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禁地,那便是修行者不可踏入之地,危險之高,無以言表,進入則死,對比南域的南蠻之地來說,危險系數(shù)算是很低很低的了。
相對于聚神州或者天清圣地而言,則是處于南域,西起荒漠,東至東海,從南蠻之地而內(nèi)陸十萬里,都是南域的范圍,其范圍之大,讓人咋舌。
每一域來說,都有著數(shù)十個州,修行者更是眾多。
不過,就這五域來講,實力最為強大的還是屬于中州,不為別的,中州曾經(jīng)最少有五個門派崛起進入過圣地層次,而后又淪為一流勢力,底蘊乃是算得上諸神大陸最強大的一域,可謂是龍蛇起陸。
此時,在天光古城之外,葉巴賜看著從天而降的上官太,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一絲微笑。
在葉巴賜的感應中,上官太已經(jīng)是元嬰境的高手,即便是他自己,也感覺模糊,不知道上官太的實力如何,單單從氣息之上,已經(jīng)難以分辨實力的強弱了。
“嗯?是上官太,天清圣地的上官太,據(jù)說此人天賦才情堪稱我們南域第一,在元嬰境來說,幾無敵手,自從他踏入了仙道之路以后,隨著境界的提高,天賦似乎也隨之增長,越來越恐怖,甚至有人傳他有成仙之資?!庇新啡思左@嘆著說道。
“是啊,據(jù)說他成就元嬰之境以后,將整個天清圣地的元嬰境高手都大戰(zhàn)了一遍,無一是其對手,仙道神通信手拈來,神乎其神,甚至一些失傳已久的古術(shù)都被他融會貫通,化為己用,真是不可思議?!庇新啡艘腋胶?。
“僅僅幾年時間,這家伙居然就有了這般成就了么?南域第一人?嘿嘿?!比~巴賜將周圍許多人的聲音都聽入腦海之中,同時也不得不驚嘆,自己不過只是被困在大羅古墓中幾年的時間,出來之后,原本的同輩之人,居然都有了一個跨越式的成長。
幾年時間,自己也不過才堪堪突破進入金丹,而他們卻是從先天跨入金丹,再從金丹跨入元嬰,而圣地劍山的白旬更是夸張,直接進入了無相之境。
對比以前的聚神宗,那真的是鄉(xiāng)野山村,想想自己的師兄華大天,人到中年,至死也沒能突破進入金丹之境,聚神宗太上長老更是在金丹之境存活五百年,而不得突破。
“之前就是你們在貶低我天清圣地的?”上官太一降落下來,如同一個翩翩美少年,看著夜通幾人,隨后視線定格在夜通身上,不屑一笑,“這樣吧,向我圣地俯首道歉,我便饒恕了你們的不敬,不然的話,我就算是欺負你,誰又能說我什么呢?”
上官太這一刻可以說是比夜通這些人還要囂張不知道多少倍,但是在周圍一些人眼中,卻令人沒有絲毫的反感,他繼續(xù)說道:“大家都是同輩中人,如果按照年齡算的話,你們甚至比我還要略長幾歲,就算我以元嬰境欺負你們,怕是你們的師門長輩都不敢出來說三道四?!?br/>
這句話就尖酸刻薄了,聽在任何人耳中都絕對受不了,更何況是夜通?他的身份可謂是高貴至極,萬古門掌門之子,何曾受過這份氣?
“俯首道歉?如果我說不呢?嗯?”夜通絲毫不以為意,“上官太?沒聽說過,你算個什么東西?”
夜通這一刻直接出言,哪怕是上官太擁有元嬰境大圓滿的修為,他也絲毫沒放在心上,“元嬰境的第一人?說實話我很期待你的實力是否與傳言屬實?!?br/>
在這個時候,誰都沒有想到,可以說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因為夜通一句話說完之后,他直接向上官太出手了。
誰敢想象?一個金丹大圓滿修為的人居然在向一個元嬰境大圓滿的率先出手?不僅如此,他出手直接就是一腳踢出。
“嗯?”葉巴賜看著不禁面容一動,這一刻他作為一個旁觀者,頓時看見夜通所施展的神通便是之前對付自己的那一腳,動手之間,神通一出,鬼神莫測,就算是上官太,居然也在這一瞬間中招了。
夜通的一腳令人防不勝防,一腳而出,直接踢在了上官太的后背之上,不過也僅僅就是這樣了,雖然他得手了,但是對于上官太所造成的傷害卻是微乎其微,一層金光在上官太體表一閃而逝,擋下了這一腳的力量。
而上官太整個人身體更是飄逸出塵,單手在面前虛空一握,隨后上下四方一劃,眾人便吃驚的發(fā)現(xiàn),夜通居然被困在了原地,絲毫動彈不得,在他的身體四周,密密麻麻布置了不知道多少道天地法則,交相穿插,復雜程度若天上繁星密布。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得住我么?”夜通突然哈哈一聲大笑,身體開始朝著內(nèi)部塌陷,而后,就在下一刻,眾人便見到在另外一邊重新出現(xiàn)了夜通的身體,瞬間凝聚了出來,雙眼看向上官太,充滿了鄙夷神色,“元嬰大圓滿?我看也不過如此?!?br/>
“是嗎?”上官太這時臉色平靜,只是輕輕回復了兩個字,隨后單手再次一抓,這一抓之下,夜通的臉色終于大變,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一刻他連體內(nèi)的真元都動用不了了,更別說神通,似乎周身被布置了層層枷鎖,鎮(zhèn)壓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夜通心中大駭,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天清圣地的家伙居然能夠封印自己體內(nèi)的真元,甚至修為,瞬間淪為凡人?不過心中雖然驚駭,但是他也并沒有因此服輸,他畢竟是出自萬古門,本身走的又是肉身成神之路,所以哪怕周身真元被封印起來,依舊有著一戰(zhàn)之力。
不過想要單單依靠肉身的力量來戰(zhàn)勝一位元嬰境大圓滿的天驕,卻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什么時候天清圣地變得如此蠻不講理了?”突然,就在夜通被上官太施展仙術(shù)神通封印周身之時,一個聲音突然闖入眾人腦海,人未到,聲先至,中氣十足,還自帶一股逍遙自在的韻味,讓人聞之心中一震。
就在下一刻,一個看上去似乎與上官太差不多的少年闖入眾人眼簾,縮地成寸,有人神魂意念初時發(fā)現(xiàn)這說話之人時他還在一兩里地之外,可是僅僅幾個呼吸過去,這人便到了場地之中,到了夜通的身邊。
“天吶,這是我們中州大域第一天驕萬永絕,真是想不到,他居然都出現(xiàn)了?!庇型瑯觼碜灾兄荽笈傻牡茏诱J出,頓時驚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