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回到住處,服下了一些療傷丹藥,一覺睡到天明,凌辰起來時,打坐調息了一會兒,就聽到非影對他說道:“小子,感覺如何啊?!薄斑€好,傷恢復的差不多了,這一次宗門試煉的鍛煉,過不多時也許就能再有突破,不過你們所說的那幾個人,卻是毫無線索,不知從何下手?!庇娜@時說道:“我們要知道要你何用,主要現(xiàn)在我們力量沒有恢復,無法以實體形式存在,所以才有你的交易?!薄坝娜?,你那么激動做什么?!膘驼嬲f道,“我不是激動,我這是急迫?!薄凹庇惺裁从?,現(xiàn)在他都無法在人界雄霸一方,而你知道,我們找尋之人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對了,我想起來了?!?br/>
非影幽泉問道:“什么事?”焱真繼續(xù)說道:“吾想起來了,前些日子吾感應到真龍之氣,而且位置頗為特殊,居然是在皇室的地方?!绷璩繂柕溃骸澳闶侨绾未_定的?!薄皯{借他刀上的龍氣?!薄褒垰??那是什么?!薄褒垰庠谌碎g只有兩人擁有,一人是刀之皇,另一人是龍之氣,龍氣是上古真龍之氣,據(jù)說靈界七族共有一絲真龍之氣,而這兩人是如何得到,那就不得而知了?!绷璩絾柕溃骸褒垰夂軓妴??”
焱真回答道:“”傳說龍是神異動物,能行云布雨、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云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于太虛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作為上古神獸之一,它的實力毋庸置疑,真龍之氣,是所有妖邪之物的克星,掌握真龍之氣,相同等級之下,就可以強對方幾分,而且龍氣也有區(qū)別,真龍之氣,是最精純的龍氣,其余還有魔龍之氣,天龍之氣,都是天下難得的異寶?!?br/>
“我明白了,龍氣是一個人內體潛藏的真氣,不同于一般的真氣?!薄耙部梢赃@樣理解?!绷璩接袉柕溃骸澳堑吨蕦嵙θ绾?。”“天武尊大圓滿?!?br/>
“到了上階還有等級嗎?”“當然了,按照你們人界的等級推算,分為地武尊和天武尊,每一階分為小成,大成,大圓滿,巔峰,每升一個階段,需要幾十年苦修,如果失敗百年根基毀于一旦。”“原來是這樣。”“不過你與這些境界還差很遠,哈哈哈?!薄啊?br/>
凌辰與三魔正交流著,門口想起了柳浮羽的聲音,“凌兄,走了,去吃飯去了?!薄班?,稍等片刻?!庇娜f道:“小子,你不怕耽誤你的修煉嗎?”“偶爾放松一下也好,不說了?!?br/>
凌辰開了門,對柳浮羽說道:“久等了?!薄皼]事,我們走吧,他們在飛云閣門口等我們?!?br/>
二人走到飛云閣正門,與謝昊東,夏浦俊等人會了面,“各位,就等了?!敝x昊東笑道:“難得一回夏浦俊請客,凌兄不要客氣,都是朋友?!薄爸x兄,不是說好你請嗎?怎么…”“誰讓你是有錢人呢,白扇一揮,迷倒萬千少女,哈哈哈?!薄澳呛冒?,我請就我請,不過對于艷遇這種事,我可是持保留態(tài)度?!蓖趄E說道:“別說這么多了,趕快走吧,否則滿座了后果自負。”“那就走吧?!?br/>
“柳兄,這是去哪?”“去山下的鎮(zhèn)上,那里可謂熱鬧非凡。”眾人步行了一會兒,到達了山下的小鎮(zhèn)。
小鎮(zhèn)上人來人往,叫賣之聲不絕,幾人來到了一家名叫“福生樓”的酒樓,凌辰幾人剛一進樓,就有店小二上來招呼,“幾位客官,請樓上雅座?!绷璩綆兹穗S店小二上了樓,挑了一處靠窗邊的位置,眾人坐下之后,店小二問道:“幾位,要吃什么?!薄皝硪蛔郎虾玫木撇耍涀?,酒一定要好酒?!薄昂绵希缘葞孜粻?。”說完,給每人倒了一杯茶,便下去了。
酒菜還未上來,眾人開始閑聊,從天南地北到海內海外,從武學到靈寶,從各人身世到傳奇經(jīng)歷,凌辰聽他們的對話,大致明白了他們的來歷。
謝昊東原來與唐軒是軍隊出身,后來才加入了飛云閣,汪峻原來是一個鏢局的鏢師,后來因鏢局敗落,才來當了飛云閣弟子,柳浮羽原來是魔獸獵人,在一次獵殺行動中,同伴全部慘死妖獸爪下,他想提升自己的實力才來到了飛云閣,夏浦俊是附近一個小家族的長子,來飛云閣是想歷練歷練。
一邊說著,酒菜端上來了,眾人斟酒添菜,逍遙自在,真可謂好菜美酒,逍遙自在。
天色轉暗,一輪明月掛在天空之上,夏浦俊說道:“今天見到了難得的圓月,真是上天眷顧我們,特地準備了如此的美景來招待我們,各位仁兄,小弟忍不住吟詩一首來聊表自身情懷。”夏浦俊想了片刻,說道:“有了,
月下飛天鏡,云生結海樓。
仍憐故鄉(xiāng)水,萬里送行舟。”
凌辰忍不住贊嘆道:“妙,實在是妙,夏兄這四句詩,意境之高遠,吾佩服不已?!薄傲栊诌^獎了,難道你對詩也有所研究,真是同道中人?!?br/>
“只是略有研究?!薄澳橇栊忠瞾硪饕皇?,你們覺得如何?!敝x昊東等人附和道:“凌兄你就不要謙虛了,正好來助助酒興?!?br/>
“那就現(xiàn)丑了?!绷璩匠烈髁艘粫海f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交歡,醉后各分散。永結無情游,相期邈云漢?!?br/>
夏浦俊忍不住贊嘆道:“此乃天上詩也,想不到凌兄不僅武功了得,文采也同樣驚人?!睅兹苏f著,一位身著灰衣的男子突然走上來,對凌辰說道:“這位先生,我家小姐有請。”凌辰從這個灰衣男子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強悍的力量,“看來不是什么善茬?!绷璩娇嘈Φ?,“好吧。”說完,轉過頭來對謝昊東等人抱了抱拳,說道:“那我就先失陪一下了。”“速去速回。”“知道了。”
凌辰跟著這名灰衣男子來到了另外一處房間,來到房門前,灰衣男子說道:“請先生自己進去,我家小姐就在里面等候,請?!薄罢垺!绷璩酵崎T進入了房間。
里面的女子身著青色素衣,不惹半點塵埃,盤起的發(fā)髻和那雙鬢的細長發(fā)絲襯托著那絕世的容顏,細細柳眉,應是款款溫柔,卻是微微皺起,顯得倔強而拒人于千里之外,那淡然的雙眸中,卻不起一點波瀾,婉約的臉蛋,看不出半點情緒,紅唇粉嫩,卻無傾國之笑,只是冷冷地點綴在那冰冷的臉上,那冷冷的氣質,無疑在訴說著生人勿近。
“請問小姐何事?!薄盁o事,只是好奇你的詩句為何意境如此之高遠,你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宗門弟子?!薄耙饩巢魂P乎身份,而在于心,心有多遠,意境就是怎樣?!薄昂靡痪湫膶挼亻煟愕拿?。”“凌辰?!薄昂?,我記住了,你可以走了,請?!薄罢??!?br/>
凌辰走出了房間,回到了謝昊東他們的座位,夏浦俊問道:“凌辰,怎么了,她所問你何事?!薄耙稽c詩歌的問題,不是什么大事,繼續(xù)喝酒吧。”“好吧,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