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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雙飛26p 你有那么好心嗎葉初

    “你有那么好心嗎?”葉初華揮手掃翻菜碟,怒道,“你若是真有情有意,當(dāng)初便不會告發(fā)我!虧我還那般信任你,你又能落個什么好下場?”

    “我……”袁依依頓了頓,“當(dāng)初師妹說出了實(shí)情,連累師姐……是我的錯,可是,你也不該在昆侖宗,在玄元洞陷害長生啊!”

    “長生?哈哈哈哈,叫得好親熱?!比~初華大笑道,“可惜是妾有心,郎無意吧!那小子究竟有什么好?如今回來這么久,不是也沒來找過你么?”長生歸來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江湖,也傳進(jìn)了這鎖心洞中。

    淚珠在眼中轉(zhuǎn)了兩轉(zhuǎn),袁依依低下頭,咬著嘴唇低聲道:“那是我跟他之間的事……”

    “哈哈哈哈,不許人說,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心生怨恨了,是不是?”葉初華眼中滿是戲謔,“癡心女子負(fù)心漢,有了新人忘舊人,這便是你出賣我的結(jié)果!我的好師妹,你還是滾回去做你個癡情女子吧!

    我聽說,那白發(fā)女子可漂亮得很,也難怪那小子,孤男寡女,相伴百年,干柴烈火,想不出事也難!只可憐了我的好師妹,打著大義滅親,討好男人的算盤,卻落得個獨(dú)守空閨、孤枕難眠的下場,哈哈哈哈,天意,天意啊!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不是這樣的……”袁依依低頭道,肩頭有些抽動。

    “不是怎樣?”葉初華惡狠狠地道,“又想做出那般小鳥依人,我見猶憐的樣子?哼哼,滾開,我看見便惡心!”

    袁依依深吸了口氣,沉聲道:“葉姐姐,咱們能不能不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那些事,過去了便讓它過去了吧……”

    “說得輕巧!你在外頭自由自在,快快活活,沒事的時候想想你的小情郎,掉幾滴眼淚,顧影自憐一番,日子當(dāng)然活得舒服逍遙;我又在這里過的是什么日子?

    暗無天日,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伸個腿的地方都找不到,你倒會說風(fēng)涼話,讓它過去,你說過去就過去了?

    有本事,你進(jìn)來也呆上百十年試試?數(shù)十年的姐妹感情敵不過花心郎幾句花言巧語……”

    “夠了!”袁依依突然喝道。

    “喲!”葉初華望著垂淚不止的袁依依,笑了起來,“原來我的小師妹也會發(fā)怒,被我說中心事了,揭了傷疤,是不是?”

    “不是!”袁依依強(qiáng)忍住眼中的淚水,大聲吼道,“你以為你如今這般模樣都是因?yàn)槲覇幔磕阋詾槲也徽f出以前的事情,師父師祖就發(fā)現(xiàn)不了嗎?不是,師父早就起了疑心,問我話的時候,其實(shí)她早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了你這么多年,你以為師父就不痛心,我就很好受么?不是的……”

    “哼,她痛心什么?她不是還有你這么一個乖寶寶么?她若痛心,為何這百多年來她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不聽我解釋,絲毫不為我想一想?”葉初華也怒吼起來,臉上也掛滿了淚,“你是她的徒弟,我也是??!她便偏向到了如此地步,有沒有想過我為她,為了峨眉做過多少事情?”

    說到此處葉初華嘎嘎怪笑起來:“還痛心我?我不要你在這里假惺惺來勸我,故作好人,你把她叫來,我們當(dāng)面對質(zhì),這里面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說個清楚明白,就算要我死,也要做個明白鬼!”

    鎖心洞中一陣寂靜,只有嗚嗚的風(fēng)在洞中穿梭,似鬼哭,似狼嚎。

    袁依依收拾了一下碎亂的菜碟,低聲道:“師姐,我走了,過些日子我再來看你,你好自保重。師祖說了,什么時候你棄魔成道了,什么時候就會放了你!”

    說罷,袁依依緩緩朝洞口走去,快到洞口時,還依稀聽見葉初華的狂笑:“……棄魔成道,若不是你們逼我,我又怎么會成魔;這鎖心洞,億萬年下來,歷代成魔的弟子中,又有幾人能棄魔成道?哈哈哈哈,我的好師父,我的好師妹……”

    玄武宗,墜星崖上,一名白衣男子獨(dú)坐崖上。

    “考慮清楚了沒有?”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時來到了墜星崖上。

    “我有妻子,也有孩子!”白衣男子似在自言自語。

    “顧念你的妻兒?你可不似這種人。那些什么妻子如衣裳的話我也懶得說,有沒有你,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問題只是,你肯不肯與玄武宗陪葬?若不是教主十分看重你,我也懶得再來與你啰嗦?!焙谝氯说?。

    “你不是我,你不懂!”白衣男子似有些失落沮喪。

    “我懂不懂你,沒有多大關(guān)系,教主懂你就成,你已經(jīng)拿了我魔教那么多好處,世上沒有免費(fèi)的午餐,這個道理,你應(yīng)該知道得比我更清楚?!?br/>
    “我若此刻殺了你,又有誰知道?”白衣男子面目變得猙獰起來。

    “殺了我?”那黑衣人似有些愕然,又笑道,“我知道,你敢說這話,必有殺我的把握,不錯,所有的事,你都只通過了我,殺了我,你確實(shí)可以殺人滅口,可是,你殺得了我教主么?教主肯放過你么?

    莫說以后,就說眼前,你又有多大的把握從這重重包圍中沖殺出去?你真得愿意與玄武宗同歸于盡么?”

    白衣男子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希望雖然小,總還有希望,我若逃了出去,那我便是力挽狂瀾,中興玄武宗的第一人!”

    “做夢!”黑衣人嗤笑道,“莫說你逃不出去,就算你逃出去了,你以為玄武宗還會存在?你以為我家教主會允許玄武宗死灰復(fù)燃?你以為那七大宗還會支持你?這世界是憑實(shí)力說話的,不是光靠動動嘴皮,動動心思就可以了的?!?br/>
    白衣男子臉色慘白,身形晃了兩晃,緊握的拳頭又慢慢地松開。

    “如此,我便全毀了!這些年的心血,便毀于一旦?!?br/>
    “毀了便毀了,這場大戰(zhàn)之后,你就算活著,還能有什么?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到我魔教這邊來,也未必不是一條出路,教主可是十分看重你。我不妨告訴你,這場大戰(zhàn)只是一個開始,以后還有沒有昆侖,還在兩說之間,八大仙宗把持了這么久的中土,該換換主人了。

    戰(zhàn)后,我們很需要像你這樣的人,作為最先一批投靠我們的人,你以后的地位,可想而知,榮華富貴,顯赫權(quán)勢,又算得了什么?”

    白衣男子頹然地坐倒在青石之上,嘴中喃喃自語:“就這樣么?就這樣么?”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不識時務(wù)者,不過是一群頑寇?!焙谝氯诵Φ溃翱旖o答復(fù)吧,教主的耐心不好,我的耐心也不太好!”

    白衣男子抬起手來,嘆道:“當(dāng)斷不斷,必受其亂,罷了罷了,就這樣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