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氣盛的小伙子,哪經(jīng)得起這般誘惑,只見葉凌天的鼻孔中慢慢流了點血跡,“誒,老師等一下。”
將陳若雪推到墻上,自己反退數(shù)步!
擦了擦鼻孔上的血跡,裝作一臉憨笑,老師,你看你也刁難了我,我鼻血都被你打出來了,現(xiàn)在肯放學生進去上課了吧。
“你!找!死!”聲音中充滿了羞怒。
她當然知道葉凌天剛剛看到了什么,這么不恥的事情她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卻不知道葉凌天在想什么,若是知道了,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沒想到這女人居然穿著一只粉色卡通貓?當真與她的性格不符。
再次向葉凌天沖了過來,但是速度比之前快了兩倍,這次她學乖了,不再用腿,而是用掌,強力的勁帶著風要打在葉凌天的身上。
僅僅是一個小側(cè)身,跟拍電影一樣,巧妙的躲開了這一掌,墻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凹陷進去都巴掌印。
我里個親娘嘞,這娘們下手可真重,以這葉凌天的身體,估計這一掌,就得進醫(yī)院嘍,暗自想到。
從窗戶上蹦出幾個腦袋,發(fā)出喲一般的猥瑣驚叫,因為他們倆現(xiàn)在的姿勢要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陳若雪一只手撐在墻上,而葉凌天卻被緊逼在墻上,若不出問題,這已經(jīng)完美的壁咚姿勢了。
葉凌天抬起自己瑟瑟發(fā)抖的手,指了指身后那些個腦袋,嘴上還是調(diào)侃道,“若是老師你不建議你的名聲的話,可以繼續(xù)喲?!蹦樕下冻鲂镑鹊男θ荩砂押竺娴呐o全部變癡女了。
陳若雪猛地一轉(zhuǎn)頭,看見無數(shù)個腦袋縮了回去,然而一切都沒逃過他的法眼,“李兵,張強......”當所有人的名字一個不差的報完,“全部給我到操場上去罰跑10圈?!?br/>
教室里發(fā)出鬼哭狼嚎的叫聲,10全那可是10公里呀!但是同樣的他們也不虧,甚至已經(jīng)有人拍了照片,如此美麗的場景一定會成為明天的學校頭條。
寂寞女老師壁咚無知學生。
葉凌天:?_?
一眾學生從班上出來,都以曖昧的眼神看著她倆,讓陳若雪心里有些發(fā)毛。
用纖細的手指指著葉凌天,“這事我跟你沒完!”
隨后跑到班上說了句自習,便下去監(jiān)督人跑步了。
教室里再一次發(fā)出來叫聲,這次則是歡欣愉快的。
連校長路過的時候,也不驚有點詫異了,今天這外語系怎么了,改學音樂了?怎么一會鬼哭狼嚎的,一會......
葉凌天無奈地笑了笑,看來自己又招惹麻煩了,這種麻煩不怎么大,但是好像很麻煩的樣子?
算了任由她去吧,反正自己也無事可做,來點事情也好。
搖了搖頭,就像個中年寡人,對世間冷淡一一得知。
走進來了教室,他第一眼便看到了柳嫣然!
在同學們的感嘆下走到了柳嫣然的座位旁,她身邊沒有坐人。
就如冬日里獨秀的寒梅,冰冷艷麗,所有的人在她的顏容下都暗淡失色,這是一張娃娃臉,但是它低頭下,那怨恨的光芒瞞不住葉凌天。
拽緊了拳頭,他并不是在對柳嫣然發(fā)怒,沒有人有資格對她發(fā)怒,他在怒這個葉凌天為什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在怒上天讓他重生到這副身體里來,要幫他解決爛攤子。
身體里有個潛意識,放棄吧,那只是紈绔葉凌天做的好事,你可以不用去管,只顧著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不入地獄,誰愛入誰入。
但是他能嗎,若是他能,也就不在是龍牙了,那和葉凌天這樣的人有區(qū)別嗎?他不知道,但是他必須去做,去擔起這個責任。
松下拳頭,臉上露出溫爾雅笑:“同學,我能坐這里嗎?”
柳嫣然抬頭,收斂了眼神中的情感,可是看到來人,臉上明顯露出了驚愕,但是眼神中的鋒芒暗轉(zhuǎn),剛想說話。
葉凌天一屁股坐到了她的旁邊,嘴上已經(jīng)還是充滿陽光的笑容,“既然你不回答,那就是默認了!”
繼續(xù)低下了頭,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似乎不好的事情都伴隨雷電閃鳴,噩夢從他進門的那一刻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
那撕裂身體般的疼痛,和對他的恐懼和怨恨,對生活的絕望,充實著她的內(nèi)心。
若不是有意志支撐,怕是早就昏了過去。
葉凌天能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不安,即便是從她身上的顫抖便能感覺出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想摟住她,給她些溫暖,可是,他憑什么!寒冷便是他帶給她的,何來溫暖一說?
寫字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若不是怕全班同學笑話,恐怕她早就哭了出來,即便在堅強的人,生活充滿了絕望,總會露出軟弱的一面。
一張紙條遞在了葉凌天的手里,而人已經(jīng)跑出了教室外。
今天晚上,8點,學校公園小湖,不見不散!
筆跡很重,似乎在死死地抵著本子寫出來的,看來怨恨很深,只能靠這樣微弱的事情來發(fā)些。
葉凌天心中充滿了憐惜。
可是他卻不明白這柳嫣然為什么要約自己,她不應該是最恨自己的那個么。
女孩跑出教室,自己也沒什么好留下來的,往學校的圖書館里走去,他還是喜歡一些比較寧靜的聲音。
圖書館里人挺多,但是卻無雜聲,在這里在如何的小聲說話,也應該會被聽到的吧。
隨便找了本近日事件的雜志,發(fā)現(xiàn)時間有點對不上號了。
這個發(fā)現(xiàn)讓葉凌天駭然!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執(zhí)行任務的那一年是12年,而如今則是13年,時間整整相差了一年,也就是說,葉凌天撞車的那天,便是去年他死亡的時間。
突然想起了尖刀,這人很直爽,在隊伍里也是和他最合得來的人,似乎身上有一種強大的信念,然而到死的時候也不忘叫葉凌天去保護,照顧自己的妹妹,怕是他早就想過這一天了吧。
只是他卻沒有將自己妹妹的位置告訴自己。
僅僅是一張照片,一張泛黃的照片,估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很多年了,照片上的女孩,很小,尖刀也很年輕,如今讓他幫尖刀去找妹妹無疑是大海撈針,不僅如此,現(xiàn)在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有很多了。
忽然一晃神,他想起來了,在龍組建立的資料庫里有每個成員的來歷資料,其他人沒有查看的權(quán)力,但是以龍。牙的身份卻有!
畢竟是龍組的隊長。
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還能不能進入資料庫了。
一股不和諧的聲音在圖書館想起。
“小妞,你別給臉不要臉,能傍上唐公子,可是你的榮幸!”狗腿子的意味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
唐流,自認為一臉瀟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剛一進來他就驚呆了,本來他是打算來找人的,但是瞧見這個女人,啥子東西也忘得一干二凈了。
怎么每個地方都有這種渣子?葉凌天暗暗想到,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嘿,老大,這女人還在裝高冷誒?!惫吠茸荧I媚道,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咦,這個是?淬毒針,這妞也太心狠了吧。
淬毒針,顧名思義,專門淬煉用來毒殺的暗器,殺人無形,當刺入人體,遇到血液會自然融化,變成一種混合物,進入人體。
以前葉凌天在執(zhí)行一些刺殺任務的時候經(jīng)常會使用,這種針,刺入別人的身體,一點感覺都沒有,除非是身體特別敏感,敏銳的人。
徑直走到所謂的唐公子,和那個狗腿子面前。
“你特么誰......”話還沒說完,兩個人就像被拎小雞仔一樣,提了起來,一手一個,這可是把圖書館里的人都給驚呆了。
“這人誰呀,我靠,牛人,生猛呀。”
“有什么用,這個唐流他父親可是公安局長!這小子恐怕一會會出事情嘍?!?br/>
“你知道個屁,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葉凌天!最有錢的富家公子,而且他父親還是市長,區(qū)區(qū)一個公安局長有什么用,估計來了也是給他賠禮道歉?!?br/>
往問外一丟,唐流剛想大罵,但是看著葉凌天的冷厲的眼神,氣勢不禁有些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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