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炎這么一弄,藥鋪柜臺邊已是空無一人,后面進來抓藥的人,見此情形,也是圍攏了上來,在后面排起了長隊。
士兵們身上所犯之疾,皆在皮肉,這些對于秦炎來說,簡直再容易不過了,稍施幾針,再加上一些行穴之法,便可手到擒來。
那幾名伙計,擠在一堆商量,若是再讓秦炎這么弄下去,這間藥鋪今天便可關(guān)張,想要再動手已是不可能了,幾人一商量,挑選了一名伙計,走了過來。
“這位軍爺,這是您要的藥材,不知可否行個方便,放過小店”伙計湊到秦炎耳邊,嘀咕了幾句。
秦炎聽后,兀自覺得好笑,伙計的字里行間,雖放低了身價,卻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兄弟們,他要趕我走,你們說該怎么辦”秦炎對著排隊的士兵們道。
“燒了這間鋪子”士兵們齊聲道,身在行伍之中,殺人都是常有的事,更別說是放火了。
這下可把那幾名伙計給嚇癱了,藥鋪若被毀,上面追究起來,他們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軍爺,軍爺,我們并沒有趕你走,你想呆多久都行,還望軍爺大發(fā)慈悲,給他們說說情”幾名伙計一路跪了過來,對著秦炎一陣磕頭,這下,伙計們看秦炎的眼神都完全變了,只要秦炎一句話,便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兄弟們,晌午將近,我也該去赴約,改ri有機會再為你們除疾”秦炎伸展了下手臂,還是盡快煉制出回chun丹,救醒蘭媚兒才是。
“兄弟慢走,我是齊字營的千夫長,有用得著的,說聲便是”
“兄弟,吾乃魏都統(tǒng)的遠房表親,可以引見,至少讓你官升三級”
……
“兄弟,明ri在哪行醫(yī)?還是這間藥鋪嗎?”
最后這名士兵的話,直接是讓那幾名伙計癱在了地上,心都涼了半截。
秦炎收好藥材,抱著蘭媚兒,走出了藥鋪,幾番打聽,來到了悅來客棧。
剛一踏入客棧,一名小二便迎了上來,笑臉盈盈道:“客官,不好意思,今天小店被人包了”說著,指了指客棧里那幾名站崗的士兵。
“我住店,總可以”看著客棧里兵甲林立,威嚴肅穆,應(yīng)該是鎮(zhèn)上的一位大人物,看來晌午之約已是無望,還是先治好蘭媚兒,然后趕緊前往禹城。
“實在抱歉,陸大爺今晌要與人飲酒,不想閑雜人等打擾”小二道。
聽得這事,秦炎心中一喜,這位陸大爺,想必就是今天的那名軍士了,背著蘭媚兒,便往客棧里走。
“我說這位客官,你咋聽不懂話呢,陸大爺不好惹”小二趕忙上前攔阻道。
“怎么回事?”兩名士兵聞訊,趕了過來。
店小二指了指秦炎,那兩名士兵順指望了過去,見到秦炎時,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當(dāng)把目光轉(zhuǎn)到其后背的那名女子身上時,頓時臉se大變,趕忙單膝跪倒在秦炎面前,恭敬道:
“容將軍稍等,我家大人馬上就來”
“不礙事”秦炎背著蘭媚兒上了二層客房,看來這名陸大人,應(yīng)該是鎮(zhèn)子上的一位大人物。
店小二看著這一幕,差點嚇出尿來,難以相信,自己剛才阻攔的,竟是一位將軍,還好他并未追究。
“這名將軍,怎么穿著身士兵的衣服?”小二心中疑惑。
“不要腦袋了!”士兵厲聲呵斥道。
秦炎將蘭媚兒放在床上,舀出歸靈,鹿齊,開始煉制起來,不多一會兒,回chun丹便已成形。
和著水,給蘭媚兒喂了下去,用靈力探視其全身,以免堯厲在其身上再留下印記,未發(fā)現(xiàn)異樣,這才放心下來,將其喚醒。
“你對我做了什么?”蘭媚兒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先前的事情在腦海中若隱若現(xiàn)。
秦炎嘴角一撇,真不知道是誰對誰做了什么,現(xiàn)在胸口上還有數(shù)道抓痕,見她好像忘記了那件事,秦炎也不想再提,她所遭受的,已經(jīng)夠多了,“堯厲想用你做藥引,我們逃了出來”
“這是誰?。?!”起身活動了下筋骨,蘭媚兒坐到鏡子前,看著里面那個長滿斑點的女子,嚇了一大跳。
秦炎無奈,只好解釋了一番,這才消除蘭媚兒心中的怒火。
“走,跟我出去會一個朋友”蘭媚兒得救,秦炎終于松了一口氣,這筆賬,又得記在堯厲身上,總有一天,秦炎會老賬新帳一塊算,將堯厲老賊碎尸萬段。
“嗯”蘭媚兒點頭應(yīng)道,在山里待久了,剛出來,心情總是好的。
秦炎,蘭媚兒兩人在客棧里坐了不久,一名軍士,便是帶著兩隊士兵趕了過來,瞧那軍士,正是藥鋪中那人。
“軍務(wù)繁忙,兄弟久等了,先罰三杯”軍士名叫陸齊,乃是這白水鎮(zhèn)軍營把總,職位僅次于都統(tǒng)魏閑。
作為軍營二把手,竟親自前往藥鋪買藥,僅憑這一點,秦炎便對他有所好感,其次,白水鎮(zhèn)位于扶風(fēng)城,曼諾城咽喉之地,鎮(zhèn)**有士兵數(shù)十萬,而且個個都是jing兵強將,倘若當(dāng)真有事,這數(shù)十萬軍隊,調(diào)出去,也足可以震撼人心,最后一點,也是秦炎來白水鎮(zhèn)的原因,傳送法陣,說不定這個碩大的軍營鎮(zhèn)子里面就有。
就說秦炎,現(xiàn)在雖為先天三重境,倘若真要與那些士兵廝殺,來個上千人就已經(jīng)招架不住,幾十萬軍隊若是都壓上來,就算天脈境的高手,也不敢硬闖。
酒至半酣,鹿齊舉酒祝道:“今ri多虧兄弟,不然我的這條胳膊就廢了,敬兄弟一杯”
見陸大人如此恭敬,一旁站崗的數(shù)十名士兵,都把目光聚集到秦炎身上,怎么想都想不通,一個下等兵士,居然可以得到連都統(tǒng)大人都未能得到的禮遇。
“小事無礙,不知為何會被蛇咬傷?”秦炎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傳送法陣的事,也到了該揭開的時候。
“別提了”一說到這事,鹿齊連忙搖頭,臉上滿是抱怨的神se,“都是魏閑那廝,非要叫我等,去野林子里抓捕逃犯,這幾ri,我手底下的弟兄,多有傷亡”
“都是些什么逃犯?”秦炎趕忙問道,這其中,說不定與藥王閣有著關(guān)聯(lián)。
“吾也不知,聽說已被那廝抓獲,正要舀到城里面去領(lǐng)賞呢”鹿齊言語之中,對魏閑頗為不滿。
“兄弟,吾帳下正缺人才,給你個法曹怎樣?”鹿齊見秦炎身手不錯,而且還懂醫(yī)術(shù),便有了招攬之意。
周圍的站崗士兵,看秦炎的眼神,變了又變,法曹可是僅次于把總的職位,對于一個小士兵來說,這算連升多少級,這個小兵,看來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