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身,艾絨看著旁邊還在熟睡的軒轅十八,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巴掌過去,把軒轅十八打醒。軒轅十八詫異地看著艾絨,艾絨哼了一聲,背對著軒轅十八。軒轅十八連忙賠不是,艾絨等了一會之后,才緩緩轉(zhuǎn)過身,軒轅十八把僅剩不多的干糧拿了出來,兩個人看著這些干糧,吞噎了一下唾液,艾絨緩緩地深處顫抖的手,拿走了糧食,在嘴里面咬了許久才吞下去,接著又拿起另外的干糧。
“十八,你說我們會不會餓死在這里。”艾絨看著面前極少的干糧在發(fā)愁。
軒轅十八很不想承認(rèn),但是面前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這樣,而且現(xiàn)在的干糧萬足不足以支撐軒轅十八接下來的路程。
“十八,你還記得昨天我們偷聽到的那個地方嗎?”軒轅十八疑惑地看著艾絨,艾絨又繼續(xù)說,“就是那個昨天我們偷聽到的那個煉獄場呀,在那里的話,我們可能還有很多的東西呀,可能還有干糧可以補(bǔ)充呀?!?br/>
軒轅十八看著艾絨,一臉的愁容,“不是我不想去,你昨天也聽到,在那里認(rèn)可的勝利只有把對方殺掉!也就是說,要是我沒人把對方殺死的話,對方就會用盡力把我殺死!”
“這個沒什么所謂的呀,你實(shí)力那么強(qiáng)大,那些人肯定比不過你了?!?br/>
軒轅十八搖搖頭,可是艾絨卻是往前一步,直接拉住了軒轅十八的手,抬著頭一臉懇求的看著,并且在眼角里面堆積滿了淚水,軒轅十八握緊了拳頭。艾絨則是不斷的搖晃著軒轅十八的手指,“去嘛,去嘛,不然的話,我們就要餓死在這里了,我還那么小,我可不想死在這里呀,我要是死了,你就要對我負(fù)責(zé)?!痹诎q不斷地磨耗之下,軒轅十八也是無奈嘆息一聲,蹲下身,摸摸艾絨的頭。
“好啦,你就放心吧,我這就去,我可不會讓我的主子餓死在這荒郊野外的?!?br/>
艾絨破涕而笑,“這就對了呀,走走,現(xiàn)在就出發(fā),我們現(xiàn)在就去抓幾個人問問路吧,這個對于你來說的話,也應(yīng)該不是很大的問題吧?!?br/>
軒轅十八點(diǎn)點(diǎn)頭,拔出鐵劍的一瞬間往后面扔出去,那個藏著的人忽然間跑出來,軒轅十八隨即跟上,擋在那個人的面前,雙手抱胸,筆直地站在那個人面前,冰冷的眼神給著他寒風(fēng)入骨的感覺,皺著的眉頭,蘊(yùn)含殺意的眼神,那只搭在七星龍淵上將要拔出劍的手,盡是一派威嚴(yán)的感覺。那個人立即趴下,腦門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我錯了,大人我錯了,我是到我不應(yīng)該偷聽你們的講話,可可可可是,這也是出自于對于大人你的欽佩呀,大人,我對你的欽佩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呀!”艾絨走到軒轅十八身旁,給軒轅十八一個眼神。
“不如,我們就問一下他吧,他也許可能知道煉獄場在哪里。”
軒轅十八點(diǎn)點(diǎn)頭,忽然間拔出了七星龍淵,那個人一聽拔劍的聲音,后背都在發(fā)涼,顫抖,冷汗不斷冒出來。可是他就是不敢抬起頭去開那個朝著他慢慢走過去的軒轅十八,仿佛有著那么一股威壓,讓他完完抬不起頭。
軒轅十八把劍尖抵著那個人的脊梁骨上,從劍尖傳出來的寒意不斷地擴(kuò)散到那個人的身。
“大...大...大人,您這是要干些什么呀,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可不能沒有我呀,我一旦死了,我的家人們也是不想活了的呀!”在那個人的額頭處已經(jīng)磨出了一片血液,軒轅十八則用右手的手指抵著下巴,讓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當(dāng)他看著軒轅十八的時候,內(nèi)心更加慌亂,“大人,別殺我呀,別殺我呀。”<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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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十八哼了一聲,“不殺你,也可以,你先告訴我一個東西?!?br/>
那個人臉上的恐懼感頓時沒有許多,跪著走到了軒轅十八的腳邊,抬起頭,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軒轅十八,“大人您盡管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說,一定說?!?br/>
“有你這句話就好,我問你呀,你知道煉獄場在哪里嗎?”
聽到煉獄場三個字的時候,那個人就像是被閃電劈到一般,身都在顫抖,不可思議的看著軒轅十八!
“煉...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鏡中花幾許》 :去往煉獄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鏡中花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