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色的大衣在微風(fēng)中輾轉(zhuǎn)飄舞,背后繡著一個紅白相間的乒乓球拍,小巧的雙手聚攏到嘴前,筆尖在烈日的曝曬下微露幾顆晶瑩的汗珠,
“繩樹!你給我出來!繩樹!”
這位陽光且不畏他人注視的勇敢的小女孩,赫然就是宇智波美琴。
旁邊一位白眼少女,仿佛忍受不了在繩樹家門口受到大家關(guān)注的目光,“抽,抽”地扯了扯藍(lán)衣女孩兒的衣角,
“美琴,別喊啦!你看他們都在看我們呢!”
日向月瑩果然還是靦腆異常。
“怕什么!繩樹前天上午將你的筆弄壞了就是做錯了!昨天他又曠課了,今天放假,只好把他叫出來讓他向你道歉?。∧阌欣砟闩律?!”
一邊說,美琴向月瑩瞪了一下仿佛”牛眼”似得一雙精致眼皮,撅了一下本來就小的櫻桃小嘴,一副她自己被人欺負(fù)了一樣!
“那也別這么大聲呀,被人關(guān)注著多不好?要是,要是被家族里的人知道了,那豈不是更糟糕了!”
月瑩仍然一副擔(dān)憂的樣子,弱弱的說。
美琴這時雖然在聽到“家族”這兩個字樣的時候,也有一絲擔(dān)心,但是都已經(jīng)被這么多人看見了,后悔也來不及了??!與其如此,還不如把繩樹搞定。想到這里,隨即冷哼一聲,
“哼!即使被家族知道了也不怕,繩樹做錯了就是錯了!你有理你怕啥?”
月瑩仍然感覺這樣不好,正準(zhǔn)備繼續(xù)勸美琴回去,還沒說出什么,只聽“咔嚓”一聲,繩樹家的大門打開了。
在微開的門縫里探出一顆令她們二人期盼已久的圓圓小腦瓜。
“我說姑奶奶們啊,咱們能不能等以后到了學(xué)校再鬧啊!”
繩樹看到是這兩位經(jīng)常和他在學(xué)校里嬉鬧的兩位大小姐,他一只手捂了捂額頭,一只手將一扇大門大開,
“快進(jìn)來說吧,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欺負(fù)你倆呢!”
美琴聽完繩樹的話,大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哼!我哪知道你還會曠幾天課?你經(jīng)常不來學(xué)校,前天還把月瑩欺負(fù)了,來找你怎么啦?”
隨即拉著還有一絲害羞與猶豫的月瑩向繩樹家走去,
“月瑩,不用怕,我在你身邊,況且,你有理你怕啥?。 ?br/>
看著兩只小蘿莉從他身邊擦過,那盈盈可握的四肢小手,那雖然沒有完全發(fā)育卻已有稍微突起的小小山嶺,那兩張一個辣爽如火、一個含蓄似花卻都吹彈可破的小臉,那。。。。。。
“哼!色狼,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雙眼!”
一個潑辣的聲音打斷了繩樹的明目張膽的“偷窺”
“咳咳,那啥,咦!你今天頭發(fā)上的這個發(fā)夾好漂亮啊”
被當(dāng)眾揭穿自己的本來面目,繩樹也是尷尬不已,左顧右盼之下突然看到了以前經(jīng)??吹降囊粋€發(fā)夾,靈光一閃的說道。
“哼!色狼!”
一個大大的白眼立刻甩給了繩樹,隨即傲氣的轉(zhuǎn)過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的,趾高氣昂地走了進(jìn)去。
看見看著自己的白衣小月瑩,
哼哼!這個簡單,像這種戰(zhàn)斗力只有“1”的小蘿莉,我能打十個!
只見繩樹朝著她的那條眼眉挑逗的上下抖動了幾下,隨即露出一個“淫蕩的”笑容,
大蛇丸的本領(lǐng)倒是還沒有學(xué)會,這淫蕩的笑容卻學(xué)習(xí)的很到位!
月瑩的小臉又變紅了,不過經(jīng)過這段時間繩樹的“調(diào)教”,她已經(jīng)有了一些免疫,不會再輕易地暈倒了。。。。。。
經(jīng)過繩樹面前的時候。小聲的哼了一聲,小腳在他身前剁了一下,逃也似的跟在美琴的身后走了進(jìn)去,
“討厭,今天的繩樹比以前更可惡了!這個淫蕩的笑容,讓人家好藍(lán)瘦,差點暈了過去!”
月瑩的小心臟“撲騰撲騰”地猛跳起來!
“哦~原來這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
繩樹聽了美琴的說法后,恍然大悟!
美琴聽到繩樹好似敷衍的話語,當(dāng)即瞪著兩只小“牛眼”反駁到,
“怎么?這是小事么?你將她的筆弄壞了,你就對嗎?馬上道歉!”
月瑩抬頭看看繩樹,然后又低頭玩手指。。。。。。
“對對對!這事情雖然看似小,但是這是原則性的大問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解了這個問題的嚴(yán)重性!我現(xiàn)在就道歉!”
繩樹一拍額頭,心中暗罵自己,真是的,和這種“叛逆期”的女孩紙講什么道理嘛!
繩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月瑩的面前。
月瑩又抬頭看看自己,馬上低下頭,繼續(xù)玩手指,不過嬌嫩的兩個手指正飛快的轉(zhuǎn)動纏繞著,紅色已經(jīng)從皎白的臉上蔓延到雪嫩的脖子上了。
看著月瑩那靈活的手指,“你確定再這樣下去不會自己給自己的手指打上死結(jié)?”繩樹不敢想象這樣的后果,趕緊張口,
“辣個,小月瑩,我錯了,很抱歉把你的筆弄壞了~”
月瑩頭低的更低了,稍微點了下,一聲微不可查的“嗯~”從下方傳來。
“哎呀,月瑩,你不要這么少女心?。 ?br/>
美琴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
“噗次!”繩樹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美琴你才多大?。苛鶜q?說別人少女心?
額,好像繩樹自己也忘記了自己的現(xiàn)實年齡~
月瑩聽到美琴的好似“嘲諷”般的話語,終于再也忍不住來自心靈的召喚,
“嚶”
的一聲暈倒了。。。。。。
好不容易將這兩位大小姐送了回去,回到家中正好吃晚飯。
“聽說今天有兩個同學(xué)來咱們家拜訪了?”
綱手在飯桌上假裝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繩樹正在夾菜的筷子停頓了一下,心中大加預(yù)警,隨后也是假裝無所謂的將菜夾回了碗里,
“對啊,同學(xué)今天來找我玩~”
綱手吃了口菜,嚼了嚼,眼睛繼續(xù)盯著飯碗,隨后又仿佛很輕松的問,
“哦?那是男同學(xué)還是女同學(xué)啊?”
廢話,姐姐你都知道有人來咱家了,還能不知道男女?
“咳咳,女同學(xué)~那啥。。。。。?!?br/>
繩樹“那啥”了半天,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也沒有說出來什么來。
“哎~繩樹你長大了,姐姐也管不了你,你,那兩個位女生哪個是啊?”
繩樹震驚了,完全懵比,什么叫“那倆個哪個是”???是什么???
綱手仍然沒有抬頭,雖然沒過多長時間,但綱手卻已經(jīng)感覺過了好久繩樹也沒有回答,于是再也沒有壓抑住心中的情感,語氣微帶驚訝,
“難道兩個都是?”
繩樹更加震驚,還什么兩個都是?你咋不說我上天呢?
氣氛突然變得詭異的沉默,奶奶在一旁仿佛沒有聽見似的,快速的從碗里往嘴扒飯。
突然,繩樹看到了一滴晶瑩的水滴從金黃的低垂留海下,滴到了碗里,
但這滴淚滴,卻遠(yuǎn)遠(yuǎn)沒有停止自己的步伐,仿佛穿越了空間,
滴到了繩樹深處的心湖,淚滴接觸湖面,濺起陣陣漣漪,違背了物理規(guī)律般的,漣漪越散越大,終于形成了錢塘江里的大潮,突破了湖邊的大壩!
繩樹感覺內(nèi)心宛如無數(shù)的螞蟻正在啃食自己的心靈,難受,傷懷,
“一個都沒有!”
繩樹強忍住心里的劇痛輕聲地說,因為他知道姐姐誤會了什么,而且她此時一定比自己痛苦百倍!
“姐姐,我說過,我會永遠(yuǎn)的保護(hù)你,今生今世,永遠(yuǎn)不會離開你!”
綱手此時柔嫩的雙肩輕微一顫,仿佛詫異般的抬起了頭,將兩顆滿含淚水,卻充滿驚異情緒的眼睛,從金黃的劉海里露了出來。
“真滴么?”
語音略微顫動。
看到綱手這令人疼惜的小臉,繩樹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 ?br/>
一旁的奶奶這時停下了扒飯的動作,將筷子從早已沒有一粒米飯的碗里抽了出來,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然而此時的綱手與繩樹,根本沒有注意到奶奶的動作,因為他們的雙眼里只有彼此,
充滿了濃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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