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里的時間溯行軍開始集結,看起來極其有規(guī)劃,甚至分好了數(shù)量與順序,密密麻麻的時間溯行軍集結在一起,宛如一個軍隊。
“嗯,果然是有人在后面操控的么?!?br/>
三日月的動作依舊有條不紊,看不出情況有多么的惡劣一樣,刀都沒有□□,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
他要去找一個人,操作這些時間溯行軍的人。
那個背后的人到底在哪里?
無形的神識慢慢擴大著規(guī)模,三日月漂浮在半空中,發(fā)絲在神識的沖擊下微微晃動。
突然,三日月出陣服的衣擺被風猛地一帶,晃開一絲弧度。
一只體積巨大的時間溯行軍在空中飛過,離三日月還差一點點距離,嘶吼著沒有打到,張牙舞爪的掉落下去。
三日月低頭,就見在底下的樹林里,時間溯行軍開始行動。
似乎是因為高度不足,時間溯行軍打不到人,所以他們在背后的人操控下,一個個開始搭人塔,甚至還有一部分兩人一組,充當炮臺,將同伴手拋過來攻擊。
剛剛差點擦過他衣擺的,就是被手拋上來一個溯行軍。
差點就被臟兮兮的時間溯行軍襲擊,三日月急忙拔高,底下的時間溯行軍還跟隨他拔高的角度,進行中調(diào)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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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從來沒聽說過,時間溯行軍還有這種智商,這一定是背后的那個人操控的。
破空聲一響,又是一只時間溯行軍被手拋上來。
這一次,時間溯行軍的位置角度都很好,那只巨大的時間溯行軍揮舞著手中的刀劍,正正朝著三日月砍來。
“轟——”
幽暗的森林上空,一道如月牙一般的光劃過,與天上那新月極其相似。
飛起在空中的那只時間溯行軍瞬間化成粉末,緩緩飄落下去。
“嗯?”
一絲力量的波動傳來,三日月抬頭看向遠方的樹林,直接無視了底下又要拋上來的時間溯行軍,直接朝著剛剛散發(fā)出一絲力量的地方?jīng)_去。
樹屋里面,兩個人同時挑眉,看著監(jiān)控屏幕,上面是被定格的畫面,月牙一樣的刀光劃破天際。
白發(fā)青年輕笑一聲,“真是困擾,這一次來的可完全不一樣啊,如果說之前遇到的那些刀劍,是天上的星辰,那么這一個,就像是黑夜里的月亮一樣耀眼呢?!?br/>
“那個刀紋,是刀劍付喪神吧,號稱是最厲害的五個中的一個?!?br/>
“確實。啊呀,沒想到一個激動,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啊?!备C在沙發(fā)上的白發(fā)青年起身,丟開一個激動,被他燒焦的棉花糖。
“嗯,那么這次就輪到我去看看了。對于有趣的事情,我很拿手呢。”
“沉不住氣又性急的小孩。”一旁的日式矮榻上,黑發(fā)的青年不置可否,他也站起身,“我去把溯行軍帶去封印陣法,雖然是寫失敗品,但不能被你們玩沒。”
倆人同時行動起來,雖然看上去很輕松的樣子,但是誰的心里也沒有放松。
雖然他們之前遇到過一些流浪的付喪神,其中不乏有些特殊經(jīng)歷的,甚至一些可以用出前任審神者的陰陽術。
只不過,就算那些刀劍再厲害,也不過是比一般的滿級刀厲害一點,厲害的程度也有個度,不過就是正常的暗墮刀。
也就是說,他們再怎么厲害,也還在規(guī)則里面。
而沖他們追來的這一個,可完全不一樣。這個可是強多了。之前跑出來的那些刀劍付喪神,沒有一個像他這么厲害的。
就怕是,時政弄出來了什么新的東西,這樣的話,想要對抗起來就變得危險了。
走出樹屋的白發(fā)青年嘴角帶著笑,“就算是用些手段,也不能讓時政繼續(xù)發(fā)展這種力量了?!?br/>
三日月不知道遠方的樹林里發(fā)生了什么,他只察覺到,突然之間,那股力量的源頭就被屏蔽了一樣,再用神識去查看,什么也看不到,似乎哪里都很正常。
他操控著腳下的刀劍停下來,抬眼看向遠處,那邊是已經(jīng)感應不到力量的森林。憑自己的感知探查過去,只能看到和其他地方如出一轍的森林。
“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