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澤看了唐玥玥一眼,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輕聲回答道,“無事,我只是一時有些著急了而已,你無需擔心,只需要靜靜看著就好,我和姐姐是親人,我不會把她怎么樣,她也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嗯,你能放寬心就好,我就害怕你一著急會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币妼Ψ經]有什么反常的舉動,唐玥玥一直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來了一些。
正在沉默之時,有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趁機插了進來,“臭娘們,你在屋子里面嘟嘟囔囔說什么呢,家中可是來了什么客人,你也不讓我瞧一瞧!”怪里怪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屋子八面透氣,屋中的人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唐玥玥甚是不滿的冷哼了一聲,“真是沒有禮貌,就算是對自家娘子也不能是這個稱呼??!夫君你說對吧!”唐玥玥扭頭看向墨北澤問道。
對方的臉也是陰沉的厲害,“是啊,真是太過分了!”
在墨北澤的心中對方可是自己的姐姐,有誰這樣膽大包天敢這么稱呼自己的姐姐,他今天倒是要好好瞧一瞧,不給這個猖狂至極的人一點教訓他就不配叫墨北澤了!
唐玥玥和墨北澤做夫妻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對方心中想什么她自然是清楚的很,手中緊緊握著藥包,她也和對方一樣,有了想要教訓教訓這個家伙的沖動。
沐琦月也聽見了門外的聲響,但是她的表現(xiàn)卻是和唐玥玥墨北澤大相徑庭,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急急忙忙站了起來,答道,“夫君你回來了,家中是來了幾位客人。”
“哼,既然有客人來了,你也不通知我一聲,是不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啊,所以才偷偷摸摸的,連大門也關著?!表斨活^亂蓬蓬的頭發(fā),衣衫凌亂,身材微微發(fā)福的中年男子晃晃蕩蕩的從門外走了進來,最終叼著一根枯草,一看就是一個吊兒郎當的人,似乎是和對方有仇,張口閉口都是嘲諷謾罵的話語。
唐玥玥是個急性子,見這人出言不遜,就要上前教訓對方,在她看來這種惡人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否則是不長急性的。
“哎,你別著急啊,鬼靈精就算是對方做的不對,但是人家畢竟是主我們是客啊,既然是客人就先靜觀其變,找一個適當的時機再教訓對方也不遲,先看看那人怎么說?!?br/>
墨北澤的性子更加沉穩(wěn)一些,他和唐玥玥屬于互補的類型,沉吟了片刻,和對方講起了道理來。
唐玥玥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滿,但是墨北澤的樣子極其的認真,她還是決定先聽對方的話看看,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再出手也不遲。
大搖大擺的來到了幾人的面前,趾高氣昂的模樣怎么看怎么覺得欠揍,見這兩個身著華服的人閉口不語,以為對方是害怕自己了,中年男子更加的囂張,得意洋洋的說道,“呦,呦,這是哪個大家出來的少爺和小姐啊,尤其是這位小姐,長得這般美若天仙?!?br/>
“住嘴!”若是說自己也就罷了,但是扯上了唐玥玥墨北澤就有些不樂意了,尤其對方還是這么惡心的一個人,若不是看在對方是自己琦月姐姐的夫君,他早就將這個狂徒的腦袋給砍下來,他這樣的人也敢覬覦自己的夫人,真是不自量力。
沐琦月知道墨北澤這樣是生氣了,從小到大,對方都是這樣,生氣的時候,總會冷冷的說一句住嘴,拉了拉男子的衣袖,她希望對方可以見好就收,自己的小弟可不像自己這樣逆來順受,無論對方怎么打罵也不還手。
“好了,夫君你就少說兩句吧,這位玥玥姑娘是北澤的娘子,可不是未出門的小姐,你還是懂得一些分寸的好,否則小心會引火上身?!奔甭暤溃彗码U些哭出來了。
她的這副樣子在外人看來定是十分可憐的模樣,雙眼含淚,就算是再鐵石心腸的人看見對方這副模樣也狠不下心來了,但是這個中年男子卻是一個例外。
臭女人,竟然敢指責自己,尤其還是當著外人的面,自己只不過是夸了對方兩句,就緊張成這樣,真是吃里扒外!
見女子仍舊攔著自己,他心里面更加肯定了對方是這樣想的。
“滾開,你這個臭女人,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都年紀一大把了,還這樣哭哭啼啼的也不知道是做給誰看??!”
憤憤的說道,一把推開了沐琦月,因為力氣極大,沐琦月一個沒站穩(wěn),被對方推倒在地上,身子邊的瓶瓶罐罐也都碎掉了,下意識的手一扶,卻被碎渣扎了一個正著,鮮血順著手流了下來,遠遠看去有些觸目驚心的。
見對方受了傷,唐玥玥有些慌神了,急忙跑到了沐琦月的身邊,伸手去扶倒在地上的人,碎渣扎的極深,看樣子必須要馬上處理傷口才可以避免不感染。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本該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夫妻竟然會像仇人一樣相處,她長這么大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欺負女人的沒用男人了,冷哼了一聲,“喂,你不要過來,這里可不歡迎你,你能把自己的娘子傷成這個樣子,看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這一句話就像是炸彈一樣,在每個人的心上炸開了,中年男子面容扭曲,原本色瞇瞇的一張臉上如今多了一些憤恨,這個小丫頭,嘴巴好生狠毒,竟然說自己不是好人,是自己就不是好人他是承認的,但是聽別人這么說,他心里面卻不怎么痛快了。
這么一想,他心里面越發(fā)的不是滋味了,眼睛瞪得像鈴鐺那么大,怒斥道,“小丫頭你不要胡說,我不是好人?你們就是這樣說我這個主人的嗎,再者說對方是我的娘們,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這一點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來管,識相的話就快些滾出去,省得我一會親自請你們出去?!?br/>
用手扣了扣自己的鼻子,氣質儀表都差到了極點,這一系列的舉動讓唐玥玥想到了一個形容詞,混混。
正在唐玥玥氣不過,要反駁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攀上了自己的肩膀,緊接著是一陣咳嗽聲,對著唐玥玥使了一個眼色,墨北澤在告訴對方,這件事情自己來管就好,她無需插手,也用不著插手。
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自己的沐琦月姐姐,雖然不能說是什么國色天香的美人,但是用小家碧玉也是可以形容對方的,可見長得不差,但是這才幾年不見對方已經蒼老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了,可見過得不好,或者說是被男人經常虐待才會這樣的。
越想墨北澤的臉色就越差,神色驟然變冷,整個人都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勢了。
“北澤,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皓晨是小地方的人,沒有見過世面,自然不認得你,所以還請你不要見怪?!笔碌饺缃胥彗逻€是一味的替對方說著好話。
但是誰料墨北澤根本就不吃這套,搖了搖頭顯然是不認同對方的說法的,目光掃過沐琦月衣服上,袖口處猩紅的血跡,蹙眉道,“姐姐,你就不要管了,你有這樣的夫君全當沒有就好,這樣的畜生根本就沒有資格做姐姐您的夫婿?!?br/>
黑眸在有些陰暗的小屋中閃閃發(fā)光,其中帶著無比的堅定,看著對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看似很普通的一句話但是聽在李浩晨的耳朵里卻是換了一種意思,一種莫名的寒意從腳底升騰了起來,并以極快的速度籠罩住了他的全身。
“你是誰,我不知道,我又怎么會知道,我從未出過這鬼城,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的人的!”李皓晨被對方這雙鷹眸緊緊的盯著,很不是滋味,有些心虛但是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這樣強撐著,能撐一時算一時。
眼前的這個小子,不但是長相出眾,就連言行舉止也和他們這種生活在鬼城中的人不是一個檔次的,他大著膽子猜測,對方應該是從皇城中來的人,不然怎么會有如此好的教養(yǎng)和氣度再加上身上穿著的華麗服飾,一看就是和普通百姓不一樣的。
“哦,既然你不知道我是誰,那我不介意告訴你,因為你很快就會是一個死人了,欺負我姐姐的人統(tǒng)統(tǒng)該死,既然要死我就讓你死一個明白!”挑了挑眉,墨北澤就像是看一條死狗一樣看著面前喋喋不休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的人。
李皓晨臉色一變,就像是一條被別人踩中尾巴的瘋狗一樣,在不停的狂叫,“你,你到底是誰,現(xiàn)在可是青天白日,你白日殺人可是有違天理的,小心會遭報應!”
墨北澤才不害怕這所謂的報應,哼了一聲,“就算是有報應的話,我想也是第一個報應在你這種人身上,想必你也聽過禹王這個稱號吧,而我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王爺,今天你算是找對人了,給你的死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我看你不順眼,你就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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