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草帶著鼠膽來到了海邊,漲潮還沒有退回,
坐上了小船,漂浮在淺海水里,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了海面上漂浮著許多的東西,都是一些塑料桶,還有密封的鐵罐。一些帆布。那些東西順著海浪此起彼伏。
不停的搖著船讓船靠近,看看能否撿到有用的東西。
一定是昨天晚上風(fēng)暴帶來的。撿了一只塑料桶,一塊大的帆布。還有幾只鐵罐。
這些東西對于杜小草來說都是有用的東西。
潮水沒有退去,今天是撿不到海螺了。
撿了這些東西,也是不錯的,準備掉頭回去,明顯感覺船晃動了一下,杜小草鼠膽嚇了一跳。
一只人手扒在了船延上,然后露出一個頭來對著杜小草喊道:“救我!”然后就沉了下去。
杜小草讓鼠膽看著船,自己跳下去救人,在海水里,她拉住了那個人的手,然后努力的帶著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弄到船上,看樣子他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剛才在海水里沒有看清楚他的臉,心跳加速,他不是方勇嗎?杜小草屏住呼吸,杜小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掐了一下自己,這不是在做夢。她的臉色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杜小草背著這個男人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把他放下來,點起爐子,把火燒的最旺,暖氣充滿整個屋子,希望這溫暖可以去除他身上的寒氣。
他還是昏迷,杜小草一直守在床邊,一會他囈語不斷,一會渾身滾燙。她靜靜地看著他,還是那樣的英俊,只是被海水浸泡的,臉色有點蒼白。沒有了血色。
她拉起羊皮被子給他蓋上,又端來一碗熱湯,喂了下去,也許是喝熱湯不小心嗆著了,咳嗽的不行,突然睜開眼睛??匆娧矍耙粋€穿著樹葉,一身污垢,更可怕的是,她的臉黑的只剩下兩只眼睛,身上臭氣難聞,頭發(fā)蓬亂長的直到腰間??床磺宄媲暗倪@位是男是女。
方勇嚇的渾身發(fā)抖,冷汗直冒,臉色鐵青,問道:“這……這……是哪里?你?你……是誰?”說完往里面縮著。杜小草見他不認識自己了,心酸的想哭。她多么想告訴他,自己是杜小草??蛇€是強忍著沒有告訴他。只是輕輕地道:“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來介紹一下,我叫杜小……花。這是我的伙伴鼠膽,它很聽話的?!狈接侣犅曇?,知道她是個女人,聽見說不會傷害自己,又看看那只猴子,兇煞的嘴臉。小聲的問道:“是你救了我?你說你叫杜小花?”杜小草答應(yīng)道:“是我救了,對我就叫杜小花?!薄耙叭嗽趺匆矔忻郑疫€叫杜小花,這名字真是……”方勇見她能說人話,感覺的很是奇怪。鎮(zhèn)靜地說了這么多?!耙叭??你有沒有搞錯,我不是野人,我叫這個名字有什么不對嗎?”杜小草有點生氣道。心想自己怎么在他的眼里是個野人。
“既然你不是野人,你怎么會生活在這個荒島上,而且這里應(yīng)該就只有你一個人吧?你看看你穿的衣服,明明就是個野人。”方勇的話讓杜小草很是傷心,不過也不能怪他,自己如今不在是杜家的那個大小姐了。如今自己和野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嘆了口氣說道:“說句實話,我跟你一樣,也是落難到了這里的。你肚子餓了吧!我給你拿吃的?!狈接逻@才停止說話。
杜小草知道他剛醒過來,給他做碗菜湯,放了兔肉,又打了一個野雞蛋。端到他的面前,輕輕地說道:“你嘗嘗看?!彼娴暮芟胫浪侨绾斡鲭U,可更想知道上海杜家的情況。這些她一直沒敢問,只是在他的面前隱瞞著自己。
方勇接過瓷碗,看著發(fā)黑的瓷碗,頓時沒有了食欲。又看看里面的菜湯,泥沙滾滾。望著湯又望著杜小草,突然嘔吐起來。
方勇實在接受不了,就單看這個野人就叫人嘔吐半天。那湯里全是泥沙,怎么能喝?!斑@個……這個……”“這個怎么?你快嘗嘗,不然你會餓死的?!薄爸x謝,我情愿餓死?!闭f完把碗丟在了一邊,鼠膽它哪里管那個男人,徑直去端了起來,一口喝完。
“鼠膽……你……怎么可以這樣?這是給他的。你怎么喝了?”杜小草呵斥著鼠膽。鼠膽哪里會聽,唧唧叫了兩聲,朝方勇做著鬼臉,表示抗議。心道這可是我們的食物,為何要給他吃。這種表現(xiàn),方勇并不知道,以為它只是一般的動物,像小狗一樣總喜歡搶吃東西。
方勇心想,還好是那只猴子吃了,不然真的喝下那東西,想著心里一陣惡心。
杜小草故意問道:“請問先生,你叫什么名字?”方勇回答道:“你叫我方勇好了。”杜小草心弦一下子被觸動了,同樣的話,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說的是一樣的。
杜小草嘀咕道:“方勇,那你是哪里人?”杜小草想打聽一些事情?!吧虾?,你呢?”杜小草笑著回答道:“我也是?!薄罢娴膯??不過你的名字真像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人的名字,不過只差一個字?!倍判〔莨室庋b作不知道,接著問道:“是嗎?”“對”方勇說了一個字后再也不想說下去了,躺了下來,感覺有點虛弱,就閉上了眼睛。
杜小草見他不想說下去,也就不再問了,只是輕輕地問道:“你要喝水嗎?要不我拿個水果給你吃吧!”方忽然睜開眼睛,心想還有水果。真是不錯。
杜小草走到里面,扒開干茅草,從里面找了三個橘子,因為是去年秋天摘的,如今已到了夏天,橘皮早已干成硬殼了。
用手剝了起來,她這個動作差點把方勇嚇的半死,她的手指足足有一尺來長,要不是她救了自己,知道她是個人,要不然真把她當成僵尸。
黑黑的指甲在橘子上一劃,那硬硬的殼就被劃了一道長長口子。接著那口子繼續(xù)往下劃,直劃了一個圓。把橘子分成了兩半。
看見她剝橘子如此的熟練,從心底佩服,等她遞來的橘子,實在又難以下咽,橘子上面沾滿了指甲的污垢。為難的表情,不愿接遞來的橘子。杜小草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馬遞給了鼠膽,鼠膽搶著吃了起來。用鄙視的眼睛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杜小草拿出了玩刀,舀來了干凈的水,把玩刀洗的干干凈凈,然后水又重新到入了水缸里。這些都被方勇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杜小草把橘子放在桌子上,那桌子從來都沒有洗刷過,霉和污垢爬滿了整個桌面。還好橘子有橘子皮。杜小草刀落橘子就成了兩半,遞了一半給他。
方勇接過來,在鼻子上聞了聞,橘子的清香,輕輕地吃了起來。剛吃第一口,就哇啦吐了出來。抱怨道:“這么難吃?!币荒橂y過的表情。
“哪里難吃?很甜呀!”杜小草不服,拿起來吃著甘甜的橘子,很好吃呀。兩口就吃完了?!八懔?,你還是給我點開水喝吧?!闭f完又瞇起了眼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