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楠樂同學只要扶額,孺子不可教也!
“絮姐姐,這不是重點,好嗎?哎……絮姐姐你去哪兒啊……”白楠樂同學又絕望了。這人怎么話都不聽完就跑了,敢情今兒個他出門是忘記看老黃歷了么!
一陣冷風吹來,枝頭上幾片零星的樹葉脫離了樹干的溫暖飄飄灑灑地了下來,白楠樂抬頭看昏暗的天色,雙手環(huán)胸抱緊了小小的身子跟了上去。
跑了幾步理智才重新回到她的腦子里,想起還有白楠樂的存在。倒回去安安分分地送白楠樂回家。
看到葉未絮倒回來的白楠樂黯淡的眸子里瞬間一亮,抱怨了幾句后讓原諒了葉未絮的魯莽行事。
兩人在回途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和另一個穿著黑衣的女人對峙著,女人率先動了手,一步上前朝著北珣劈了過去,北珣避閃不及敗在了黑衣女人的速度下。
站在遠處的葉未絮皺了皺眉頭,目不轉(zhuǎn)睛地打量著前方的兩個人,從女人的身姿看來,像極了那天到醫(yī)院來看她的人。一開始,黑衣女人只是試探性的動手,幾招過去,黑衣女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招招狠辣。黑衣女人一身都以黑色為主,右手手背上纏著一圈白紗布就顯得格外明顯。如果說她的手是受了傷,從她下手的姿勢看來,完全不像是受過傷?;蛘哒f,她的手上原本就沒有傷。
黑衣女人蒙住了半張臉,完全沒法看到她的臉,一雙漂亮的眸子里透露出滿滿的震驚,厲聲喝道,“你攔住我做什么?!”
葉未絮回眸看了一眼略微有些站不穩(wěn)的北珣,淡淡開口,“我不管你和北珣有什么仇恨,但,他的命是我的,誰都不能碰!”北珣是她的仇人,要殺他自然要由她自己來,華巖說這個人現(xiàn)在要留著,她就讓他先多活一陣,在她手刃北珣之前,他的命就得好好地留著。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黑衣女人手上的白紗布上,近處看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白紗布,而是一條款式比較舊的手絹,在小指頭旁邊那一處白色上還有些花紋,一看就是手工繡的,繡工非常稚嫩,勉勉強強能看得出黑線勾勒出的是一朵花的形狀。
“不是?!?br/>
“既然不是你就讓我殺了他!”怎么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我只是……”
“你這不是在為難她?”一個聲音非常突兀地出現(xiàn)在葉未絮的身后,葉未絮所有的話都被吞進了肚子里。
扭頭看向那道頎長的身影,葉未絮瞪大了眼睛,震驚萬分。怎么會,他不是應該在宋錦身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偏偏看見了這一幕?那一幕看到不好,怎么會是她維護著北珣的這一幕!老天這到底是鬧的哪一出?
趁著葉未絮手上的力度松了些,黑衣女子立馬抽回手,非常寶貝地拍拍手上的白紗布,確定上面沒有任何殘破之后大松了口氣,收起匕首,隨手放進了兜里。轉(zhuǎn)身速度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葉未絮在震驚中,沒有發(fā)現(xiàn)黑衣女人的消失,直到看見容澤的目光有所變化她才收回注意力回頭卻發(fā)現(xiàn)黑衣女人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樣的見面,葉未絮倍感尷尬,更不知道要和容澤說些什么。感覺說什么都不太合適。
“未絮,你不送我回去?”北珣捂著胸口撐了起來,喊住準備離開的葉未絮。
葉未絮回頭瞪他一眼,誰也不理撒手就走。附近一帶的光線很暗淡,葉未絮逃離心切,一時沒注意腳下凸起來的石頭,腳剛邁出去就踩到上面,重心不穩(wěn),整個身子都往旁邊傾斜,白楠樂率先發(fā)現(xiàn),想要去扶住她已經(jīng)來不及了,腳一扭,伴隨著一聲慘叫,葉未絮硬生生地坐到了地上。
右腳踝骨出傳來一陣錐骨的疼痛,葉未絮動彈不得。
“絮姐姐你怎么樣?”白楠樂蹲下身著急地詢問。
順過左腳,葉未絮小心翼翼地用手協(xié)助抬起右腳,揉了揉,眉心都快皺成川字了,半響,在白楠樂焦急的目光下,葉未絮尷尬地吐出幾個字,“好像……扭傷了……”
“?。浚∧苷酒饋韱??”
葉未絮愁悶的搖搖頭,白楠樂心驚地喊道,“是不是骨折了?”
他的聲音故意喊得很大,余光瞄了眼健全的容少。很好,看樣子容少是有些動容了。雖然他很不想絮姐姐和容少再有半點牽扯,可是沒辦法。他怎么都看不慣那個什么北珣,更何況他自己都傷成那個樣兒了。他又抱不動絮姐姐,唯一的候選人只有容少。
葉未絮在摔倒的那一刻,容澤幾乎是想也沒想地跑過去,可剛走一步就發(fā)現(xiàn)北珣朝著她走了過去。這一刻,是容少有史以來最沒自信的一刻,在他眼里,葉未絮肯為北珣做任何事情,兩個人兩情相悅,他過去不是自討其辱么。這么一想,行動就被這種糟糕的思想抑制了。
可又在聽到白楠樂高聲“呼喚”中,他拋下了所有的顧慮,搶在北珣之前抱起了葉未絮,葉未絮狐疑地看著他,莫名其妙的,容少臉掠過可以的緋紅,“我送你去醫(yī)院?!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