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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饑渴的人妻10p 深夜太子府一處較為

    深夜。

    太子府一處較為隱蔽的墻外,立著一抹杏色的女子和一匹白狼,似乎要翻墻而進。

    府中暗衛(wèi)瞧見,一時不知該不該稟報太子有人要夜闖太子府,可看見那匹雪狼不用瞧女子的面容她們都知道來人是誰。

    離親王府的秧秧郡主。

    郡主殿下來太子府,不論光明正大還是偷偷摸摸,他們都是不能攔的。

    不能稟報有人夜闖太子府,倒是可以稟報秧秧郡主來了。

    暗衛(wèi)正動身時,耳邊傳來一陣銅鈴聲。

    秧秧郡主已經(jīng)躍過高墻,白狼在墻外昂首守護。

    銅鈴聲一響,暗衛(wèi)才想起來,太子殿下在府里最適合翻墻的地方都裝了銅鈴機關。

    正踩中機關的許秧秧:“……”

    得,不出意外她馬上就能看見哥哥出來。

    一如小時候那般。

    司徒君:“秧秧?!?br/>
    隨安:“郡主殿下?”

    許秧秧扯下面紗:“……嗨。”

    司徒君外面罩著一件大氅,唇色有些發(fā)白,在看見熟悉的臉和朝他微微晃動的小手,臉上露出笑容。

    一息后,又扯了扯身上的大氅,遮住自己還未來得及換上藥的右手掌心,同時將掌心朝下。

    許秧秧朝他們走過去。

    隨安一邊道:“搬到太子府兩年,銅鈴還是第一次響,屬下就知道是郡主殿下來了,郡主殿下正門不走,怎么翻墻?現(xiàn)在又不是從前?!?br/>
    太子府又不是許府。

    “翻習慣了?!痹S秧秧俏皮地笑笑,“我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從正門進太子府,是會被誤會的?!?br/>
    司徒君的眸光動了動,詢問:“崽崽在外面?”

    許秧秧驚訝:“你怎么知道?”

    司徒君:“自從它到你身邊,你就離不得它,寫信都離不得它。”

    隨安輕輕笑了一聲,這話聽著真酸。

    “那可是我的崽啊,我親自養(yǎng)大的崽?!?br/>
    “隨安……”

    “殿下我害怕,我不行,讓行云去?!彪S安如臨大敵。

    司徒君真是無語,這么多年了還是沒有長進,最終是行云領著人去把雪狼請進來。

    雪狼一進府就聞著味跑到許秧秧身邊,半點彎路都沒繞。

    “崽崽。”

    雪狼一聽到主人喊自己就會自覺搖尾巴,不像狼,更像狗。

    “秧秧,來喝杯熱水?!彼就骄谳喴紊?,用的右手倒熱水,旁邊看著的隨安提著一口氣,也沒見他家殿下眉頭皺一下。

    對郡主殿下,太子殿下也是真能忍。

    不論是忍耐手中的劍傷,還是忍耐多年的情感。

    隨安想說由他來,明顯太子殿下想親力親為,就跟小時候照顧五姑娘一樣。

    “郡主殿下深夜來訪,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或是想太子殿下啦?”

    隨安問出后一句,太子殿下喝熱水的動作都頓了一下,若有似無地抬眸望向對面。

    許秧秧點頭:“是好幾天沒見了,不過也有更重要的事,哥哥你是不是受傷了?”

    隨安抿嘴。

    完蛋,郡主殿下怎么知道了。

    司徒君咽下水,“沒有?!?br/>
    許秧秧瞇起眼睛,嚴肅道:“把你的手伸過來?!?br/>
    隨安往后挪了小半步,他可沒報信。

    司徒君猶豫片刻,淡定道:“秧秧要做什么?男女授受不親。”聲音頓了頓,他又似笑非笑加上一句,“摸手是要做太子妃的?!?br/>
    許秧秧直接起身過去,一把捉住他的左手,一邊說:“找借口不夠我看就是有問題?!?br/>
    上看下看,連手臂也撩開一截來看,都沒有事。

    “你看,說了沒有?!?br/>
    “還有另外一只?!痹S秧秧伸手,“拿來?!?br/>
    司徒君有些緊張了,右手再次被拽過去,秧秧一時沒注意,手指戳到他剛閉合的傷口。

    又裂開了。

    許秧秧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翻開哥哥的手掌一看,足足兩寸,也就是三指寬長度的傷口,豎在掌心中央。

    她眉頭一蹙。

    拿出大哥給的止血祛疤藥膏往他掌心上抹,扭頭跟隨安說:“紗布呢?拿來?!?br/>
    “是?!?br/>
    許秧秧坐了下來,用白布給它裹上,手法熟練。

    可不嘛,崽崽幼時上山捕獵沒少受傷。

    “怎么知道的?”司徒君凝著她彎彎的眉眼,睫毛忽動,小巧而俏的鼻,她在認真給自己上藥。

    “你送來的書,沾到血跡了。”

    “是我疏忽。”

    當時有人刺殺,又一個勁地攻司徒君腿部,雙拳難敵四手,坐在輪椅上又多有不便。

    司徒君能錯開腦袋抬手輕松夾住身后來的劍,正面的劍卻沒那么好躲,情急之下只好徒手接劍。

    劍刃劃破他的掌心。

    劃得太深,鮮血一直流,又是常用的右手,司徒君得盡快醫(yī)治,只好用左手從懷里掏出那本書,讓人先行送過去。

    明明已經(jīng)用了左手,還是不小心沾上血跡。

    司徒君沒把經(jīng)過告訴許秧秧,在許秧秧抬眸望著她板正的微笑時,忍不住心虛一瞬。

    不過許秧秧自己也猜到了。

    “又是刺殺吧?”

    “嗯,這些年每隔幾個月就會上演一次?!彼就骄灰詾槿?,唯一讓他愁悶的是,“都是死士,沒法留活口,身上也沒有任何標記,幕后的人很謹慎?!?br/>
    “你就是為這個夜探太子府?”司徒君岔開話題。

    “嗯咯,來看看你是不是受傷了?!痹S秧秧疑惑,“你怎么又在墻角裝銅鈴機關,萬一我不是從那個地方翻進來呢?”

    隨安解釋:“可不止那一處,凡是容易翻進來的地方太子殿下都命人裝了機關,府邸剛整修的時候太子殿下就下命裝了,畢竟郡主殿下不走尋常路,就愛翻墻。”

    許秧秧:“……”

    這話怎么聽著她不像好人呢。

    “翻墻方便?!彼矝]否認自己愛翻墻這一點。

    許秧秧把藥瓶放在桌上,叮囑司徒君:“你記得上藥,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拿,看你樣子是打算休息了,我走了。”

    她喊一聲崽崽。

    趴在她腳下的雪狼站起來。

    許秧秧一個沒注意就要直直栽過去,耳邊傳來一聲清澈的“小心”,腰間忽然多了一雙手。

    她還沒來得及使功夫,后背已經(jīng)直直撞在堅實的胸膛上。

    司徒君已經(jīng)從輪椅上站起來。

    一股股的暖意透過他薄薄的里衣和許秧秧如紗般的衣裳,許秧秧甚至感受他的胸膛微微起伏。

    腰間的手掌也是如此溫熱。

    越來越燙,像一塊烙鐵。

    男人的體溫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許秧秧轉個身,再仰頭才勉強勾著司徒君的下巴。

    怎么這個高!

    比她四哥年紀小,卻比她四哥還高!

    瞧著沒她四哥壯,身上的肌肉是一點沒比她四哥差,硬邦邦的!

    再配上這張大氣又俊美的臉。

    完蛋,小酷仔不僅變成大帥哥,還變成大人了,不再是她嘴里雖喊著哥哥,心里卻覺得是個弟弟的小孩了。

    司徒君垂眸,正對上一雙忽閃忽閃又略略懵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