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讓我來呀,誰他媽不愿意來呀,哪個犢子才不愿意來呀!你們家的墻又高啊,四面架炮臺呀,就怕你爹用洋炮嗨呀啊啊”。等張大莽帶著大伙打掃完了戰(zhàn)爭回來,張迷龍已經(jīng)從他的機槍掩體里爬了出來,眼下正揮舞著手里的外衣,光著上身在扭著屁股大聲的唱起了東北的二人轉。
“連長、、、、、、哎呀、、、、、、媽喲、、、、、、這家伙搞得太神了、、、、、、老子干掉了好幾十個鬼子,鬼子卻沒傷到我一根毛、、、、、哈哈、、、、、、”看著走到身邊的張大莽,張迷龍停了下來指著后面的機槍掩體一臉興奮的說到。
“這次記你一功啊,不過這次鬼子已經(jīng)知道了,下回就不用等著搞突然襲擊了,只要是能占著便宜了就給老子狠狠的干他狗rì的、、、、、、”張大莽從機槍掩體傍邊爬了上去,一邊站在上面使勁的跺了幾腳一邊說到。
“欸、、、、、、我知道了、、、、、、”張迷龍這個昨天才被郭濟南調(diào)上來的機槍手,沒人知道他是從哪里來的,以前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他也是一個東北大漢,因為不用聽他說話光看他那副身板就能猜到。
回到陣地張大莽一屁股坐在戰(zhàn)壕里,雙眼在剛剛扛回來的迫擊炮上瞄來瞄去,李連勝此時正在清點傷亡,這一仗由于rì軍玩命的打炮,又有六十多個士兵陣亡,加上輕傷十二個重傷八個,眼下剩下能戰(zhàn)斗的就只剩下九十來號人了,而被他們消滅的rì軍比昨天三次戰(zhàn)斗加在一起的還要多,昨天郭濟南說消滅了一百多鬼子其實有些夸張,但是今天的這場戰(zhàn)斗rì軍卻是真真切切的躺下了一百多,而且還搞到了兩門迫擊炮和三挺歪把子機槍,那兩門迫擊炮雖然沒有炮彈,但是小rì本還是友好的給他們留下了三箱半歪把子機槍子彈。
李連勝帶著人將已經(jīng)死了的士兵抬到那邊山坡上埋了下來,還剩下十四個人的jǐng衛(wèi)排則在給傷兵們清理包扎傷口。其他的士兵大多歪在戰(zhàn)壕里躺著。趙志邦沒有出埋葬那些戰(zhàn)死的士兵,他不敢出,因為他知道只要他出了哪里,他又會想起已經(jīng)與他分別了一天一夜的李衛(wèi)國,此時他也蹲在張大莽身邊看著他擺弄那門迫擊炮。
“欸、、、、、、志邦、、、、、、你聽得懂小鬼子的話?”張大莽正仔細的看著那門迫擊炮的每一個部件,突然抬起頭來望著趙志邦若有所思的問到。
“恩、、、、、、我之前在rì本讀過書、、、、、、所以能聽懂、、、、、、”趙志邦楞了一下后低下頭摸著迫擊炮的炮管說到。
“哦、、、、、、哎呀、、、、、、還喝過洋墨水的!不簡單呢、、、、、、把你留這兒真是大材小用了哦、、、、、”張大莽聽趙志邦說完一臉崇拜的笑著說到。
“呵呵、、、、、、連長,你又拿我開心了”
“欸、、、、、、志邦老弟、、、、、、那你說說那鬼子軍官每次都叫著的‘哈呀谷、、、、、撲死給給、、、、、是啥子意思???”這時在他們斜對面躺著的一個老兵坐了起來看著趙志邦問到。
“他們的意思就是、、、、、、”
“哎呀,東北老鄉(xiāng),那意思你都不懂啊?看來小鬼子在咱東北禍害那么多年,你都躲炕頭上出了吧!啊、、、、、、哈哈、、、、、、”沒等趙志邦說完,原本一旁正擦拭著機槍的張迷龍打斷了趙志邦的話接著說到。
“迷龍你個鱉孫,我出你大爺?shù)?,你知道是啥意思???”東北老兵抓起了一把土扔向了正笑得開心的張迷龍后罵到。
“我當然知道了,那啥‘八嘎牙路’就是鬼子罵人混蛋的意思!欸、、、、、、就是蠢、、、、、就是罵那些啥都不懂的老鱉孫、、、、、、”東北兵知道張迷龍是在轉著彎罵自己,所以又順手在地上摸了個小石頭朝著他砸了過去。
“哎喲、、、、、、‘八嘎牙路’打人了啊、、、、、、大家都看、、、、、、‘八嘎牙路’打人了”張迷龍一邊揉著被石頭砸疼的地方一邊笑著說到。
“癟犢子玩意,那個‘八嘎牙路’三歲小孩都知道是啥意思呢、、、、、、”這時東北老兵傍邊的另一個老兵輕蔑的看著張迷龍說到。
“就是、、、、、、就是、、、、、、鱉孫不懂在這裝懂”這時其他的幾個人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我告訴你們這幾個癟犢子啊,那啥‘哈呀谷、、、、、、撲死給給’的意思就跟咱們中國的長官叫的‘弟兄們,給我沖’的意思一樣,都是打仗嘛,還不都那樣煽呼著,要不手底下的兄弟不肯沖啊,是吧、、、、、、”張迷龍站了起來揮舞著手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個軍校的教官正在給他的學生上課一樣。
聽著張迷龍的話,戰(zhàn)壕里面的人點了點頭,大家都想著覺得他說得有些在理,剛剛那個罵過他的老兵也不再吭聲。趙志邦看著手舞足蹈的張迷龍,突然覺得這個一直很少說話,長著一張大臉的東北漢子顯得很親切。他望著還在繼續(xù)向士兵們翻譯著迷龍版rì語的東北漢子會心的笑了。
“弟兄們,給我沖、、、、、、”這句中**人喊了幾十年的話,如今在這場關乎民族存亡的衛(wèi)國戰(zhàn)爭中還在繼續(xù),不過當時在別的部隊,特別是zhōngyāng軍中已經(jīng)變成了‘弟兄們,跟我沖、、、、、、”,一段時間后這句僅僅只改動了一個字,用張迷龍的話說就是軍官用來煽呼手下士兵的話響徹了從南到北、自西向東,甚至遙遠的異國他鄉(xiāng)上的每一處戰(zhàn)場。至于這句話改動到底有沒有什么作用,沒有人出驗證,不過有親身體會過的士兵說,自從改了那一個字后,他們的長官在每次沖鋒的時候都是沖在第一個,而他們自己仿佛也比以前能打了許多。
據(jù)說將這句‘弟兄們,給我沖’改成‘弟兄們,跟我沖’的人是當時國民zhèngfǔ的第一夫人宋美齡,淞滬戰(zhàn)爭打響后,宋美齡親自帶著一幫從未上過戰(zhàn)場,一直高高在上的zhèngfǔ高官的太太們前出慰問士兵,忍著因為rì軍飛機轟炸造成斷了一個肋骨的疼痛,宋女士激情高昂的將那句‘弟兄們,跟我沖’作為禮物送給了她面前的一個小連長,從此這句話便在中國抗rì戰(zhàn)場上的每一個角落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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