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老公來舞獅
還沒想完,卻聽遠處有更大爆竹聲,眾人聆聽,我臉色暗變,我沒叫獅子那么老土的玩意兒啊,莫非知道我今天開業(yè),有人搗亂?
正遐想間,只見前面來了兩只舞獅的,領寶之人臉帶面具,不知道是誰。
他們到了我茶樓門前,那十個大內侍衛(wèi)一個個摸著腰間,似乎要沖上去的樣子,他們在我一再要求下,已經(jīng)成了便衣侍衛(wèi),但這要是打起來,我的茶樓就砸了。
眼神示意列位便衣莫沖動,先看看動靜。
那兩頭由人舞出的獅子技術老練,嫻熟翻滾,卻似乎并沒有什么而已。旁邊敲鑼吹嗩吶陪曲子的人,也是一臉真誠,我卻疑惑了。難道是衛(wèi)子夫給我的驚喜嗎?
一曲終了,還是沒出什么事,里面的人早在看到一半的時候就不搭理外面,繼續(xù)辦會員卡了!
待那曲子吹完,獅子停了下來,前面拿寶指揮那人看著我,忽然慢慢的摘下了面具,印入眼簾的,是一張怎么也意想不到的臉。
這人居然是宋唐。
我以為,他那么反對我,就算很給我面子要來看看,頂多也是從這里走一遭而已,沒想到,他居然還知道用獅子節(jié)目來給我祝賀。
雖然他臉上有極不情愿和很丟臉的表情,但我還是微微感動。
“你怎么來了?”我收斂了情緒,沒心沒肺的笑道。
他把面具丟到一邊,一身橙黃衣袍顯得特別顯眼,他僵硬的扯出一抹狐媚的笑容,忽然挽上我的手,聲音很大的說:“你開業(yè),人家自然要來看看的嘛?!?br/>
我一時未反應過來這樣的熱情,先是側臉到一旁吐了一會,接著吐習慣了回過神,問他:“你干嘛,你發(fā)燒了?”
總人都是側目,有人交頭結耳:“怪不得花公子如此俊秀有財身邊卻無一個美貌娘子,原來竟是有斷袖之癖啊……”
總人嘖嘖嘆息,不級莞爾。我氣的直翻白眼,惡狠狠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宋唐,你想干什么?。俊?br/>
“聽小幫說,最近很多女子傾慕你,我得好好看管你啊,花無缺公子!”他特地咬重“公子”二字,臉上是得意揚揚的笑,這樣的笑,比剛才強裝的魅笑要自然多了,以至于這回我沒吐出來。
然而,一個更巨大的事實擺在眼前,我們家的小宋同學,連女人的醋都要吃。我已經(jīng)被雷的死去活來,看來以前以為他不在乎我的話,完全是我侮辱了他。
“誰教你這套的,你知道不知道你好……”說到此處停下,環(huán)視四周,身怕被人聽到,生生把“惡心”二字吞了下去。
“大哥的法子,不錯吧?”他百魅橫生的撥了撥頭發(fā),瀲滟目光……惡心的看著我,我差點有吐了,神啊,我今天還沒吃早飯,別讓我再吐酸水了好嗎?
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有股莫名的得意,臉上是千萬不能表現(xiàn)出來的,只像拍小狗一樣拍拍他的臉,笑瞇瞇說:“乖乖家等我,你不能在這里久呆?!?br/>
他居然乖巧的點頭,塞給我一個東西,就領著舞獅的人走了。
他走到門口,還深情款款的回給我一個魅眼,我一個哆嗦,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這不是做夢,這不是做夢……
豈知,宋唐的這一招,果然在以后的日子里抵擋了那些對我有無數(shù)幻想的花樣女子,讓我哭笑不得,反而會在以后的日子里,有無數(shù)龍陽愛好的男人向我送秋波。
每每到那時,都讓我恨不得把宋唐當場掐死。
唉,花無缺的英明從此毀與一旦,無缺,古龍先生,我愧對你們!
大約到了中午時分,辦會員卡的人陸續(xù)走了,早上的勁頭一過,想辦的人也辦的差不多了,小幫一數(shù),居然有三百多個人。
這個數(shù)目,按照現(xiàn)代的錢來換算,光手會員卡,我已經(jīng)收了多萬,這個數(shù)目,已經(jīng)夠我買那些鍋碗瓢盆了。
到了中午,辦會員卡的人漸漸淡下去,但另一邊開始吃飯的人,卻漸漸多了起來。好在我請的伙計一個個都見過大場面,機靈過人,不一會,一樓的飯廳就坐滿了人。
我特地從外面請了兩個唱曲的爺孫,倒也趣味。
這樣一個中午下來,又是賺了無數(shù)的銀子。
照這樣算下來,這樓里的本錢我要不了三個月就能全部賺回來。
唉,衛(wèi)府財色氣粗,又不需要我還,那我以后得多有錢???哈哈哈……
說完不小心從腰間掉出一個荷包,我撿起一看,正是宋唐臨走前塞給我的那個東西,我打開一看,只見里面是一張小小的平安符,又附著一張小紙條,我展開一看,紙條上寫著:只要你平安就好。
“又是宋明那混蛋教的?!蔽艺堖艘豢?,而心里卻如灌了蜜糖似的。趕緊把符收起來,免得一會聚萍那丫頭看到了,又得奚落我。
所以說,不能對下人們太好,太好了,她們就沒上沒下會取笑你了。唉,誰讓我那么善良呢?
午膳過后,就到了下午茶時間。我聽信了衛(wèi)子夫的話,如何也是不敢再賣沙拉了,但我準備的東西,也是別有用心。
如今是冬季,糕點多是暖色調系列的,而配的茶盞,也是根據(jù)不同茶色換不同的碗盞,而且那些茶盞,我讓伙計們去推薦客人們自己買茶具。這樣衛(wèi)生又講究,不一會功夫,也賣出幾十套了。
這樣無形中,又給城東的李叔添了無數(shù)生意,我自己也賺了不少,不過賺這些,只能是在開頭,以后,這些茶盞和會員卡的錢,就賺不到。
但他們在這買了東西辦了卡,想去別的地方也不成了啊。哈哈哈……
我插著腰,看著以往門庭若市的品茗軒客人明顯少了一半,心里那個爽啊。
我看向品茗軒的二樓時,忽然覺得靠窗那個位置有一個寒星般的眼光正在注視著我,我微微有些不自在,看過去時,卻空無一人。
疑心是自己的錯覺,只隨意笑笑,我有衛(wèi)府撐腰,還怕什么呢?
我回過頭,看著二樓的茶座滿朋,心情就好。
“小幫,準備準備,我要去說書?!蔽遗牧伺恼龑χ鴰け景l(fā)呆的小幫,笑呵呵。
“公子,您親自說書?”小幫有些擔心,但眼里閃爍著光芒,浮萍聚萍和湊了過來,他們應該知道我講故事的才能。
不過一會功夫,那張說書的桌子上就擺了最好的茶水,拍案,和我最喜歡的最以為帥的扇子。
我坐上前去,給大家講述的,是從來也位講過的。
其實不是我吹牛,我以前讀小學的時候,不能參加運動比賽,唯一得過獎的課外活動,就是說故事大塞了。
我擄起袖子,聲音壓的又粗又底,說到關鍵處:“墳場間又出現(xiàn)了一個白發(fā)蒼蒼,枯干矮小的白衣老人,他的身體很衰弱,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走,又仿佛根本就是被風吹來的。事實上,王風根本就沒有看見他是怎么來的。他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一座墳。他的人就站在棺村里。一口嶄新的棺材,里面有陪葬的金珠,卻沒有死人。死人怎么會站了起來?王風在揉眼睛。他想再看看自己是不是眼睛發(fā)花,是不是看錯?他沒有看錯。他面前的確有個白發(fā)的老人從棺村里站了起來……”
眾人聽到這里,都冥聲細聽,大氣也不敢出。靜謐中,卻忽然從樓梯口走上來兩個人,走在前首一人邊拍手邊道:“據(jù)聞宋家二少奶奶腹內妙趣故事無數(shù),殊不知在下跟宋二少奶奶什么關系?”
眾人都是仇恨的眼光殺向樓梯處,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那么安逸,我那么動靜開張,必定會有人來搗亂,這不,搗亂的人來了。
這兩人看來,明顯的是主仆二人,為首說話之人,應該是主子,只見他眉如墨畫,相貌堂堂,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這樣看來,倒與我今日的緊桂滾邊紫袍有些相似。
這男子身上,有一種無言的似撼天獅子下云端的感覺,仿佛尊貴的讓人不敢高攀,但他臉上唇角,去有掛著與自身的尊貴不符的溫和。
他有一種親和感,很似易千尋的柔潤,卻又有著一種與摩納身上極相似的尊貴,仿佛天生就是一個領導者,真真是明麗動人,驚艷四座。
就連他身后跟著的小廝,也是眉清目秀,只是生的有些女相。
這人是誰?他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而且必定是個極尊貴的人。
他與衛(wèi)子夫在眉眼間約莫有些相似,莫非……是衛(wèi)侯爺?但看他年紀,卻又有不該是三十年紀的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呢?易千尋的兄弟?摩納的兄弟?還是……等等,他的眼神,看著我那凜凜眼神,為何有些熟悉?
猛然想起,這不就是我剛才在樓下,看到的品茗軒二樓,那個寒星般的目光嗎?
“閣下可是品茗軒的大老板?”我起身,粗著嗓子跟他拱手,似笑非笑問道。
“好眼光?!蹦悄凶右喙笆峙c我平禮而行,話間已經(jīng)走上了樓,他輕輕環(huán)視一圈四周,就如一個高貴的王者在巡視臣服與自己腳下的臣民一樣:“花公子這里好生意?!?br/>
喲,知道我叫花無缺???把我的名字都打聽清楚了?這么說來,是有備而來?可是只帶了一個人,又不像是鬧事的啊。
“過獎了,新店開張,大家捧場而已?!蔽倚φf,也是不卑不亢的樣子。他眼里稍有贊賞之色,卻不明顯。
這人的神態(tài)舉止,氣度相貌都非凡的很,我想,他的身后一定有著龐大的勢力。
在長安城里,若沒有巨大的勢力就想要經(jīng)營起品茗軒,計劃不可能。我想我要不是有衛(wèi)侯爺撐腰,只怕也開不下去的。
“不知花公子可否細說,跟宋二少奶奶是何關系?”他復又重復之前的話題,說:“只聽聞長安城里宋家二少的夫人,腹內有無數(shù)的妙趣故事,皆著眾人聞所未聞,聽所未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