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茗西聽到了他調(diào)侃的話,臉色一紅。
“你怎么來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房間,也不知道把小小吵醒了沒有。
“想你?!比萦旱难凵裰校嗦懵愕木捅砻髁俗约旱囊鈭D,他就是想念這個小女人了。
“嘿嘿嘿——”顧茗西傻笑著,仿佛下午那個固執(zhí)的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緒里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這又是怎么了?笑成這個樣子?”容雍看著她這開心的樣子,也是忍不住的跟著一起開心起來。
“容雍,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了嗎?”顧茗西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雖然容雍不關(guān)心小小,也不太認(rèn)識小小,但是小小的事情還是別讓太多的人知道好了。
“你確定你發(fā)那條信息是讓我不要來的意思嗎?”容雍將她緊緊的給摟住,然后壞壞的笑著。
“當(dāng),當(dāng)然是了?!鳖欆饕е?,眼睛里都是羞怯。
但是她這模樣在容雍看來,這就讓他更加的想要對這個女人上下其手了。
“你這個該死的小妖精!”他將她橫抱了起來,然后將她帶進了臥室里。
顧茗西忽然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她,她就不應(yīng)該發(fā)那條信息的。
她可是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多會折騰,她今晚肯定別想睡一個好覺了。
“容雍,別,別這樣,會將小小吵醒的!”顧茗西有些求饒的說著,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原本就覺得這是一個人住的房子,不用多好,但是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的想法完全就是錯的,但是誰也沒想到她竟然會跟容雍發(fā)展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女人,你覺得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停的下來嗎?還是你想要你男人我以后都不能人道了?”容雍惡狠狠的吻著她,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幾個紅紅的印子。
顧茗西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為什么不能人道了?”
她倒是第一次聽說,拒絕一個男人了,竟然會有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
顧茗西不知道她就是這么單純的被某個男人欺騙了一輩子,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
就在半推半就的時候,顧茗西就被某只大灰狼給推倒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的時候,容雍就已經(jīng)不見了。
顧茗西摸著那還留有余溫的被窩,心里一陣溫暖。
“西西,你起床了嗎?”
她還沒來得及細細的回味,就聽到了左小小的聲音。
“還沒,等我穿個衣服?!鳖欆髀牭搅俗笮⌒〉穆曇?,急忙穿好了衣服,然后走了出去。
左小小看著顧茗西的樣子,沒忍住,一時間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顧茗西的皮膚十分的白嫩,就像是一塊嫩豆腐一樣。
但是她此事臉上的黑眼圈實在是太恐怖了,就像是熊貓一樣了,黑黑的一圈。
顧茗西一陣心虛,難道她是看出來什么了嗎?
“小小,你不要這樣笑,笑得我心里瘆得慌,你看到什么了?”顧茗西心驚膽戰(zhàn)的問著,該不是昨晚,她聽到了什么吧?
“西西,你今天就像是一只熊貓一樣!”左小小笑著說出了原因,顧茗西下意識的松口氣,但是她這顆心還沒放心,就又被左小小的話給提了起來。
“西西啊,你這脖子上這么一大片紅的,看來昨晚的蚊子還真的是挺大的!”左小小說完這話,顧茗西臉一陣爆紅。
“左小小,我不跟你說了!”她也是個臉皮薄的人,說完之后就到了廚房里,她開始做早餐了。
左小小跟顧茗西吃完早餐后就到了醫(yī)院里,左小小捏著手里的膽子,不管了,這個本來就是不應(yīng)該被留下來了。
顧茗西忙前忙后的在繳費,確認(rèn)時間,但是她沒想到就在在這時候遇到了老熟人。
“西西!”顧銘城激動的喊了出來,他真的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顧茗西,實在也是有些巧合的。
顧銘城是陪著白般若來的,近段時間白般若總是不舒服,可把顧夫人給激動壞了,這要是懷孕了,他們跟白家的婚事就更加的穩(wěn)定了,所以她才一定要讓顧銘城陪著到醫(yī)院來的。
白般若的心情本來也很不錯的,只要有了孩子,不算是顧茗西也好,顧茗東也罷了,都要給自己讓路,她才是那個最尊貴的女人。
她聽了顧夫人的話,然后就死活要讓顧銘城帶著自己來醫(yī)院。
原來顧銘城就是一臉不耐煩的,不過就是得了一個腸胃炎,竟然覺得自己懷孕了,現(xiàn)在查出來十分安分了。
他黑著一張臉就出來,可是卻沒想到的就是竟然會碰上顧茗西,這實在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了。
顧茗西看到了白般若跟顧銘城,其實根本就不想和他們說話。
但是顧銘城就是死死的擋在了自己的前面,她想要回去找左小小就只有這么一條路。
“你想要做什么?”顧茗西抬頭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這是看著他,她覺得是那樣的陌生,是那樣的惡心。
“西西,我只是想要看看你過的好不好,我就是想要跟你說說話!”顧銘城急忙為自己解釋著,覺得這樣的機會實在是難得。
可是顧茗西卻沒什么好臉色給他看,要知道那些事情可都是他說出來的。
而且現(xiàn)在奶奶都已經(jīng)這樣了,她都已經(jīng)不是顧家的人了,他現(xiàn)在是不是滿意了?
“我跟你沒什么話好說的!”顧茗西看了一眼白般若,她那眼神都要吃人了,難道顧銘城竟然都看不出來嗎?現(xiàn)在她可是他的未婚妻了。
“西西,你來醫(yī)院,是不是因為你生病了啊?”顧銘城絲毫都沒有被顧茗西的敵意給冷落了,反而是更加的熱情,看著她問東問西的,十分的熱情。
“對不起,這都不關(guān)你的事情!”顧茗西推開他,然后一把就走了過去,跟顧銘城擦肩而過。
顧銘城就那么癡癡的看著她,但是也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跡,心里十分的難過,但是卻無可奈何。
“呵呵,你竟然還惦記著這個女人,你難道忘記了誰才是你的妻子嗎?”白般若冷冷的守著,心里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