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一位同學,風風火火的拿著一張紙跑了進來,大聲道:“月考成績出來了!”
“誰要看一一”
林鹿一驚,注意力成功被轉移。
可眼看一群人蜂擁而至,她起身站起,動作又頓了下。
人太多了,過會兒再看好了。
林鹿一驚,注意力成功被轉移。
可眼看一群人蜂擁而至,她起身站起,動作又頓了下。
人太多了,過會兒再看好了。
剛要重新坐下,可突然心中升起濃重的好奇。
正想著,就聽剛剛那拿著成績單進來的男生一臉神秘的道:“你們猜猜我剛剛在辦公室的時候,聽見他們老師在談什么嗎?”
“談什么???”
“司景,是他這次考的分數(shù)太奇怪了!”
“怎么個奇怪了?”有人問。
那男生繼續(xù)道:“我們不是一共考六門嗎?”
他伸出手,擺出一個六,然后驚道:“結果他其中四門拿到了滿分!只有物理扣了五分。和語文作文扣了一分?!?br/>
“奇不奇怪!?驚不驚訝!?”
他說完,全場安靜。
下一秒。
就爆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切“聲。
“這有什么奇怪的,這對司學神很容易的好嗎?!”
“就是啊?!?br/>
“就是,這有什么好奇怪的?!?br/>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表示。
下一秒,就聽男生一連說了好幾個“NO“
“你們知道他為什么物理扣五分嗎?”
“為什么呀,你別老是賣關子,快點說??!”
幾個女生被他這話吊足了胃口,甚至都想把他湊一頓讓他好好說話。
那個男生眼看就要引起眾怒,急急的往后退了一步才連忙道:“因為最后一題第二問有漏洞。其實是有兩個答案的,但是出題老師和審核老師估計都沒注意到,標準答案給的就是一個。”
“改卷老師當時給打錯了,有些老師就拿來看了看,結果看見他最后一題的解答過程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題目是有問題的。”
“啊——”
一群人被驚的只知道張大嘴巴,發(fā)出一陣驚呼,面面相覷。
“不光這些還有…語文老師親口說少給他一分怕他驕傲!”
在正式的分數(shù)表還沒打印出來之前,就傳遍了整個高三年級。
“我說這個分數(shù)他是認真的嗎?”
“可是也不可能這么夸張吧?數(shù)學,化學,生物,英語考滿分已經(jīng)夠變態(tài)了,結果物理還能給老師糾錯。打死我我都不信!”
“你以為誰敢相信,別說我們學生了,老師辦公室今天都炸開了鍋?!?br/>
林鹿就聽前面兩個人在瘋狂的討論關于司景的這個成績。
實際上,林鹿內(nèi)心深處,對司景這個分數(shù),也感到十分的變態(tài)。
下午。
成績單正式發(fā)了下來,班主任說到做到,要根據(jù)名次安排座位。
“來,把東西收拾一下,然后全部出去!”
班主任站在講臺上,一聲令下,班級瞬間就響起了唉聲嘆氣的聲音。
畢竟,換座位這種事情真的很麻煩,誰都不確定自己的新同桌將換成誰。
“林鹿,你準備坐哪里?”
張嬌嬌收拾著東西,抽空看了林鹿一眼,表情憂心忡忡的。
她這次考的不錯,但如果按照名次進班選座位的話,她估計十有八九就會離開司景,她自然忍不住煩躁。
林鹿把書包拉鏈拉上,聽到她的話后,淡淡回道:“中間第三排吧?!鼻懊鎽撌菑垕蓩?,不出意外的話,林鹿是肯定能坐到那個地方的。
中間第三排,很好的位置了??墒蔷鸵x開司景了……
林鹿第一次感到了一種無力感,她重新審視了自己,似乎除了林家大小姐的頭銜,根本就配不上司景。
“老師,我想坐在林鹿的前面!輔導林鹿的功課?!彼揪爸啦荒苊髂繌埬懙淖赏溃乔昂笞揽偛凰闾^分。
班主任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同意了。
然而司景做了張嬌嬌的位置后,司景總是感到身旁許嘉珩散發(fā)出的不爽!
很快,十二月份的最后一天到了,這也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大家所說的跨年夜。
夜幕低垂,一片漆黑,今晚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大概是為了迎合今晚的氣氛,從七點鐘開始,慶城就降雪了,這個冬天的第二場雪。
雪花很大,落在衣服上湊近看,還能瞧見它完整清晰的形狀。
林鹿和司景打算去江邊看煙花。
林鹿的臉被羽絨服上面的兜帽遮住。她伸手拉了拉帽子,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馬路兩邊和岸邊也站了很多武警,大概是因為怕發(fā)生踩踏事故。
林鹿抬頭望了望夜空,雪花溫柔的落下,沾濕她的睫毛。
林鹿眨眨眼,看到遠處跑來的司景。林鹿笑著摟緊司景的脖子,興奮的對他道:“你終于來了!你看,這雪多美??!”
司景牽著林鹿走著,在馬路上的積雪上,落下他們一個又一個腳印。
“前排沒有位置了吧。”林鹿挺直腰板向前巴望著,感覺他們都擠不進去。
司景回答:“沒那么夸張,我們可以往旁邊走一走,這條江很長的,不一定非要在中間位置,旁邊也能看到?!?br/>
為了安全考慮,司景根本就沒想過帶著林鹿去中間的位置,因為正對著煙花,但是人真的太多了,在這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踩踏事故,畢竟每年都幾萬人過來一起看煙花表演,還有專門從外地趕過來的。
“行吧。”這個時候林鹿也不挑了,能看到就行了,還要什么c位啊!
煙花表演據(jù)說是在零點準時開始。
時間還有些早。
司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讓她乖乖站在他旁邊。
林鹿靠著圍欄,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鐵欄桿上冰冷的溫度。慶城雖然是南方,但是每次冬天一到,它一定是風最大的地方。
慶城其實也是沿海城市,雖然沒有特別大的臺風來過,但是它偶爾也能達到十級大風。
今天的風雖然沒有這么大,但是吹在身上也冷極了。
林鹿裹緊了羽絨服,雙手插在口袋里取暖。
“給。”司景把口袋里的幾貼暖寶寶撕開遞過去,林鹿熱淚盈眶:“景景居然這么貼心!”
司景早就習慣了林鹿的奉承,上前幫她貼在衣服內(nèi)側。
“話說,你準備好一會兒許什么愿望了嗎?新的一年誒,有什么目標?。俊绷致剐ξ乜粗?。
“希望你可以愛我再多一點?!?br/>
司景口袋里的手漸漸的攥緊,不知道在隱忍著什么。最后實在沒辦法,他傾身上前伸手把她環(huán)住,動作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懷里。
林鹿眨眨眼,欲言又止。雖然不知道司景是怎么了,但是林鹿還是伸出手的搭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是不是感動的稀里嘩啦的?誒呀行了行了,不哭不哭……”
“鹿鹿,你知道嗎?我其實有病……”
司景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睜眼望著林鹿背后,漆黑一望無際的夜空。幾秒后,他收回視線,側眸看向林鹿的臉頰,她的臉上還掛著笑意,小嘴一張一合說:“我知道呀!”
“你怎么會知道?”司景認為她是在開玩笑??闪致沟南乱痪湓捑蛷氐状蚱屏怂揪暗南胂?。
“皮膚渴望癥?”
司景身體一僵,把林鹿抱著更緊了。仿佛生怕她會跑了似的。
“你都知道了?”司景小心翼翼地問。
“是??!”
“那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司景的聲音有些乞求的意思。
林鹿摸了摸他臉,林鹿笑了笑:“你覺得我會嗎?”
“不會!”司景深吸了一口氣,親昵的蹭著她的耳垂,緩緩閉上眼睛。
今晚的夜,不見星星,不見月亮,一絲光亮都沒有,茫茫黑夜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快要把人吸進去,讓人有些恐慌。
可是此刻的司景特別安心。
就像林鹿自己說的那樣。星星和月亮都不會奔他而來,可是,她會。
總是那么肆意張揚的朝他奔來,帶著萬丈光芒。
她就是他的人間理想……
11點59分,四周漸漸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對岸的方向,隱隱約約還能瞧見工作人員。
林鹿一臉期待的盯著腕表,看著分針又前進了一格,她興奮的拉了拉司景的袖子:“還有一分鐘!倒計時倒計時!”
這次換司景來問她,“所以想許什么愿望?”
“我的愿望多了去了?!绷致剐π?,掰著手指頭數(shù):“什么新年限量款的包包啦,k家的高定禮服啦,不過最重要的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林鹿的話音剛落,四周響起倒數(shù)的聲音,特別齊。林鹿興奮的跟著一起倒數(shù)。
三,二,一……
最后一聲落下的同時,對岸的煙花準時在空中炸開,瞬間照亮了黑夜。
林鹿趕緊閉上眼睛許愿。
忽然,臉頰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幾乎是同時,林鹿就睜開了眼睛。
她扭過頭,震驚的望著身旁的少年,根本說不話出來。
司景盯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了幾秒,笑了,“新年快樂?!?br/>
林鹿張了張嘴,根本沒回過神來:“新……新年快樂。”
司景抬手捏著她下巴將她的臉轉向對岸,示意她趕緊看煙花。而林鹿的心思已經(jīng)完全不在這里了。
對岸燦爛的煙花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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