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一低頭,后背還是被撞到,我一下子就向前撲倒趴在草地上,后背已經(jīng)被人壓住。
我一個翻滾就擺脫了,腳上一勾,后面的襲擊者就倒下了。
“別動,動我就整死你!”我惡狠狠說道。
我看清了,盡管她的臉上涂著迷彩色,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她是胡麗。
胡麗也看清了我的臉,低聲道:“你是誰?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一拳猛擊她的脖頸,我太快了,胡麗沒躲開,瞬間倒下。
我將她的對講耳麥也摘下來,一共四個耳麥,都放在一起,藏在我藏身的那處灌木叢下。
我只用了十分鐘,就將四個姑娘都運到了那個山洞。
這個山洞有特戰(zhàn)隊員把守,但是他們顯然接到配合我的命令,幫助我將四個女特戰(zhàn)隊員分別關進了四個單人牢房。
我走進第一個牢房,我看看躺在地上的姑娘,二十歲左右,身體很強壯,我摘下她的作訓帽,男兵一樣的短發(fā)。
按照龍浩天的要求,我繼續(xù)脫掉她的迷彩服,但是我留下了她的黑色小背心和黑色短褲。
小麥色的身體,完美的體型。
我點了她的枕部一個穴位,她立刻就醒了。
我翻著轉到手機里面的特戰(zhàn)隊的姓名和照片,對照女兵隊的十名隊員的照片,找到了這名女兵僅有的一點資料:俞美霞,上士,22歲。
俞美霞長得很耐看,臉比較粗糙,常年的訓練風吹日曬的結果,但是她的身材相當好,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大腿相當結實。
俞美霞醒轉過來,牢房的燈光很昏暗,她活動下手臂,發(fā)現(xiàn)被反綁在后面,抬頭看著我,問道:“這位班長,今晚的訓練是刑訊嗎?”
我靠,她們怎么知道這是訓練?
我繼續(xù)用變聲跟她說話,我不能讓她知道我是誰。我冷哼一聲,蹲下來捏住她的嘴巴,我得防止她咬我,我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嘴巴,一只手抓在她的胸上,盡管隔著小背心,手感還是很彈。
低頭吻了她的唇,淺嘗輒止。俞美霞拼命爭扎,兩條腿亂蹬。
我松開她,站起來,抓著她的脖子將她拎起來,牢房里面有一張木板床,我將她丟在床上,用床上的羈絆將她的雙腿拉開,分別綁在兩邊的床腳。
“小妞兒,我不想侵犯你,但是你如果不說實話,我就睡了你!”我說著一把扯開了她的黑色褲衩!
“呀!你不可以這樣,這是違規(guī)的!”俞美霞還是把這當成訓練。
我抬手就是一個嘴巴,俞美霞的嘴角出血了。
“說,你叫什么名字?軍銜是什么?你的上司是誰?”我抓著她的胸,用力抓著,疼得她左右搖頭,無法忍受。
但是她咬緊牙關,就是不吐一個字。
好吧,我也憋壞了,就先拿她滅滅火吧!
我脫下褲子,上去,壓在她的身上……
“不!我還是處……??!”俞美霞大聲叫著,身體劇烈扭動。
我不管不顧,大力沖撞著,俞美霞的叫聲凄厲兒絕望。
我停了下來,問道:“說吧,說了就不讓你繼續(xù)遭罪!”
“你繼續(xù)吧,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你最好殺了我!不然我一定弄死你!”俞美霞大聲說道。
我點點頭,說:“好吧,你合格了,測試結束!”
我起身下來,將褲子提上,走出了牢房。
我走進下一個牢房,這里的女兵已經(jīng)自己醒轉過來了,看到我進來,有些惶恐道:“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我知道是我的面具讓她恐慌,我寧笑道:“我要你,除非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什么都說,你放過我吧!”女兵竟然沒問就妥協(xié)了。
我打開手機看了一會,這女兵叫殷菊,20歲,下士。
我蹲下,說:“好吧,我不碰你,你說,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王萍……”殷菊竟然用這種方法,報假名。
我接著問:“軍銜?!?br/>
“下等兵……”
“你的上司是誰?”
“我班長叫李坤……”
我失去了耐心,一把將她提起來,把她丟在床上,兩把就將她的迷彩衣褲拉掉,接著就將她的小背心和小短褲丟撕開了。
殷菊大聲叫罵,我不管她,上去就將她的雙腿向上推起來……
應該說,殷菊的身體是我喜歡的類型,稍顯豐腴,性感,做起來很得勁兒。
殷菊不停地叫罵,我停下來,問道:“肯說實話嗎?”
“殺了我吧!讓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死定了!”殷菊狠狠地吐了我一口。
我一個嘴巴扇過去,把她打暈。
我離開這間牢房,來到下一個房間。這里的女兵叫孫妙玉,也已經(jīng)醒了,我抓起她的衣領把她拎起來,讓她坐在床上。
我問道:“姓名,軍銜,上司是誰?”
孫妙玉一雙媚眼,小臉也很狐媚,她竟然笑著說道:“班長,別鬧了,演習結束了吧?我孫妙玉呀,你不認識我了?你帶著假面吧,你一定知道我是誰,嘻嘻,快點把我放開吧,我來事兒了,得趕緊換護墊了。”
“呃……”我意識竟然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了。
“好吧,你來事兒了,就算了吧,你在這里躺會兒,會有人來放你的。”我走了出去,這個做不成,我也是著急快點見到胡麗。
胡麗在床上坐著,雙手被反綁,但是腿腳是靈便的,她一定是醒過來之后自己站起來,坐在床上的。
胡麗的表情依舊,黛眉微皺,一張耐人的小臉永遠都是糾結著。
我走過去,她抬頭看著我,說:“你是誰?我沒見過你?今晚的訓練任務是什么?”
我在她面前站下,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清澈,黑白分明。
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什么都不會說,你要是還有科目沒進行完,我會配合你?!焙惏察o地說道。
我挨著她坐下,伸手摟過她,胡麗眉頭皺的更緊了,她閉起眼睛,小聲說:“一定要這樣嗎?”
我說:“如果你決定說了,我就住手,我盡量溫柔點,不會弄疼你。”
我說著就吻她,胡麗閉著眼睛,完全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我摟緊她,更加深情地親吻她,慢慢地她有了反應,我的手也開始伸進她的迷彩服里面……
胡麗自始至終都沒有反抗,我把她的手臂解開了,脫掉她的衣褲,她完全任憑我的輕薄,不反抗也不說話,相反,我覺得她還有幾分迎承。
我的熱望膨脹了,我摟著她的身子進入她,胡麗的嘴巴微張,發(fā)出一聲微吟。
我盡情地馳騁,胡麗的叫聲越來越激越,她的雙手緊緊摟著我的后背,雙腿也盤上來,跟我配合的天衣無縫,我們幾乎一起飛了起來!
“謝謝你,林教官……”完事兒后,胡麗的低聲話語讓我目瞪口呆!
她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她喜歡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一把扯下面具。
胡麗笑了,笑得很好看,她摟住我的脖頸主動親吻我,在我耳邊說:“我好不好?我做你的女人吧,你收了我吧,去跟龍隊說,讓他特批我跟你。”
我點頭道:“好的,我答應你?!?br/>
我重新戴上面具,走出了牢房。
第二天上午,我來到龍浩天的辦公室,龍浩天看見我,說:“昨晚的任務完成的不錯,只有胡麗認出來你,但是她還是配合你完成了任務。”
我疑惑道:“她是怎么認出我的?”
“她對你用心了,你的形態(tài)暴露了你的身份,我們訓練過他們形態(tài)識別術,見過的的目標,不管怎么化妝,混進人群,他們還是可以識別出來,當然這要經(jīng)過訓練和用心,而且是在任務明確的前提下,昨晚你突然出擊,她們當然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但是胡麗不一樣,她平時注意觀察了你?!?br/>
龍浩天的話讓我大開眼界,還有這樣技術,人體形態(tài)識別,看來以后化妝,還得刻意改變形態(tài),不然一樣可以被有準備的高手認出來。
“好吧,你可以回去了,以后每周來兩天,可以做到吧,來之前給我打電話?!饼埡铺煺f道。
我說:“胡麗昨晚提出來一個要求,讓你批準,她說她要跟我?是什么意思?”
龍浩天笑笑說:“胡麗早就提出過退役的要求,要做給現(xiàn)役勤務人員,我沒有批準,女隊不能沒有她,姑娘們只信任她,別人領導不了女隊,她的要求我還是不能批準,但是我可以批準你們做搭檔,一起執(zhí)行任務?!?br/>
離開雪狼特戰(zhàn)隊駐地,我感覺自己回到了另一個世界,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在營地外給王兵打電話,讓他來這邊接我。
我回頭看看高墻,這里面跟監(jiān)獄有什么區(qū)別?
這里關著精力旺盛的兩百多男女青年,他們與外界隔絕,沒有手機,不能打電話,因為保密守則,他們什么都不能說,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我不由得肅然起敬,這就是共和國的衛(wèi)士!我們的和平與安寧的生活,是因為有他們的無私奉獻。
可是,我并不想成為他們的一員,也許我還沒有那么的高尚情懷吧,我注定是凡夫俗子。
王兵的車很快就到了,他昨晚住在四豐山頂別墅,距離這里沒有多遠。
“東哥,回山頂別墅嗎?”王兵問道。
我搖頭道:“不,送我進城,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