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琰!”上官文茵抬手想去打上官月琰,卻被上官月琰截住了手,反打了一巴掌。
上官文茵被打得側過了頭,垂著頭,她的另一只手還被上官月琰握在手里。
“上官文茵,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滋味如何?”上官月琰并沒有松開上官文茵的手,而是將她拉近,湊近了上官文茵,“不只是本宮,所有那些曾經(jīng)你所瞧不起的人,都會將你踩在腳底,肆意踐踏你的尊嚴!”
“你到底怎樣才會放過我?”上官文茵猛地抬頭,“我可是你的妹妹……”
“你在千方百計設計本宮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要放過本宮?怎么沒想過本宮是你的姐姐?上官月琰,本宮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毀掉了本宮對你的最后一絲憐憫!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
上官文茵搖了搖頭,想后退一步,可卻被上官月琰給緊緊抓住了。
上官月琰側了側臉,她聽到了什么聲音,然后唇角一勾,拿出另一只手,雙手扶著上官文茵的胳膊開始拉拉扯扯,然后松開她,自己則摔到了地上,恰好這一幕被剛剛到這里的齊曄以及齊墨他們看到了。
上官月琰一摔到地上便捂住獨自,一聲不發(fā)。
齊曄見狀,慌忙去扶著上官月琰,“月琰,你沒事吧?”
站在那里的上官文茵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上官月琰,慌忙解釋著,“不……不是我,是上官月琰她自己……”
上官文茵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又被甩了一巴掌,這巴掌,是齊曄打得,“本王說過,本王從不是良善君子,就算你是女人,本王也照打不誤!”
“王爺我肚子好疼……”上官月琰躺在地上,看起來十分虛弱。
突然,上官文秀說了一身,“王妃……晉王妃見血了!”
齊曄抱起上官月琰,然后說道:“上官文茵,如今月琰腹中是本王的孩子,你推倒晉王妃,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這……”沒有一個人動彈,都在看著齊墨,很是為難。
“怎么?皇兄,月琰肚子里可是皇室的血脈,如今若是在你府上出了點事,你應該難辭其咎吧?”齊曄看著齊墨,臉色很是不好。
“帶下去,打三十大板!”齊墨咬了咬呀,他本不想如此絕情地對上官文茵,只是她推了上官月琰,齊曄怎么會輕易饒過她。
“王爺……王爺……不要??!不要!是上官月琰她自己故意倒在地上的!”上官文茵解釋著。
齊墨別過頭,不再去看上官文茵,“齊曄,寫下你滿意了?”
齊曄沒說話,只是白了一眼齊墨,然后便離開了這個院子。
齊曄出了院子,臉一直黑著,上官月琰臥在齊曄懷中,“阿曄,我沒事的,剛才不過是我裝出來的。”
齊曄還是冷著一張臉,“我自然知道你是裝出來的,若非你愿意,上官文茵那個蠢貨怎么會碰的到你!”
上官月琰撇了撇嘴,“你既然知道,為何還這般生氣,我哪里惹到你了?”
“你自然是惹到了我!你懷有身孕,怎么能如此胡來!若是真的傷到自己該怎么辦!”齊曄說著。
“放心吧,我當然是有分寸,我再討厭上官文茵,我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鄙瞎僭络参恐R曄,她才剛剛說完這句話,便有人追了出來。
上官月琰回過頭來仔細一看,是上官文秀,“等一會兒。”
“文秀參見王妃。”上官文秀方才是看到了上官月琰沖她擺得手勢,而后才追了出來的。
“文秀,你過來。”上官月琰仍然躺在齊曄懷中沒下來,她沖上官文秀勾了勾手指頭,“本宮有話要同你說?!?br/>
上官文秀將耳朵湊過去。
只聽四字――開始計劃。
而后,齊曄便抱著上官月琰離開了,抱著上官月琰的齊曄耳朵也是異常靈敏的,他自然是聽見了上官月琰對上官文秀說得話,非常疑問,“計劃?什么計劃?”
上官月琰搖搖頭,“沒什么?!?br/>
齊曄也不再追問,抱著上官月琰便走了。
次日,辰王府也是異常熱鬧,齊墨突然病倒,法師說是中邪了,正在府中作法。
齊墨雖是病倒,可還是有意識的,也便允了溫夙瑤的做法。
“大師,我們家王爺?shù)降资窃趺戳?,難道真的是中邪了?”溫夙瑤焦急地問著,比起溫夙瑤,上官文秀平靜許多。
“王妃莫急,貧道正在為王爺作法?!蹦堑篱L說著。
也不知道溫夙瑤時候是參與了這件事情,表情一點破綻都沒有。
那道長正在作法,而后猛地睜開了眼睛,“王爺這是中了巫蠱邪術!”
“什么?誰竟然這么大膽,竟敢對王爺使用這種邪術?”溫夙瑤瞪大眼睛。
“貧道感知到,這施用巫蠱之術的人就在這府中。”那道長說著,“王妃只要去搜一搜,變能知曉?!?br/>
溫夙瑤正準備說什么,突然一道尖細嗓音傳過來,一聽便知道是皇宮太監(jiān)的聲音。
“皇上駕到?。 ?br/>
這皇上正是上官月琰打著辰王府的名義請過來的,如此熱鬧的陣仗,少了皇上又怎么能行?上官月琰和齊曄在皇帝身后走著,上官月琰看向上官文茵那處,可笑她還不曾知曉,接下來她要遭受怎樣的災禍。
“怎么回事?”皇帝開口詢問著。
“回皇上,是王爺……不知是何人使用巫蠱之術害了王爺,王爺竟臥床不起,王爺身體一向健壯,怎么……”溫夙瑤說著,將手帕放在眼旁擦拭著眼淚。
上官月琰在一旁看著,很是好笑,今日之事,但憑上官文秀一人是不至于做到如此的,這其中定是少不了溫夙瑤的幫助,不過溫夙瑤倒真是有長進,如此撒謊都能面色自如,她還真是小瞧了溫夙瑤。
皇帝聽了溫夙瑤的話之后,勃然大怒,“什么?誰人竟敢如此大膽,對朕的兒子使用這種禁術!查!必須給朕好好查清楚!若是查到了!朕絕不放過他!”
有了皇帝的威嚴,那些人搜查得更是快了,不出一會兒,便查到了一些東西。
“這是什么?”皇帝那些那個扎滿了針的木頭人,那上面清楚寫著“齊墨”兩個大字。
皇帝一時生氣,猛地將那扎滿了針的木頭人扔在地上,“說!這是在哪里找到的?!”
“回皇上,是在那邊的一個院子中搜查到的?!币粋€侍衛(wèi)指了指上官文茵那個院子。
“那是誰的院子?”皇帝詢問著。
“回皇上,那是……側王妃上官文茵的院子。”溫夙瑤說著,還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上官文茵。
一直沉默不語的上官文茵猛地抬頭,“你胡說八道什么,怎么可能是從我院子中搜查出來的東西?”
“上官文茵,事實已經(jīng)擺在這里了,你還要狡辯什么?!王爺待你不薄,你怎么能這么對待王爺?”溫夙瑤控訴著上官文茵。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我沒有害王爺,我真的沒有!”上官文茵跪在地上。
“還說沒有?!”皇帝氣得踹了一腳上官文茵,“東西是從你的院子中搜出來的,你還敢同朕說沒有?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承認的!”
“皇上,真的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些東西回來我那里?!鄙瞎傥囊鹫f著。
上官文茵一下子跪在地上,“皇上……”
皇上猛地將上官文茵甩到一邊,“滾開!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來人吶!將這個女人給朕關進大牢!聽候朕發(fā)落!”皇帝開口吩咐著。
不一會兒,幾個侍衛(wèi)就過來將上官文茵給帶走了,任憑上官文茵在那里掙扎著。
上官月琰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冷然的模樣看著上官文茵,上一世,他們鎮(zhèn)國侯府被抄家滅門之時,上官文茵大概就是這般看著笑話的,風水輪流轉,這一次,該是她看到上官文茵落魄的時候了。
不知何時,齊墨醒了過來,自然也知曉了上官文茵的事情,“你這毒婦,枉我平日里那般維護你,你竟敢害本王?!?br/>
上官月琰聽到這話,不動聲色地笑了,齊曄這話,真是搞笑,當初上官文茵出事的時候,可是他最早把她一腳踢開的。
“王爺,你也不相信我?不是我!我沒有這種東西的?!鄙瞎傥囊鹱诘厣蠐u著頭。
“難道是說說,為什么你的房間里會出現(xiàn)這種東西?!”皇帝指著那個木頭人,瞋目切齒。
“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上官文茵把頭低下來,忽然想到上官月琰昨日說的話,猛地抬頭看向上官月琰,“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你陷害我!你為什么要陷害我!”
上官文茵說著便要沖到上官月琰身邊去,卻被齊曄擋了下來,“你這毒婦,害了皇兄不說,還要誣陷本王的王妃?!?br/>
“上官月琰!我殺了你!我殺了你!”上官文茵一直把手伸向上官月琰。
上官月琰面不改色,冷冷地看著上官文茵,上官文茵,壞事做多了,是會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