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和老爺子說了聲,夏之蕪就離開老宅子,如約來到了以前和陳雅靜經(jīng)常去的那家咖啡廳。
陳雅靜遠遠的就瞧見了夏之蕪,朝她揮起起手,“蕪蕪,在這里!”
“雅靜?!毕闹徸呱锨把?。
就見陳雅靜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打趣道,“蕪蕪,幾年不見,你變得越來越漂亮了?!?br/>
陳雅靜,名字和人的性格正好相反,不但不雅,不靜,還喜歡新奇挑戰(zhàn)性的東西,以前在學校就是包攬學校各項娛樂活動的酢。
此時的她,穿著一身性感黑色小短裙,看上去不像二十五、六的,倒像是學校剛畢業(yè)出來的嫩妹子。
“你還是老樣子?!?br/>
夏之蕪見到陳雅靜這些年都沒變,心里涌上一種時過境遷的感覺。
“那是,我啊,也就這副德行了。走吧,外面冷,我們別站在這里聊了,我?guī)闳€好地方?!?br/>
陳雅靜拉著夏之蕪打了輛車。
陳雅靜報了個地址,司機就開了過去。
兩人一路上又聊了這幾年各自的情況,直到前面的司機師傅開口道,“到了?!?br/>
陳雅靜拉著夏之蕪下了車,這才抬起頭,朝陳雅靜口中的好地方看去。
陳雅靜帶她來的,居然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娛樂場所,燈紅酒綠的,外面停了不少等級高檔的跑車。
“雅靜,你帶我到這種地方來做什么?”
夏之蕪有些不解道。
她的酒量并不好,以前在學校就很少喝酒。
這事,陳雅靜是知道的。
“蕪蕪,這地方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我們關系好,我才破例帶你來的。你跟我進去了,就知道了?!?br/>
陳雅靜神秘兮兮的說完,拉著夏之蕪就走了進去。
因為多年沒見,夏之蕪也不好掃了對方的興,便跟著走了進去。
兩人七走八拐的走了好幾分鐘,才進入內(nèi)部,一進入內(nèi)部,夏之蕪就被里面刺耳的音樂和晃人的燈光給搞得有些蹙起了眉。
她都忘了她有多少年,沒有進過這種地方了。
可能是當初,發(fā)現(xiàn)對凌博的感情的時候,陳雅靜看她情緒不對,帶她來過這種地方。
“蕪蕪,怎么樣,這個地方很贊吧?!币魳诽常愌澎o的聲音,夏之蕪都有些聽不清楚。
她拉了拉陳雅靜,大聲道,“雅靜,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br/>
“什么?你說什么?”陳雅靜大聲的問道。
兩人的聲音很快就被這吵雜的聲音給掩蓋了。
陳雅靜這時候還拉著夏之蕪往酒吧的舞臺中心走,邊走邊扭動自己的腰肢,很快就和舞池中的一些人跳在了一起。
夏之蕪也被其他人擠到了一邊。
見陳雅靜玩high了,夏之蕪也不好一個人先離開。
她只好走到吧臺那兒,找個位置坐下,等陳雅靜回來。
陳雅靜跳了半個多小時,勁爆的樂曲換成了舒緩的情歌,她才酣暢淋漓的走了回來,拉著夏之蕪就道,“蕪蕪,怎么了?你以前不是很愛跳舞的嗎?”
“雅靜,我們還是回去吧。”
“蕪蕪,我們好不容易見面,你就這樣對我啊?!?br/>
陳雅靜聽到夏之蕪一直要回去,臉上的笑容也退了下去。
“我……”
夏之蕪還沒說話,就見陳雅靜趴到她的耳邊,低聲說,“你別看這里魚龍混雜的。等會兒,我就帶你到二樓去,那里可都是身價上億的富二代。我們要是釣到一個,這輩子也就不愁吃穿了。”
“雅靜,你說什么呢?!?br/>
“也就是好姐妹,我才告訴你?!?br/>
陳雅靜知道很多人就喜歡夏之蕪這一款看起來像乖乖女一樣的。
她以前一個同事可就是在這里釣到了一個金龜婿,從那以后,就辭職回家享福去了。
她最近正好打算來,碰巧也打聽到夏之蕪回來了,也就將她帶了過來。
夏之蕪聽到陳雅靜的這個打算,是真的要回去了。
不說她對那些富二代沒興趣,就是她這有夫之婦的身份,凌家大少奶奶的身份,也容不得她跑到這種地方來。
夏之蕪站起身就往外走。
陳雅靜見狀,上前就抓住了她,不高興的道,“蕪蕪,你這是做什么?”
“雅靜,你要真把我當朋友,你現(xiàn)在就和我一起回去吧?!?br/>
早知道陳雅靜是帶她來這種地方,她是絕對不會來的。
“夏之蕪,要走你自己走好了。你要走了,我就當沒你這個朋友!”
陳雅靜覺得她好心好意的給夏之蕪搭橋牽線,她卻這么不知好歹,完全是沒有把她當朋友。
夏之蕪嘆了口氣,這種地方真的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陳雅靜看到夏之蕪居然真的就這樣走了,氣得站在原地直跺腳,拿起一旁吧臺的酒就狠狠的灌了一杯下去。
夏之蕪剛離開這嘈雜的舞池,打算出去,迎面就被一個女人撞了個正著。
她被猛地一撞,倒退了好幾步。
剛皺起眉頭,就見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帶著兩個彪形大漢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那女人一走過來,就惡狠狠的瞪住了她,“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去換衣服?!?br/>
夏之蕪,“……”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換什么衣物,她是被雅靜強行拉進來的。
“認錯人?”那女人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沖著身后的兩個男人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把她帶房間里去換衣服。耽誤了表演,你們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你做什么?你們真的認錯人了?!?br/>
夏之蕪以前來這種地方,都是跟陳雅靜來的。
現(xiàn)在陳雅靜不在,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這個情況。
她明明就是個客人,他們這是把她當成什么人了。
夏之蕪掙扎著叫道,可眼前的女人和抓著她的兩個男人,根本不理她,強行將她拉到一個房間里,直接關上了門。
夏之蕪被推進去后,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除了她,還有十來個年紀不大的年輕女人。
她們看到她進來,好幾個都露出了明顯的敵意。
對于這個地方,這種狀況,夏之蕪覺得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房間里的人很快都換好了衣物,還有一些在那里化妝。
夏之蕪本想打開門出去,卻發(fā)現(xiàn)門被鎖了,她只能找個干凈的位置坐下來。
這個房間,是個化妝間,看起來規(guī)模不小,里面放著形形色.色的各種禮服。
大概半小時后,剛才將她強行推進門的女人再次進入房間。
看到那些已經(jīng)準備好的,穿著或得體,或嫵媚的,滿意的點了點頭。
直到看到坐在一旁,完全就沒動過的夏之蕪。
“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們這里是做什么的,但你們真的認錯人了?!?br/>
“好,還在這里嘴硬。既然這樣,你就這樣去吧,反正錯失的是你自己的錢?!?br/>
那女人的話剛說完,就推了夏之蕪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夏之蕪見狀,就想跑。
可沒跑幾步,就被身后的人給追上,捂著嘴,往樓上帶了上去。
……
凌博到了晚上,回到家,又沒有見到夏之蕪。
對于這個女人,夜不歸宿的事,他簡直容忍到了一定程度。
他拿出手機就給夏之蕪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次,手機到時很快就接通了,但是接電話的人,并不是夏之蕪,而是老宅子里的仆人。
“大少爺?!?br/>
“少奶奶呢,怎么是你接的電話?”
凌博聽到對面人對自己的稱呼,蹙眉問
道。
“少奶奶吃過飯就出去了?!?br/>
聽到這話,凌博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這么晚出去,卻沒有回來,她能去哪里?
凌博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種可能,那就是夏之蕪去找慕司爵和那個孩子去了。
這幾天,他都沒有和慕司爵聯(lián)系,因此也并不知道,慕司爵根本就不在這兒,而是帶著夏天去了國外。
凌博只要一想到,夏之蕪瞞著他,去見慕司爵。
整個人就沉浸在了一股低氣壓中。
既然她不回來,那最好是一輩子都別給他回來。
他能容忍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
夏之蕪被強行帶到樓上,那些人一句話沒說,直接就把她推了進去。
其他人和她不同,在上樓的時候,還不時的拿出鏡子補補妝,就像是來面試選美似的。
夏之蕪這已經(jīng)是今天第二次被推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還沒站穩(wěn),就被人從背后給摟住了。
她嚇的大吃一驚,一下子倒退了好幾步。
這里的燈光比樓下的還要暗,隱約可以看到幾個已經(jīng)抱在一起的人影,曖昧調(diào)笑的聲音。
她算是見過不少世面的,但這樣的地方,她真的是第一次見。
看到這些,她腦海里反應出的第一個詞就是:賣.淫.組織。
她貼著墻,慢慢的移動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用窗簾將自己的身影給遮蓋了起來。
只希望這里的人,不要注意到她的身上,等這里的事結(jié)束,她應該就能離開這里。
雅靜到底是把她帶到了一個什么酒吧。
怎么會有正常的酒吧,在經(jīng)營這樣的交易?
或許,她今天就不該出來的。
夏之蕪并不知道,從她進門,發(fā)出那聲吃驚的聲音開始,一道視線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看到她居然偷偷的沿著墻壁移到角落,還用窗簾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藏在墨鏡下,那張冷艷的臉,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
說起來,這場宴會是為他舉辦的。
他從小就愛玩,這些人為了討好他,硬是在這本是正常酒吧的地方,給他準備了一場這樣重口味的表演。
他本就是過來看看而已。
沒想到,還能發(fā)現(xiàn)一只看起來,挺有意思的獵物。
他這人最喜歡的就是將人從黑暗中挖出來,拉到另一層恐懼中。
他站起身,摘下墨鏡,朝著夏之蕪躲避的地方就走了過去。
夏之蕪在這暗黑的環(huán)境中,感官比平時要來的靈敏。
那人一走到她的五米內(nèi),她就發(fā)現(xiàn),有人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的心緊張到禁止跳動。
一步……
兩步……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夏之蕪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直到,那靠近的人,在距離她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夏之蕪的雙腿都緊繃在了一起。
“君少……”
有人見韓君肆走到了那個位置,上前就想巴結(jié),卻被他冷冷的一眼,給掃的頓在了原地。
韓君肆揮了揮手,讓那人退了下去。
直到另一邊,將兩個正打的火熱的男女,拉到了夏之蕪的前面。
讓他們就在距離夏之蕪不到一米的地方,繼續(xù)他們沒做完的事。
他則讓人搬了張沙發(fā),就坐在那里,看夏之蕪的反應。
夏之蕪不知道外面的人做了什么,只感覺到原本距離她有一段距離的曖昧聲,變成了近在咫尺。
她緊緊的靠著墻壁,閉上眼睛,用手捂住了耳朵。
可外面的聲音,卻越
來越大,越來越激烈。
她沒興趣在這種地方,觀看一場這樣的真人秀表演。
可這場表演卻像是故意而為之似的,故意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都忍不住想離開這個地方。
韓君肆坐在外面,看著手上的手表。
看起來如此純情的一個女人。
他倒想看看,面對這樣的場面,她能堅持得了多久。
逗弄這樣得女人,可比那種主動送上門的,有趣多了。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外面的一對結(jié)束,躲在窗簾后的女人,依舊沒有出來。
韓君肆揮了揮手,讓另一對繼續(xù)上。
當外面的聲音再次傳來,夏之蕪已經(jīng)知道,這是有人在故意的耍她玩。
可是,這是一個她極度不熟悉,也沒有安全感的地方。
她出去,她能做什么?
就算逃出去,這里這么多人,她也無處可逃。
當時間過去了四十幾分鐘,外面的人似乎是覺得無聊了,距離她最近的聲音終于停止了。
但這次停止的不止是那些曖昧的聲音,還有說話聲,腳步聲。
世界好像突然安靜了下來。
夏之蕪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是沒多久,這一層的燈,突然,“啪”的一下亮了。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就聽到很多朝門口走去的腳步聲。
是這場所謂的表演結(jié)束了嗎?
夏之蕪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原本當著她的窗簾,突然被人用力的拉了開來。
她錯愕抬頭,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長著一雙狐貍眼,眉宇上挑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可能就二十七、八的模樣。
一張臉長得極為精致冷艷,冷艷的容貌和眼底的邪肆,讓人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你沒事,躲著做什么?”
“你可知道,在這里陪別人玩上一個小時,可以讓你賺到幾百萬。”
韓君肆的臉靠的距離夏之蕪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兩人近的可以感覺彼此的呼吸,那張冷艷的臉靠近,確實給人一種極為強烈的壓迫感。
即便是凌博冷著臉的時候,都沒有讓她有過這么強烈的,想逃跑的感覺。
“我,不好意思,是下面的人認錯了,我沒想過來這地方的?!?br/>
夏之蕪現(xiàn)在只能盡力的解釋。
她一點兒也不想惹上這個一看就極度危險的男人。
“認錯了?”
韓君肆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好笑的事。
伸手就勾起了夏之蕪的下顎,另一只手也放到了她還圍在脖子的絲巾上。
“女人,你這可是在欲擒故縱?”
夏之蕪,“……”
“這位先生,真的是這里的工作人員認錯了?!?br/>
夏之蕪不滿的皺起眉頭,別過臉,避開了韓君肆的手。
“我已經(jīng)是結(jié)過婚的人,今天到這里來,也純粹是意外,沒必要和你玩什么欲擒故縱。”
結(jié)過婚的?
韓君肆聽到這話,不但沒有松手,反而上前,將夏之蕪整個人壓制在了墻壁上,伸手摸上了她的臉,興致盎然道,“結(jié)過婚好,本少還從未和結(jié)過婚的女人玩過?!?br/>
“你——!”
夏之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變態(tài)。
她抬腳就朝韓君肆踹了過去。
誰知,韓君肆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借勢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直接丟到了不遠處的一張床上。
沒人知道,這張床是什么人,什么時候放進來的。
夏之蕪剛被丟到床上,就想起身。
可還未起來,就被韓君肆整個人壓在了身下,手和腳也被他完全的禁錮在了身下。
“陪我一晚,五百萬。”
夏之蕪聽到這話,真的很想扇眼前的人兩巴掌,“這位先生,我對你的錢沒興趣。請你現(xiàn)在就放我走,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哦?不客氣?”韓君肆聽到這話,哈哈大笑了起來,瞬間湊到了夏之蕪的面前,“你可知,還從來沒有女人,敢對本少不客氣的!本少倒想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法!”獨家占愛,老婆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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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06】3月3日(第1更)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