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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靜姐的故事 他們調查的資料上王聰偉此

    他們調查的資料上,王聰偉此人謹小慎微,貪財重利,是個很好拿捏的對象。

    這樣一根老油條,在季舒林看來是不會袒護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的。

    所以他才威逼利誘,想讓王聰偉說出那個幕后人。

    或者說,想讓他說出顧啟航的名字。

    王聰偉聽聞,神色僵硬,半晌才說,“我,我不知道?!?br/>
    季舒林挑挑眉,有點意外,“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對方是誰就幫他做事么?”

    王聰偉的神色恢復了正常,他侃侃而談,“對啊,您也說了我這個人就是拿錢辦事的,只要對方給的錢夠多我就能幫他辦事,這個老板只是給了我錢也沒有說他是誰,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一番話看似沒有漏洞,可是剛才那幾秒鐘的慌亂不是裝的。

    季舒林站起身來,“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你剛才為什么會慌?別以為你能夠瞞過我。”

    說著他離開了這間審訊室,走前吩咐幾個保鏢,“審他,直到他說出幕后人為止。”

    “是,季總!”

    季舒林離開審訊室之后,就回到了家里。

    此時天色已晚,顏詩詩穿著居家服在看電視。

    見他回來了,顏詩詩沖他招招手。

    季舒林坐到她身邊,順手拿了一塊水果送入口中,邊問,“簡一呢?”

    “時間不早了,我哄他睡了?!鳖佋娫娛种е掳涂聪蛩叭俗サ搅藛??”

    季舒林點點頭,“抓到了?!?br/>
    顏詩詩雖然沒有參與案件調查,但也從季舒林口中了解了事情的進展,她忙問,“然后呢,那個人招了嗎?”

    “沒有,他說不知道幕后人是誰?!?br/>
    顏詩詩皺起眉,“怎么可能,他們總要聯(lián)系的?!?br/>
    季舒林神色凝重,“所以他在說謊,以他的性格,我本以為他不會袒護顧啟航的。”

    “是啊……他的資料我也看過,如果自身受到威脅,他有什么理由護著顧啟航不說?”顏詩詩指尖點了點唇,“除非顧啟航抓住了他的把柄,讓他不敢說?!?br/>
    季舒林道,“我也是這么認為的?!?br/>
    “我已經(jīng)讓手下去審他了,應該會有進展。”

    顏詩詩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按照顧啟航一貫的風格,如果王聰偉有暴露他的風險,那他一定會把人藏好。

    而他們很輕易的就抓到了王聰偉,也就是說顧啟航根本就不怕他們找到人。

    要么是王聰偉真的不知道幕后人是顧啟航,要么是他確實有要命的把柄在顧啟航手上。

    不管是哪種情況,對他們而言都是不利的。

    季舒林伸手撫平了她緊皺的眉頭,“你不用想太多,證據(jù)我會調查出來的?!?br/>
    顏詩詩見他眼中的關心,笑笑,“好,我就幫你想想?!?br/>
    兩人又說了會話,便上樓休息了。第一文學網(wǎng)

    王聰偉經(jīng)過了一整天各種手段的審訊,還是沒有供出幕后人的名字來。

    他咬定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

    季舒林來到審訊室,王聰偉面色慘白,眼下兩圈青黑,比昨天見面憔悴了不少,顯然在這一天一夜里面沒少受到折磨。

    看到他,王聰偉激動起來,“季總,季總我求求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問我我也不知道,你們要是真的想知道委托我的人是誰大可以去調查給我轉賬的那個戶頭??!放了我吧!”

    如果能從那個戶頭查出來和顧啟航有關的消息,那季舒林就沒必要抓王聰偉來審問了。

    那個給王聰偉匯款的戶頭,戶主是一家空頭公司,公司負責人早就在一場意外事故中死亡了,他的親屬還在舉辦喪禮沒有吊銷他的各種證件,而那個人和顧啟航?jīng)]有任何關系。

    季舒林看了一眼身旁負責審訊的保鏢,對方搖了搖頭,意思是他們再問不出什么了。

    “看來顧啟航把你的嘴封的很好,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季舒林平靜的問。

    王聰偉垂下眼,“季總,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季舒林冷笑,“繼續(xù)審問,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晚上回家,顏詩詩得知情況后想了想,“要不我去會會他?”

    季舒林下意識道,“不行?!?br/>
    “為什么不行?”顏詩詩笑著站起身,到他身后給他捏肩,“這段時間你累壞了,什么事都要往自己身上扛,不考慮考慮我會不會心疼?”

    季舒林閉上眼,她恰到好處的力度讓他放松,“這些事該我來解決,你不用牽涉其中。”

    顏詩詩手上用了點勁,一陣酸痛讓季舒林皺起眉。

    她輕哼一聲,“你是不是弄錯了一點,我可不是溫室里的花朵?!?br/>
    “我是心理學界的大師,能夠獨當一面的人,不是你的附屬品,不是你需要納入羽翼保護的,我也很強好不好?”

    季舒林嘆了口氣,“我知道,但這些事太危險,我不想你牽涉進來?!?br/>
    顏詩詩不以為然,“這件事早就和我有關了不是嗎?”

    “這個人既然能夠撐過一天審訊還守口如瓶,那么再多來幾天都是一樣的,你們越審訊,他的身體越能夠適應,用這招讓他開口是沒用的。不如讓我去試試,從心里層面上?說不定能有轉機。”

    她說的也要道理,季舒林想了想,最終點頭同意了。

    于是第二天,顏詩詩跟著季舒林一起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是個封閉的小房間,通風并不好。

    門一開,污濁的空氣撲鼻而來。

    顏詩詩皺了皺眉,季舒林看到了便說,“門開著透會氣再進去吧?要不把人給你帶出來也行?!?br/>
    她看了一眼門內,幽暗封閉的空間確實不太友好,“方便嗎?”

    “當然。”季舒林說著看向保鏢,“把人帶出來?!?br/>
    審訊室在一棟老舊的大樓里,這一層都被季舒林包下了。

    顏詩詩找了一間光線不錯的房間,讓人把王聰偉帶了進來。

    王聰偉剛坐下,顏詩詩就倒了一杯水給他,“喝口水吧?!?br/>
    王聰偉盯著水杯,又看了眼旁邊一圈的保鏢和冷漠的季舒林,遲遲沒有拿起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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