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個有故事的人?!奔抟屡话闶帐爸业膫谝贿呅χf道。
是啊,我心想要是將我這幾年的故事寫成一部書的話,估計也該有四萬十萬字了吧?我的一生雖說是算不上傳奇,但也是一般人沒有遇到過得了吧?
“我可以幫你驅(qū)除你身上的蠱蟲,治好你身上的蠱毒!”嫁衣女一臉自信的說道。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作為交換你也要幫我些事情吧?”嫁衣女天真的看著我說道。
“什么?”我心想著嫁衣女在這里與世隔絕的,難道還沒有擺脫世俗的牽掛嗎?
“留在這里幾天,和我講一下你的故事,最為交換,我將為你治好蠱毒,并且向你講訴關(guān)于我的所有事情!”
“我想和其它三人商量一下?!蔽艺f道。
那嫁衣女笑著點了點頭。
我走出了房間之中,見到了三人。
“田兒,她沒把你怎么樣吧?”婉兒走過前來上下打量著我的身體焦急的問道。
我告訴三人我一切都好,然后將那嫁衣女的條件告訴了三人。
猛子和冷哥絕對是同意的,因為這是唯一能治好我體內(nèi)的蠱毒的辦法了,但是婉兒還是有些碎碎念的,畢竟我要和一個女生單獨待那么久。
但是婉兒最終還是同意了,臨走前婉兒一直叮囑我要保護好自己的節(jié)操(話說節(jié)操是什么鬼?!當(dāng)我得知有節(jié)操這種東西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有了這東西了吧?),還提醒我不要做出格的事情,我向她發(fā)誓我會做好的。
我們最終約定了三天后的下午三點他們會來這里接我,總之,經(jīng)過了一番折騰之后。三人終于走了。
“看的出來,那個黑衣女子對你來說很重要?!蔽肄D(zhuǎn)過身去,不知何時那嫁衣女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后。
“當(dāng)然了。”我笑了笑,“她可是愿意一輩子陪伴我的人啊?!?br/>
“你真是個幸福的人?!?br/>
“對了,我該稱你為什么?”
“叫我思雅吧。”那思雅將頭發(fā)一甩說道,“現(xiàn)在有空和我講一下你的故事了嗎?”
“當(dāng)然!”我跟著思雅回到了那石洞房間之中。思雅已經(jīng)為我沏好了茶,我端起了茶杯,卻發(fā)現(xiàn)這茶水竟然是血紅色的,而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所泡的東西并不是什么茶葉,而是花瓣。
盡管如此我也是沒有片刻的猶豫,端起了茶杯一飲而盡。
我從頭到尾就講述了我兩年以來的經(jīng)歷,我如何在即墨將軍墓獲得了那黃金鬼面,在羅布泊的九死一生,在蓬萊仙島的斬燭陰。思雅靜靜的聽著我講述自己的故事。
那天真的神情,看著我,如同是一個孩童在聽大人講故事一般。
“時間不早了,我們早休息吧?!蔽抑v述完故事之后,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于是說道。
“嗯,明天輪到我給你將我的故事了,早休息吧?!?br/>
“等一下。我在哪兒睡?”
“在這里啊?!彼佳判χ鴮χ艺f道。
“那你在哪兒睡?”
“我也在這兒?!彼佳旁捯魟偮?,我險些吐血。這小妞是多久沒有見過男人了。
“你就不怕――”
“你不會背叛那黑衣女子,也就是婉兒的。不是嗎?”
“并且我的小白晚上可是就趴在我的身邊睡覺喲,如果你有非分之想的話,我的小白可是會撕碎你的臉蛋的喲。”
最毒婦人心啊,我無奈的笑了笑。
我們背靠背躺在床上,而我們兩個。中間躺著的就是那白狐,那白狐時不時的爬到我的背上看我,見我沒有睡著就瞪著眼睛,呲著尖尖的牙齒,催促我趕緊睡覺。不要有非分之想。
那小白狐可能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會令我害怕,但給我的感覺確是有些可愛的樣子,整個晚上小白狐幾次爬到了我的肩頭上看我在做什么,甚至有一次都將我從睡夢中吵醒。
時間一晃就是早上了,外面的天已經(jīng)亮了起來,但是并不能完全照亮這洞穴,我一個翻身,卻發(fā)現(xiàn)思雅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與思雅一同消失的,還有那一只小白狐。
就在我下床去尋找思雅的時候,思雅端著飯菜突然走了進來。
“你醒了?!彼佳排c我相視一笑說道。
我點了點頭,向著思雅表示歉意。
“這都是我在山洞外面種植的一些菜,沒有葷菜,你不要嫌棄?!彼佳判χ鴮⒉硕说搅俗雷由厦?。
“怎么會呢?!蔽沂帐昂靡路诘首由稀?br/>
我用左手拿起了筷子,卻怎么也無法將飯菜送入口中,逗的一旁的思雅,掩面微笑。
甚至是趴在一旁的小白狐都被我的動作逗得兩只小手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我來幫你吧。”思雅用筷子一口一口的喂著我吃完了早飯。
吃過早飯之后,思雅讓我等一下,然后走了出去,向著山洞更深處走了過去。
思雅這是要干什么呢?雖然我對此有萬般的好奇,但是這畢竟是寄人籬下,我不敢跟上前去。
旁邊的小白狐則是一臉敵意的看著我,或許是因為我極大的搶占了思雅陪它玩耍的時間了吧?
我輕輕撫摸著小白狐的腦袋,念叨著,“你放心,我馬上就要走了,那時候思雅就能天天陪你了。”
那小白狐反倒是不領(lǐng)情,一下將我的頭頂開,然后跑到了床上,蜷縮身體趴下,不再看我一眼。
就在這時,思雅從那外面走了進來,相比它出去的時候,現(xiàn)在她的手里面多了一把茶壺――看來是我多想了,原來僅僅是去拿茶杯了。思雅笑著走到了桌前,為我沏好了茶,還是如昨天一般的血紅色茶水。
“喝過昨天的那被茶水之后,感覺身體好些了嗎?”思雅笑著問我道。
果然如此!這茶水便是破解這蠱蟲的秘訣所在了吧?話說我昨天喝完那杯茶水之后,果然好了很多。
“好多了?!蔽尹c了點頭,然后將茶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了吧?”思雅將茶杯放在石桌上,問我道。
“落花洞女――不是嗎?”我淡淡的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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