性 韓國西瓜 第一百二十七章一見謝文東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見謝文東,勞倫斯“騰”一下就站了起來,他原本是打算慢條斯理讓謝文東領略一下歐洲貴族紳士風度的,可一見謝文東他自己倒先吃了一驚,為什么?

    黑帶的老大梅德列夫算年輕了吧?可至今少說也有四十出頭了,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眼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留學生的青年難道就是中國黑道首屈一指的地下皇帝?盡管他身上穿著華貴的雪貂皮,盡管他身邊簇擁著一群氣勢不凡的保鏢,可這幅年輕的模樣無論如何都讓勞倫斯嚇了一跳。

    原本說金蓉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是謝文東的未婚妻,勞倫斯還忍不住嗤笑一番,心道這謝文東倒會享福,老大不小居然打起人家一朵花似地姑娘的主意,可今日一見這位老大不小啃嫩草的牛居然一點不老,驚訝過后饒是機警謹慎的勞倫斯也難免生出一股輕視之心。想來這謝文東八成是運氣好才坐上這個位置的吧?這么年輕的人…..那些傳言恐怕也要大打折扣了吧。

    謝文東一進房間便看到勞倫斯神情的變化,以謝文東的眼光難道會看不出勞倫斯的想法?他不慍不惱地安然坐下來,笑呵呵地打量了一番餐廳內的布置。這餐廳可謂集歐洲典型之大成了,墻壁上掛著十幾頭麋鹿的標本,金碧輝煌的吊燈和油彩壁畫無不彰顯奢華之風,銀質的刀叉和盤碟擺放在潔白如雪的餐桌上,更有鮮花燭臺襯托著氣氛,讓處身其中的人頓感舒適安逸。

    “謝先生,您好?!眲趥愃苟Y節(jié)性地點頭問好,這并非多么熱情的禮節(jié),卻也不失風范,難得勞倫斯要過一回紳士癮,之前這些禮節(jié)他也惡補了好一陣。

    謝文東看著站起來的勞倫斯并沒有什么表示,嘴角微微一揚便算是回過了禮,接著便隨意抽出一支煙來,也不顧這里是否能夠抽煙,自顧自吸了起來,卻沒有說一句話。

    這樣的態(tài)度顯然傲慢至極,勞倫斯忍著心中的怒火強顏歡笑道:“聞聽謝先生來到歐洲,這實在是難得的機會,所以冒然邀請謝先生赴宴,以盡地主之誼?!?br/>
    謝文東聞言一笑,遂將手中的煙頭按在那盛滿葡萄酒的杯子里,柔聲道:“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巧言如簧,厚顏無恥!閣下雖身在歐洲,卻堪為此言之典范啊。”

    這句話謝文東說的是中文,勞倫斯身旁的翻譯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可要用英文翻譯過來就頗有些難度了,但這位翻譯顯然也是勞倫斯高薪請來的,片刻之后便想出相對應的語句,將謝文東的意思相對準確地傳達給了勞倫斯,勞倫斯聞言面色一僵,登時已有些按耐不住了。

    可謝文東卻沒有絲毫的靦腆,他接著說道:“如果你說英國屬于英國人民,那倒也有些道理,可你明明是個意大利人,什么時候意大利黑手黨成了這倫敦的地主了?”說著謝文東沖坐在一旁仿佛泥雕的庫里道:“那你將庫里先生置之何地???”

    這一下翻譯有些犯難了,這謝文東言語之中滿是挑撥的意味,他頗有顧慮地看了眼勞倫斯,但見勞倫斯投來疑惑的目光,他也不敢再拖沓下去,便原話翻譯了出來。聞言,庫里眼中頓露驚怒之色,卻不知他驚怒的究竟是誰。勞倫斯這時終于開始正視謝文東了,這個看似年紀不大的青年,可謂字字珠璣,句句扣弦,只言片語便極盡挑撥之能事,看來這地下皇帝的傳言倒不是無的放矢了。

    他依然面帶笑容點頭道:“謝先生說的是,是我魯莽了,這倫敦地界確實是庫里先生的地盤…..”他話未說完,謝文東便又是一陣搶白道:“那卻也未必。”

    庫里聞言也是面色一變,勞倫斯更是瞇著眼看向謝文東,這個青年人究竟想說些什么?

    謝文東笑呵呵地將銀碟向桌子中央推了推,用下巴點了點那碟子道:“這倫敦就像一張空的碟子,到處都是可能和空間?!闭f著,謝文東將身上的雪貂脫下,金眼一個箭步過來已將雪貂攬在臂彎。

    “每個人都想用碟子來裝點東西,你用完我用,久而久之這碟子便成了公用之物,誰都可以說是他所有的…..本來這是一件好事,有好處大家占,有錢一起分,可如果有一天忽然有個人仗著自己年紀大便硬說這碟子是他私人的,別人再也分不得一杯羹,那其他人會怎么做,你想過沒有?”謝文東笑呵呵地看向勞倫斯,勞倫斯搖搖頭道:“我想謝先生是誤會了,”他重新站起來舉著葡萄酒緩緩來到謝文東面前,笑著道:“我們并沒有一家獨大,將文東會排除在外的想法,前些日子的誤會全因我們黑手黨一個叛徒引起,只要謝先生幫助我們尋回這個叛徒,那么歐洲的生意,我們是愿意與文東會有進一步的合作的?!?br/>
    “不?!敝x文東笑著說道:“我說的不是歐洲,你們黑手黨牢牢把握住歐洲的軍火與毒品,其他黑幫即便是有著豐富的毒源也很難在黑手黨的地盤插上一手,即便是合作你們又能有幾分誠意?所以我說這個碟子不僅僅是歐洲?!?br/>
    謝文東的話讓勞倫斯面露迷茫之色,“不是歐洲?那是哪里?”

    謝文東哈哈一笑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亞洲的毒源是我洪門的根基,無論是山口組還是東南亞黑幫都爭不過我洪門,這點毋庸置疑?!彼鋈徽酒鹕韥?,笑著捏起一根擺放在桌子上的雪茄道:“非洲太窮,相比毒品,軍火有著更好的銷路和市場,而我文東會的軍火生意早已遍布非洲各國,而且當地也沒有類似的黑幫與我爭利,這自然是件好事?!彼畔率种械难┣眩@著桌子走了半圈,負手笑道:“美洲經濟強盛,毒品和軍火雖然需求量極大,可南北美洲黑幫錯綜復雜,勢力極多,一旦有外人入侵則立刻鐵板一塊,更何況還有黑手黨的控制,所以我們的貨根本無法滲透進去。那么如果想要拓寬市場,勞倫斯先生能不能幫謝某出個主意?”

    勞倫斯此刻哪還能聽不出謝文東的意思?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特馬魯居然將一切都告知了謝文東,甚至連他想將勢力滲透進澳大利亞的事都說了出來,那他刺殺五號的事還會隱瞞嗎?

    謝文東知道了這件事,要不要殺人滅口?勞倫斯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這樣一個念頭,畢竟黑手黨聯盟最忌恨的便是自相殘殺,勞倫斯此舉如果宣揚出去,那他豈不成了黑手黨的公敵?可是…..勞倫斯看了看謝文東身后站著的十幾個人,他們服裝各異,卻一個個盛氣凌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與的,萬一今天不能一舉拿下謝文東讓他逃了出去,中國洪門他真的惹得動嗎?更何況還有一個實力強大的文東會?

    想到這里,勞倫斯忍不住流下一滴汗來,他是真的有點后怕了。

    謝文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勞倫斯的反應,其實勞倫斯會翻臉殺人滅口這也在謝文東計劃之中,這個餐廳里只有十幾名黑手黨成員,憑自己的兄弟們的身手對付他們想必不是太難,何況勞倫斯真的會有那份膽量?

    與其等著勞倫斯看到特馬魯后發(fā)飆,還不如先給他打上一針預防劑,讓他心里有點準備,謝文東習慣性地敲打著桌面,他見勞倫斯臉色變幻幾度,卻終于穩(wěn)定下來,這才笑呵呵道:“勞倫斯先生想必已經為謝某出好主意了?”他轉身來到那些麋鹿標本前,好像在觀賞般喃喃自語道:“澳洲!這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后的凈土了吧?澳洲地大物博,人口資源豐富,可是介于地理位置卻很少有黑幫能在澳洲立足,想要將澳洲的生意招攬過來便需要足夠的資金和人脈,當然,還需要強大的實力?!?br/>
    他豁然轉身,沖勞倫斯柔聲道:“要說實力,黑手黨其實也不差,可我卻敢說依然比不上我中國洪門!要說財力,呵呵…..”勞倫斯聞言老臉紅了又紅,人家身后杵著一座銀行,那你還拿什么架子?

    謝文東繼續(xù)道:“至于人脈,我在澳洲早有據點,這些年努力也已經打開了一個突破口,即便不與你們合作,用不了幾年,澳洲一樣是我洪門的天下!”謝文東回到座位上,笑呵呵地看著勞倫斯,直到勞倫斯咽下一口口水,這才揚揚眉毛笑問道:“勞倫斯先生意下如何?”

    勞倫斯此時心中那個悔啊,他精心設計刺殺五號,花了大量的精力和財力,為的就是能夠在澳洲這一畝三分地上插手一筆生意,以他想來,就憑他手中意大利黑手黨的力量,和歐洲其他黑手黨派系的支持,用不了三年他就敢保證拿下澳洲整個黑道產業(yè)??汕闳f算卻是萬萬沒想到謝文東居然會插手進來,這真是前門據狼后門來虎啊,一番心血倒為謝文東做了嫁妝!

    “唉,謝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勞倫斯臉色變了數變,他心中著實難以確定,只要殺了謝文東,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端掉文東會據點,殺了特馬魯,那他就算被中國洪門追殺,相信要逃脫也不算困難,大不了先去美國避陣風頭。絕對不能讓謝文東離開!否則自己前期的努力不僅白費,反而會給謝文東落下把柄,這些中國黑幫哪有講什么誠信的?誰知道他過河之后會不會拆橋?甚至落井下石?一旦真的讓他合作參與到了澳洲的生意里,那自己就成了他唯一的競爭對手,他還會對自己如此客氣嘛?

    勞倫斯當然不傻,片刻之后便已將形式分析透徹,堂堂黑手黨領袖自然也不是那么好相與的。其實今天他還真做了一些準備,屋里屋外前前后后共有一百三十多號人,大部分是他從意大利巴勒莫帶來的精銳槍手,剩下的也都是英國黑手黨的精英,無論是槍法還是身手也都算他黑手黨拿得出的人物了。如果要把謝文東留在這……

    他正在權衡,謝文東卻看到他眼角微微一抽的細節(jié),登時心里就涼了半截….看來勞倫斯并沒有那么蠢,是真的要與自己翻臉了,他迅速四顧一番周圍的情形,門前門后站著十幾名黑手黨成員,看樣子都不是泛泛之輩。謝文東右手伸到桌子下,輕輕敲了一個響指,身后眾人皆神情一震,遂不動神色地向周圍慢慢擴散開去。

    勞倫斯終于冷靜下來,他心中依然決定了,謝文東此人,絕對不能留!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無須再猶豫不決了,他笑吟吟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左手端著葡萄酒杯,右手卻輕輕拍了拍庫里的褲子。他笑呵呵道:“謝先生既然有此誠意,那我只好從命了,可是我卻有一個條件,”庫里感到勞倫斯的動作,好奇地向他看來,卻只見勞倫斯在桌子下的右手做出一個手槍的模樣,方向對著謝文東,狠狠地開了一槍….庫里面色一緊,卻只見勞倫斯依然不動神色道:“這個條件便是…..”

    “是我?”問聲望去,一個金發(fā)黑衣的青年應聲而出,筆挺的西服上一朵妖艷的玫瑰十分刺眼,雪白的面孔上一副不變的微笑讓人始終有種親切溫和的感覺,可勞倫斯一看來人,心中的怒火騰一下就冒了起來!

    “特馬魯!”勞倫斯眼神變了數變,繼而心中卻狂喜起來!特馬魯也在!這樣連文東會據點都不用去端了!只要讓他們長眠于此,那么一切就都結束了!

    “怎么,你想殺我?”特馬魯的笑容忽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冰冷的怒意。

    勞倫斯不氣反笑,他冷聲道:“今天之后我便不用再想了!”

    說罷,勞倫斯豪氣干云騰地站起來,冷聲道:“把他們全部干掉!一個不放!”

    這命令就像一道閃電,引來諸多連鎖反應!可這些連鎖反應…..

    首先是五行動了!他們跟隨謝文東多年,反應可謂快比閃電,剛才得到謝文東的暗示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此時一見對方要先發(fā)制人,五行再不猶豫,刷刷刷五把手槍已然揮揚而起,五聲槍響幾乎傳自同一時間,勞倫斯庫里左右五名黑手黨青年應聲都還沒來得及拔槍便已然應聲而倒!

    緊接著站在門口的五名黑手黨成員便已然手槍在握,他們正待解開手槍保險,卻只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猶如鬼魅般自眼前飄過,袁天仲一柄軟劍毒蛇般微微一晃,兩個人的脖頸上便映出兩道血痕。而黃亦晨兩把薄如蟬翼的匕首劃過,脖子上連血痕都沒有,只是那三名黑手黨青年驚恐地努力地向下看去,過了許久,才見到一條血絲隱隱而現,繼而鮮血便如瀑布般洶涌而出!

    佐衛(wèi)騰的速度有多快?他奮力一踩桌子,借著反彈的力道橫空躍起,落下的同時已然一腳踹在窗口前的一名黑手黨青年胸口,那青年應聲而出,直從窗口狠狠地砸了出去!想來絕對是有死無生。他并沒有停下來,沿著窗口猛沖過去,一路上三名黑手黨成員眼看對方如此兇狠,早已萌生退意,此時更是無心戰(zhàn)斗,撒腿就跑,可沒一個人能跑出五步便被佐衛(wèi)騰一把抄起,繼而隨意一個動作,或扭或劈解決了事…..

    諸博的槍法此時已隱隱超越五行,這個超越并非說他有多準,而是出槍的速度,聽到餐廳的聲音,勞倫斯和庫里身后的大門中登時一連沖出四名黑手黨青年,諸博一手連槍,每個人不是胸口就是腦袋,全部應聲而暴起一團血霧,直到第五個人終于反應過來對方有如此霸道的槍手,才終于關上大門,不敢再莽撞行事…..

    至此,謝文東輕輕嘆了口氣,他眉毛輕挑柔聲說道:“勞倫斯先生,何必呢?”

    這時勞倫斯真是徹底傻眼了….謝文東身旁的特馬魯也是神情惶然,這些都是什么人?他本以為自己身為圣殿騎士身負絕學,比起殺人的本事絕對無人可出其右,卻不料謝文東這批手下竟然如此狠厲,最重要的還不是他們出類拔萃的殺人技巧,而是他們的眼神….殺人之后沒有絲毫動容,這需要殺多少人才能練成如此霸道的作風?

    特馬魯哪里想得到,在座的幾位哪一個不是跟著謝文東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哪一個不是名聲在外殺人無算的殺手?恐怕集特馬魯一生所暗殺之人,都比不上這些人的零頭….

    庫里癱坐在那,褲子依然濕漉漉一大片….勞倫斯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肥胖的下巴一顫一顫的,看著眼前自始至終一動未動的謝文東….他終于怕了…..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袁天仲冷笑一聲,將自己的軟劍橫插進大門把手之間,那劍雖是軟劍,卻是精鋼打造,一時之間外面幾十號黑手黨成員都難以推開。謝文東點燃一支香煙,端起一瓶葡萄酒自顧自斟上,愜意地喝了起來,劉波在公館外面安排了幾十號精銳暗組,想來用不了幾分鐘就能殺進來,他現在可算是安全多了…便笑呵呵地開起了勞倫斯的玩笑…

    “天有不測風云啊,勞倫斯先生….”那翻譯顫顫巍巍地翻譯了這句話,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勞倫斯心有不甘地望向門外,此時外面還有上百號黑手黨成員,只要他們能沖進來……

    “噠噠噠噠噠……”是機槍的聲音!

    外面?zhèn)鱽砗谑贮h成員連續(xù)的慘呼聲….勞倫斯臉都白了….機槍?謝文東他們居然敢用機槍?謝文東此刻大吃一驚,沖鋒槍?這是暗組的成員嗎?他豈會不知道暗組成員的裝備?劉波為了保證他們的實力每個人都配備一把不錯的手槍,可沒聽說過暗組配備了沖鋒槍的?

    他轉頭看向金眼,卻只見金眼也是滿臉莫名其妙,再轉向看特馬魯,卻見特馬魯面露凝重之色,眉頭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謝文東見狀輕輕按住特馬魯的肩膀笑道:“你知道怎么回事,對嗎?”

    特馬魯看向謝文東的眼神變了幾變,無奈苦笑道:“他們來了….”

    “誰?”謝文東瞇眼問道。

    正在這時,餐廳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那聲音仿佛來自天堂般飄渺,卻又感覺近在咫尺道:“特馬魯….拉貴爾騎士…..現在,是否該與我們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