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帆穿過來的時候,離劇情開始還有2年,也就是正式碰到顧雪的之時,只是這次,他真沒打算接著叛逆下去,除了好好活著,還要幫助原主找出當(dāng)年車禍的始作俑者,這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至于陸林川,男主集成了一個世界的氣運,所以,不和他結(jié)仇是最利于自己的行動的。
當(dāng)時,沈父其實是問過原主,能不能把陸林川接回沈家,原主當(dāng)時死不同意。其實很好理解原主的行為。
在我們小的時候,別人給我們一把已經(jīng)吃膩了的糖,我們會覺得不屑,不想要,靜靜地放在那里,看著它們一點點的融化,過期,變質(zhì)。但是,一旦有另外一個孩子在旁邊也想要這把糖的時候,我們即使再怎么不喜歡,也絕對會去把這把糖拿著,不讓別人擁有。
同樣的心理,只是對于原主來說,沈父的愛,是不可多得的糖。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渴望用手捧著,其實直到死的時候,才知道,什么都沒有得到。
這次沈千帆可不打算像原主那樣做,畢竟,原主一味的接受,最后其實也沒有得到,這樣做,對于他來說確實很劃不來。
想通了這些,沈千帆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準備好好睡一覺。每一次穿到一個新世界,他的靈魂和軀體總要一個月才能完全融合。而在這一個月內(nèi),他的身體會很虛弱,可能會時不時暈倒。
窗外白云漂浮在天上,白云蒼狗,三月之季,腐草為螢。
沈千帆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晚上6點。拉開了窗簾,窗外夕陽一片。
他走下了樓,坐在沙發(fā)上。
福伯見到他下來了,走到沙發(fā)前的大理石桌子旁:“少爺要不要吃點水果?”
沈千帆眨了一下眼睛,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福伯拿著一盤水果走過來,彎腰將水果放在了桌子上,將手里另一只手上拿著的牙簽一根根的插在水果上。
“少爺,老爺剛才打電話說晚上會回來和您吃晚飯?!?br/>
“唔,幾……點?”沈千帆嘴里咬著一片蘋果,含糊不清的問道。
“大概是晚上七點,”福伯看了一下墻上的吊鐘,“還有四十五分鐘。”
沈千帆點點頭,心里卻想著,今晚沈父大概就是要問可不可以將男主帶回家。
這次,他要做的,自然是——順從。
拒絕,有時候會顯得無用和惹人煩,順從,不一定會招人喜歡,但是卻可以讓人不會再厭煩。
沈千帆坐在沙發(fā)上有些無聊,順手拿起了遙控器,開了電視。
“今日上午7點整,在城西荒廢已久的倉庫中,一對情侶發(fā)現(xiàn)了一具男尸。目前警察已經(jīng)參與調(diào)查,經(jīng)過化驗,這具男性尸體已經(jīng)死亡了三天,更令人不忍直視的是,男尸的皮膚全部被人殘忍的割下,以致于警察無法短時間內(nèi)判斷出該男子的身份,下面我們來連線屢破奇案的李警官,‘此次謀殺案件性質(zhì)惡劣,20年來我們市都沒有發(fā)生過此次類型的案件,對于兇手,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捉拿歸案,嚴懲不貸’?!?br/>
沈千帆看著42英寸的大屏幕里播放的這則消息,屏幕上,尸體的一些部分被打上了馬賽克。沈千帆不禁有些慶幸,幸好打上了馬賽克,不然等會七點鐘的晚飯,估計他真的吃不下去。
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他掏出手機,打開了微博。對的沒錯,這個世界是接近于原來他生活的世界,也有微博這種東西,只不過,開發(fā)者不是新浪罷了。
果不其然,微博熱搜第一就是這件事——“男子殘忍遭剝皮”。
事情從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幾個小時,至今仍然是微博熱搜第一。
沈千帆點進去,看到了各種營銷博都在發(fā)這段新聞來吸粉博關(guān)注,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剝皮?
如果不是和被殺的人有深仇大恨,那么剝皮是因為……心理原因?
等等,這個人,不會是心理有問題吧?
他在下面評論了一句。
一只游魂:“說不定兇手是個心理變態(tài)。”
這個念頭一出來,沈千帆對自己都有些無奈,平時沒看這種《開膛手杰克》的書,也不喜歡看《德國電鋸殺人狂》這類的電影啊,怎么突然間想到心理變態(tài)上面了。
難道是上個世界留下來的后遺癥?
他急忙了搖了搖頭,上個世界錢寒晏只是個意外,這次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別的事!
“滴——”正在沈千帆想這些的時候,一陣汽車的喇叭聲傳入了他的耳中,果然,是原主的便宜父親回來了。
沈父的時候,眼睛迅速的盯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沈千帆,沈千帆被他盯得有些如坐針氈。
他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現(xiàn)在他還真不方便和沈父吵起來,這具身體只有十四歲的年紀。
沈父坐在桌子的左邊,沈千帆自然坐在他對面。
兩人的晚餐是一人一塊牛排,沈千帆,說實話,有些不喜歡吃牛排,他有了后遺癥。
他在等。
終于——
“小帆,其實你還有一個哥哥在外面?!鄙蚋复蟾抛约阂灿X得這樣對一個孩子有些殘忍,突然間告訴他有了一個哥哥的事實,所以竟然破天荒的聲音變?nèi)岷土撕芏唷?br/>
沈千帆優(yōu)雅的拿起了手帕擦了一下嘴巴,看向沈父:“所以?”
他的眼睛看起來很清澈,不諳世事,一下看向沈父,沈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竟然突然間從沈千帆的眼睛里看到了對于所有的洞悉和熟知。
“你的哥哥姓陸,叫林川,爸爸想把你的哥哥接回來,你看可不可以?以后他也可以陪著你?!?br/>
沈千帆不動聲色得聽著沈父的話,用刀割了一小塊牛排,然后送進了自己的嘴里,咀嚼了兩下,聽著沈父把話說話,然后將嘴里的牛排吐在了桌子的一旁:“唔,牛排竟然只有7分熟,我喜歡全熟的。爸爸你說要把林川哥哥接過來,當(dāng)然可以??!畢竟我一個人不上課的時候在家里都無聊呢……”畢竟他是男主啊!
真是虛偽啊!
緊接著他的眼睛里又有些疑惑:“只是,爸爸,為什么林川哥哥姓陸呢?”好像真的只是好奇一般。
沈父有些頭疼:“因為哥哥的媽媽姓陸?!?br/>
“原來是因為哥哥的媽媽和我的媽媽不是同一個人啊。我就說了,我媽媽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怎么會突然間多出了一個另外一個孩子?!鄙蚯Х袷钦娴慕忾_了疑惑一樣。
聽了這話,沈父氣的狠狠的將手里刀叉拍在了桌子上:“你……”半天沒說出下文,“你的頭發(fā)在明天你哥哥來之前,立馬給我弄成黑色,我沈家不需要這么一個不入流的東西!”
“我明天肯定會給哥哥留下一個好的印象的?!鄙蚯Х呎f還若有其事的點點頭,“福伯,能不能給我削一點蘋果過來?!?br/>
福伯看了一下桌子上剩余的牛排,有些不解,少爺怎么不喜歡吃牛排了?
但是還是去給他拿了一盤削好的蘋果。
沈父吃完了飯,沒在和沈千帆說什么,而是徑直去了書房。
書房里,沈父拿出了電話:“你明天收拾好東西,準備搬到沈宅?!?br/>
電話的那頭,陸林川,笑了,一些零碎的頭發(fā)遮住了他眼睛,眼睛里閃著詭譎。
電話的那頭已經(jīng)掛斷了兩分鐘,他的手里卻仍舊拿著電話,過了好一會兒,他低聲說道:“兩分三十秒。”
接著拿起放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黑屏的手機,打開了手機,他的眼睛盯著手機上的字。
那是一條評論。
——“說不定兇手是個心理變態(tài)?!?br/>
良久,他笑了:“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了呢,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