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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槍實干的國產(chǎn)倫理片 西鐸粗重的呼

      西鐸粗重的呼吸驚動了使女們。眼見行跡敗露,西鐸只得現(xiàn)身,跪爬在地向公主請罪:“公主殿下贖罪,在下實在是無意中闖入,絕非有心來此?!?br/>
      “你!”阿夏公主重新披上外衣,斥道,“你真是膽大妄為,私入后宮禁地,乃是死罪,你可知道!”

      西鐸嚇得有些哆嗦:“在下知道……在下只是……”

      阿夏公主面色漸漸緩和下來:“早就聽說你經(jīng)常跟蹤我,今日又跟到這里來,究竟是何用心?”

      西鐸忙道:“公主上次替在下解圍,在下一直未能好好言謝,心中很是不安,因此期望能再遇公主芳駕,以作言謝?!闭f著跪下來對阿夏深深一拜。

      阿夏公主平靜地道:“免了吧,我看并非如此簡單吧?!?br/>
      西鐸猶豫了一下,道:“公主明鑒,在下多日追尋公主芳蹤,一則是言謝,一則是為了……”

      “為了什么?”阿夏公主問道。

      “為了……能再次一睹公主芳容……”

      “放肆!”旁邊的一個使女叱道。

      西鐸豁出去了,大膽地表露了心跡:“不瞞公主說,自從那日有緣見到公主,在下此后便寢食難安、心神不寧,無時無刻不想著再見到公主……”

      阿夏公主頓時面如桃紅,她沒想到西鐸會說出如此無禮之語來,自己卻又發(fā)作不得。使女們早已按捺不住怒氣,喝道:“休得無禮!”

      西鐸也不驚慌,反問道:“莫非在公主的心中,在下也只是個異國的仆人,難入公主慧眼嗎?”

      阿夏公主道:“你是仆人還是王子,與我有何干系呢?”

      西鐸道:“此時或許干系不大,但以后會有。”

      “哦?”

      “沒錯,他日在下歸國登位,便向公主提親……”

      “提親?”阿夏公主驚然失色。

      “在下自見到公主,便知道今生對公主之心絕不會變,我們兩國雖然有些仇怨,但如果你我能喜結(jié)良緣,兩國自然就化干戈為玉帛,到時候兩國和睦相處,世代修好,豈不美事?”

      阿夏公主正不知如何應(yīng)答,此時便聽到馬蹄喧囂之聲。原來早有使女去向桑布報信了,桑布帶領(lǐng)人馬剛剛狩獵回來,聽聞西鐸竟敢闖入王宮女眷禁地,氣得暴跳如雷,忙打馬趕到沁芳園。

      “蠻奴西鐸在哪里,快出來受死!”桑布人沒進(jìn)來,便聽到他的吵嚷聲。

      西鐸下意識地要躲,已經(jīng)無處可躲。桑布一進(jìn)來就氣得用馬鞭抽打他。這時一人上前,迅速地奪去了桑布手中的鞭子,是狼人烏狄!

      原來烏狄那日奉命帶著雪狼陪同桑布王子圍獵,回城便聽到主人西鐸有難,于是也跟著趕來了。

      桑布憤怒失色,便下令手下將士將西鐸和烏狄拿下。烏狄勇猛非常,身邊又有四只雪狼,那些人根本拿他不住,反而被他搶先一步抓住了阿夏公主。烏狄有公主為人質(zhì),便勒令士兵放了西鐸。桑布沒法,只有下令放了西鐸。

      西鐸知道此時不逃命,更待何時,于是翻身上了桑布的駿馬,揚鞭而去。烏狄也乘亂搶過一匹戰(zhàn)馬,躍身而上,還未桑布等人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將阿夏公主掠上戰(zhàn)馬,飛騎絕塵,其動作之迅疾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西鐸、烏狄的兩匹駿馬和四只雪狼直往城門奔去。當(dāng)時天近黃昏,城門尚未關(guān)閉,守城士兵遠(yuǎn)遠(yuǎn)地見是桑布王子的坐騎,也不敢阻攔,待發(fā)現(xiàn)上面坐的并不是桑布時,想再關(guān)門已經(jīng)來不及。

      還未等守城門的兵衛(wèi)反應(yīng)過來,烏狄挾持阿夏公主也一路狂奔出了夏陽宮,這時桑布王子也帶領(lǐng)手下以及白面法師聞訊趕到。

      西鐸打馬出了夏陽宮,便直取郊外古道,往蠻齒國馳騁而去,留下烏狄斷后。

      烏狄有公主為人質(zhì),還有四只雪狼保護(hù),便在后面與桑布的人馬周旋,一直到天色已黑,才獨自下馬,將已經(jīng)顛簸得虛脫的阿夏公主獨自放在馬上,然后去追尋主人去了。

      次日一早,眼看要順利進(jìn)入蠻齒國邊城,西鐸卻意外跌落下馬受傷,后面桑布的人馬才得以追上來。一番激斗中,西鐸被打落山崖,烏狄也跳崖殉主,好在大難不死,他們得以從懸崖下爬上來,逃回了蠻齒國。

      -

      “桑龍這老賊欺人太甚,竟然這樣對待我兒,分明不把孤王放在眼里!”

      聽完西鐸的故事,西黯憤不可當(dāng),道:“孤要派使臣去問罪一番,看他桑龍如何交代!”

      西鐸心中冷笑,桑龍乃夏莎國一國之君,小小使臣如何能對他興師問罪?心想父親果然如桑布所說的那樣,從未真正在意過他,心中不免一陣傷心,但又發(fā)作不得,只是道:“父王稍安勿躁,那桑布等人以為孩兒已經(jīng)命喪懸崖,如果父王派人去問罪,他們自然就知道我還活著,日后必早有防備。不妨姑且讓他們得意一時?!?br/>
      西黯點點頭,又道:“要是這樣,我兒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豈不是沒有了說法?”

      西鐸一拳打碎了一個花瓶,很狠道:“孩兒在夏莎國所受之屈辱,日后必將讓桑龍父子十倍償還!”

      西黯嚇了一跳,道:“夏莎國兵強(qiáng)馬壯,現(xiàn)在兩國相安無事最好,你千萬不可亂來啊?!?br/>
      “人族都是溫順的羔羊,又豈是我們蠻人的對手?”西鐸道,“我在夏莎國三年,早就看出人族膽小懦弱,他們只會躲在家里吃喝玩樂,哪像我們是蠻神的子民,天生就是勇敢的戰(zhàn)士,我不明白,父王為什么會害怕外強(qiáng)中干的夏莎國?”

      “此事以后再議,”西黯擺手止住道:“你才回來,趕緊去歇息,”

      看著西黯有氣無力的樣子,西鐸非常失望,他知道面前的蠻人王在人族美女的誘惑下早已沒了當(dāng)年的雄心壯志,他為有這樣的父王感到恥辱,他決心要重塑蠻齒國的尊嚴(yán)與榮光。

      西鐸想起了一人,問道:“怎么不見我母后?”

      西黯一愣,神色尷尬,左顧而言他:“你一路回來,受了不少苦,早點去歇息吧,他日你母后自然會去見你?!?br/>
      西鐸不容商量地:“我現(xiàn)在就去看我母后?!?br/>
      西鐸的母后,就是那位又黑又肥的獸人族公主阿魯娜。自從得到君子國美人玉嬌娘之后,西黯對阿魯娜越發(fā)厭惡,很快費了阿魯娜的王后之位,并將之軟禁在東苑,眼不見為凈。東苑飼養(yǎng)了很多兇禽猛獸,那都是西鐸當(dāng)年的寵物。兒子不在身邊,阿魯娜就和兒子的寵物在一起,也算有個寄托。。

      “你母后還住在東苑,照顧你的那些寵物,時候不早了,你明日再去見……”西黯想先穩(wěn)住兒子,然后派人將阿魯娜接出來洗漱裝扮一番。因為阿魯娜長年被軟禁,已經(jīng)瘋瘋癲癲和野人無異了,西鐸要是看到,勢必會怨恨父親。

      然而怕什么來什么,正當(dāng)要說服西鐸的時候,門外有侍從官慌慌張張地稟道:“大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西黯喝道:“何事如此慌張?待會再說……”

      外面的侍從官急急地道:“大王,耽擱不得,東苑……東苑失火了……”

      西鐸一聽,連忙拉開門,一把將侍從官抓過來,喝問:“你說什么?東苑怎么啦?”

      “東苑失火了……”侍從官又驚又怕,回道,“火勢很大,沒法救火,那些猛獸,有的沖出來了,有的被活活燒死了……”

      “那王后娘娘呢?”西鐸急問。

      “王后娘娘剛……剛不是和大王在一起嗎……”侍從官并不認(rèn)識突然回國的西鐸,“好……好著呢!”

      西鐸瞪了一眼父親,心里明白了幾分,敢情自己的母親已經(jīng)不是王后,侍從官說的王后乃是人族的玉嬌娘!西鐸憤然地將侍從官擲倒在地,一腳踏在他的胸口:“我是問我母后!住在東苑的王后,她怎么樣了??!”

      侍從官像個仰臥的烏龜一樣,動彈不得,眼神求助西黯。

      西黯只好提醒他道:“王子是問你阿魯娜娘娘怎么樣了?”

      “回大王……”侍從官勉強(qiáng)打著恭,“阿魯娜娘娘她……她還沒出來……身上已經(jīng)著火,恐怕已經(jīng)歸西了……”

      “啊——”西鐸仰天長嚎,然后一腳狠狠地踏在侍從官的前胸,只聽得咔咔數(shù)聲,侍從官前胸的肋骨悉數(shù)斷裂,嘴里噴出一口鮮血,噴到了西黯白色的衣袍上,頓時渲染出一朵刺目的“血花”。

      西鐸憤怒的眼神瞪了父親一眼,扭頭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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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黯對兒子既內(nèi)疚又生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嘆息道:“原本以為送他去夏莎國,能借助人族的禮儀教化,來化解他的兇煞戾氣,沒想到反而變得更糟糕了?!?br/>
      “好在阿魯娜已死,西鐸還年輕,憑他一人應(yīng)該還不能怎么樣?!蔽鼢鲂睦镌卩止?。想到西鐸剛才那充滿仇恨的眼神,西黯心里一個激靈,“此兒日后必定是個不孝子,可我就他這么一個王子,但凡再有一個兒子,我就立馬廢了他!可惜玉嬌娘三年了,怎么也沒生下一個孩子呢?”

      西黯看了看白袍上的“血花”,煩悶不已。好在玉嬌娘及時進(jìn)來,看著地上的尸體,驚叫一聲撲在西黯懷里。

      “大王,王子好兇哦,我怕?!庇駤赡飮抡Z嬌聲。

      “別怕,有孤王在,誰也傷不了你!”西黯憐愛地?fù)嵛恐崧暤溃拔业膶氊?,只要你能為孤王生個兒子,孤王立馬就廢了剛才那位王子?!?br/>
      “才不要呢,這樣會傷了你們父子之間的感情,西鐸王子也會怨恨于我和我們未來的孩子?!?br/>
      “我們未來的孩子,就是太子,就是未來的蠻人王,他就算怨恨也沒用!”西黯抱起玉嬌娘,走近如云霧般的紗帳。

      “不要啦,阿魯娜娘娘那邊出事了,大王怎么還有興致……”

      “出事了才好,以后再也用見到那惡心的母獸,所以我們要好好慶賀一番,來吧,孤的小妖精……”

      “大王你真壞……”

      玉嬌娘如白玉般嬌美的身子被壓在西黯龐大的青黑色的身板下,西黯似乎每天都愛她愛不夠,玉嬌娘卻閃動著黑漆般的眸子,眼神中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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