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年輕女學(xué)生,看得出是這宜城女中的。她們卻是邊走邊說,但見一個整整齊齊梳著兩個麻花辮子的女學(xué)生笑著對她兩個同伴言到:“我就說那個新來的江老師不一樣了吧,今天上午那堂西方文明史,你們看他說得多有意思。比之前那個老古董講得生動有趣多了?!?br/>
年輕女孩自顧說著,臉上卻是一臉莫名的崇拜和神往,那秀麗的臉上也有了一絲淡淡的紅暈。她說得卻是這般入神,然沒有顧及到身邊兩位同伴,卻是心照不定時地交換了下眼神。
林夢桐卻也聽得分明,她不禁想到了,那天和江慕凡在郵局等候的時候,似乎聽他也說過。這次他應(yīng)聘到宜城女中教書,負(fù)責(zé)的就是數(shù)字和西方文明史,這兩門看似風(fēng)馬牛完不相及的課程,女中竟然安排了他一人來應(yīng)對,可見對他這位留學(xué)東洋回來的大學(xué)生是極為重視了。只是,江慕凡的那些個專業(yè)知識,卻未能用盡,這未免有些遺憾了。
從這個年輕女孩的口氣里,林夢桐不難聽出來。她提到的江老師,應(yīng)該就是那位自我風(fēng)格明顯的江慕凡了。只是讓林夢桐未曾料到的是,原本他的課教得在學(xué)生眼里那么好。
因著幾分說不清的好奇心,林夢桐有意卻是放慢了腳步,并不急于走向那門口等著的黃包車。她倒是想多聽聽,在這幾個正值美好花季的年輕學(xué)生口里,那個陽光自信的江慕凡。究竟又有著怎樣的一面了?
“怎么,汪文琪,你不會是那些羅曼蒂克小說看暈了頭,喜歡上了我們的江老師吧?”旁邊兩個女生似乎略為成熟些,拿方才那個說話的女孩開起了玩笑。
“子君,你們開什么玩笑。我只是崇拜而已。誰不知道江老師家里是我們宜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商,上次我還親眼看見,一輛高級小汽車來送他到我們女中門口呢,車?yán)锩孢€有位時髦得不得了的漂亮小姐,我想,那一定是江老師的未婚妻了。”
說話的那個叫汪文琪的年輕女孩,應(yīng)該是個性格有些單純的。就連說這話時,臉上也是滿滿的羨慕之意。
林夢桐聽得她提及這些,心中便暗自有些好笑了。真看不出來,江慕凡竟是有這般魅力了,這些個年輕女學(xué)生提到他,卻是如此敬佩的口氣。只是,她明白,方才這個女孩提及到的那位時髦小姐,應(yīng)該不是江慕凡的什么未婚妻了,而是那個有些嬌縱的江慕云。
果不出林夢桐所料,這位汪文琪的話音剛落,旁邊的一個年輕女學(xué)生就接過了腔:“汪文琪,你誤會了。那是江老師的親妹妹,月中仙香粉鋪的江大小姐。那輛黑色小汽車啊,是她一向的最愛。江老師已經(jīng)說過她了,不要讓她送到學(xué)校,太過招搖了?!?br/>
“你們怎么知道得這么我,卻都瞞著我。”聽得好友這樣說,那個叫做汪文琪的年輕女生卻也笑了,雖是一臉的嗔怪口氣,卻明顯有種放心的感覺了??粗@個年輕女生臉上如此明顯的變化,即便是對她遠(yuǎn)不熟悉的林夢桐,也看得心下明白了幾分,她覺得到底這些年輕女孩太過天真幼稚了,一點小心思,卻是讓外人都能輕易洞悉出來。
可見,人是會變了,有了些許的經(jīng)驗和閱歷之后,正如自己,即便有些心事,也只好珍重地收在心靈深處了。
“文琪,我們不是有意不對你說,是怕你白日夢做得太過,醒不了哦。”說這話的,卻是汪文琪身邊那個略顯成熟的年輕女生了。她說這話時,臉上流露出一抹善意的笑。
“江老師的確才華非凡,只是大家都明白的。他的腿是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羞花夢》 不一樣的教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羞花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