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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小姨插得直叫視頻 九點三十分比賽正式開

    ?九點三十分,比賽正式開始,但是煤球一直未露面。

    很多棋友好奇的去點開煤球的資料,煤球的最后登錄時間顯示的是昨天晚上。

    李奕之不知道煤球有什么事情,煤球向來沉穩(wěn),而且對圍棋很癡迷,如果不來參加決賽,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比賽的裁判和網(wǎng)管宣布煤球超時棄權(quán),決賽沒有進行,沛辰這個馬甲直接奪得了冠軍。

    這一結(jié)果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只是網(wǎng)絡圍棋,有幾個雜志報紙也爭相報導,聲稱李奕之是網(wǎng)絡圍棋比賽中有史以來最幸運的棋手。

    也有報紙感嘆,這就是命,見證著一代圍棋天才的誕生。

    絕大多數(shù)人是失望的,他們并不是對煤球這個馬甲失望,煤球在網(wǎng)絡圍棋里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大家都猜測著刀大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可千萬別是不好的事情。

    陳璟作為一個商人,最注重的就是信用,這場比賽是他期待已久的,可以和李奕之一決勝負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雖然兩個人也對弈過幾盤,不過比賽中和平日里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這才是真正的實力。

    不過這次顯然沒能如愿以償。

    陳璟被陳松耀急招回了香港,理由是陳璟的母親病了,只不過他急匆匆的趕到家里,來接機的汽車開進陳家大門,到了主樓下停了車,陳璟走過去,下人為他開了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玄關(guān)的母親。

    陳璟頓時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顯然這是父親為了找自己回來的辦法。

    陳松耀從二樓下來,看到陳璟,只是淡淡的好了句,“回來了?!?br/>
    “爸爸?!?br/>
    陳璟站在客廳看著陳松耀走下來,問了聲好。

    陳松耀很悠閑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說道:“你多久不著家了?也該回來瞧瞧,知道你工作上忙,但也別太累著自己,一邊工作還要下圍棋,有的時候也要想想自己將來的事情?!?br/>
    陳璟聽著父親的話,頓時想到之前莫崇遠的話,卻聽陳松耀繼續(xù)說道:“這次把你找回來,是因為有客人大老遠來了,你也認識的,小時候曾經(jīng)一起玩過,你這些日子陪陪她,帶她到處逛逛,有什么喜歡的給人家買買?!?br/>
    “爸,”陳璟聽到這里終于知道陳松耀為的是什么事情了,正是要給自己相親,說道:“南京和北京還有一筆競標,牽扯的資金很多,如果沒有什么急事,我先趕回去了。”

    “這事情還不急?”

    陳松耀瞥了他一眼,道:“你心在工作上是好事,但是你也不小了……難道你想混到三十好幾歲,做爹的隨手給你指個千金大小姐,甭管認不認識,結(jié)婚了再說?”

    陳璟沒說話,陳松耀站起身來,一面往樓上去,一面說道:“這事情我說了算,人姑娘家來了有兩三天了,住在后面樓的客房里,你今天回來也累了,先回房去休息,明天帶人家逛逛。”

    陳松耀說完了就進了書房,也沒給陳璟反駁的機會。

    陳母看著陳璟,走過去拍了拍陳璟的后背,說道:“你不想讓你爸給你撮合,自己到是找一個,只要不是太離譜的,你爸爸也不是勢力人,合得來最重要?!?br/>
    陳璟看著母親之后又錯開目光,他心里是有人,只不過這個人現(xiàn)在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他雖然已經(jīng)接手公司,但是還不成熟,也還沒有干出一番事業(yè)來,如果這時候說出來,會反而搞砸了事情。

    而且陳璟還不知道李奕之真正的心思,如果李奕之對自己沒有心思,他倒也死心了。

    陳璟回了房間,雖然他常年不在香港住,但是他的房間天天都有下人來打掃,看起來嚴肅沉穩(wěn),又一塵不染。

    陳璟坐在沙發(fā)上,把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搬過來放在腿上,打開了登上論壇。

    他剛一上線就有很多陌生人給自己留言。

    陳璟一封一封的點開,沒有李奕之的。

    他心里沒有譜兒,過了五分鐘,才戳開沛辰的名字,發(fā)了信息過去。

    煤球:不好意思,我失約了

    李奕之的回復很快就來了。

    沛辰:你沒事吧?

    煤球:什么事?

    沛辰:你一直沒來,我以為出了什么事情

    煤球:……沒事

    煤球:我被父親突然叫回家去了

    沛辰:……

    煤球:剛開始說母親病了,火急火燎的趕回去,結(jié)果是相親宴

    沛辰:……

    沛辰:我沒笑……

    煤球:錯過了比賽,很抱歉

    沛辰:很遺憾沒能和你對弈一把

    煤球:還有機會

    煤球:馬上就要開始新人王的預選了

    沛辰:我會去

    煤球:嗯,咱們很快會碰面的,我先把相親搞定了

    沛辰:噗

    沛辰:如果是漂亮的小姑娘,你就收下吧

    煤球:……

    煤球:原來你這么幽默

    沛辰:一向如此(大笑表情)

    煤球:可是我有喜歡的人了

    沛辰:恭喜啊,和你父母說清楚不就成了

    煤球:哪那么容易

    陳璟敲著字,覺得和李奕之一聊天就非常放松,很舒坦的感覺,而且李奕之也會和自己開玩笑,有的時候甚至調(diào)侃自己,這是個好兆頭。

    他搭在鍵盤上的手指頓了頓,忽然想試探一下李奕之的口風。

    煤球:你呢,據(jù)說你的歲數(shù)也不小了,有沒有喜歡的人?

    陳璟盡量讓自己的試探顯得很隨意,不要給李奕之帶來什么壓力。

    沛辰:……

    李奕之知道自己這個馬甲在和胡蘿卜對弈的時候就已經(jīng)掉馬了,不知道沛辰就是李奕之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不驚訝煤球知道自己的年紀。

    沛辰:你戳到我的痛腳上了

    煤球:是沒有喜歡的人?

    沛辰:不是……

    沛辰:是喜歡的人比我小太多

    陳璟看著李奕之發(fā)過來的短短兩行字,忽然嗓子眼一緊,自己二十歲,李奕之快三十歲了,差了整整十歲,如果但看這一點,陳璟覺得自己的機會更大了。

    他還想繼續(xù)試探,但又不知道李奕之會不會和自己這半個陌生人說再多。

    煤球:看不出來,你喜歡照顧人?

    沛辰:不……是……

    沛辰:雖然那個人年紀比我小很多,不過一直以來都是照顧我的,我是白長這么大歲數(shù)(流汗表情)

    煤球:相信那個人照顧你的時候也很高興

    沛辰:或許那個人只當我是長輩吧,我覺得沒什么可能

    陳璟頓了幾秒,還是打了幾個字。

    煤球:為什么?

    李奕之沒有再回,反而是又有很多陌生人給自己信息,都是詢問自己怎么樣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沒來比賽的信息。

    陳璟知道李奕之不愿意說,他試探的答案似乎是自己想要的,又似乎不是,模棱兩可,最終也不能判斷。

    陳璟把筆記本從腿上拿下來放在沙發(fā)上,整個人向后靠去,胳膊搭在沙發(fā)背上,頭也向后仰,有些松散的依坐著,重重的嘆了口氣。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陳璟聽到請問的“叮鈴”一聲,是一條信息進來了,側(cè)頭隨意瞥了一眼,竟然是李奕之回話了,僅僅七個字。

    沛辰:因為我喜歡男人

    陳璟“騰”地一下坐起來,一手托起筆記本,一手去戳沛辰的名字,李奕之卻下線了……

    陳璟的心臟跳得非常快,他心里有個答案,這些試探加上李奕之的最后一句話,他心中的答案幾乎匯成了形,就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啪”的一聲合上電腦,陳璟站起身來在屋子里走了兩圈兒,似乎是有些不平靜,讓他這個一向冷靜沉穩(wěn)的人也坐不住了。

    轉(zhuǎn)了幾圈之后,陳璟把自己摔在床上,成大字型躺著,盯著高高的天花板,腦子里回想著剛剛屏幕上出現(xiàn)的七個字,和十年之前李奕之的吐露吻合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起來,陳璟又上線去,李奕之已經(jīng)在線了。

    李奕之昨天一晚上沒睡好,他這是第二次向人吐露自己的本意,第一次是對著年幼的陳璟,那時候李奕之是抱著僥幸的心理的,一是他信任陳璟,二是他覺得陳璟歲數(shù)還很小,不一定明白的。

    結(jié)果昨天他莫名其妙的,就想對這個一面也沒見過的煤球說說心里話,可能正因為是沒見過,沒什么心理負擔,不過李奕之上輩子的經(jīng)歷讓他不能對陌生人說什么實話,因為這個實話很能做文章,能讓自己身敗名裂,任人唾棄……

    那時候李奕之對著屏幕整整發(fā)了半個小時的呆,他心里有些郁結(jié),他喜歡男人,他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上輩子李奕之知道自己喜歡男人的時候,剛開始他害怕過,他覺得自己是異類,找過很多資料來看,資料讓他稍稍安心了,原來自己這不是病態(tài),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奕之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只不過沒想到,在別人聽來,他就是病態(tài),就是變態(tài)。

    這讓李奕之有很大的心理陰影,第二輩子,他仍然喜歡男人,或許他改不了了,而且他喜歡的是小自己十歲的徒弟。

    李奕之覺得這個事情如果不想,放著不管,裝聾作啞,或許覺得好受些,一旦提起來,郁結(jié)就會無休止的膨脹,他想要和別人說,想要傾吐。

    李奕之最后還是打了七個字……

    他打過字之后很快就下線了,一整晚沒睡好,心里不確定煤球會怎么看待自己,第二天早早爬起來,卻沒看到煤球給自己的回復,他心里一涼,或許自己終究會被人唾棄,還好這輩子爬得不高,也不怕摔,就算摔得再狠,這也是第二回了,他有心理準備。

    沒過幾分鐘,好友提示煤球上線了。

    煤球:這么早就起了?

    李奕之盯著屏幕上,煤球若無其事的問話,好像昨天他們就是拉了拉家常,談了談晚上吃的什么一樣簡單。

    沛辰:……

    煤球:怎么了?沒睡好?

    沛辰:嗯

    煤球:那再去睡一會兒吧

    沛辰:……………………

    煤球:你今天好像特別喜歡點點點

    沛辰:你昨天看到我的信息了么,最后那句

    煤球:哦

    煤球:看到了

    沛辰:你太淡定了,我有點不適應(擦汗表情)

    煤球:你是真的喜歡他么

    沛辰:……當然

    煤球:如果你確定這份感情不會變也不會淡,就告訴他吧

    沛辰:或許他聽了會避而遠之也說不定

    煤球:那么這樣的男人,也不值得你上心

    沛辰:……

    倆人沉默了很長時間,陳璟還想再說點什么,突然聽到自己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

    短信顯示是李奕之發(fā)來的,陳璟有些激動,很沒起子的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打顫。

    打開來只有一句話……

    ——徒弟,那天吃飯的錢我還沒給你呢

    陳璟看著短信有點哭笑不得,他不知道李奕之是怎么一邊和自己聊天,一邊想到那天吃飯的錢這種問題。

    李奕之握著手機,嘆了口氣,他看著煤球的話,覺得也有道理,他想和陳璟說,不過終究沒問出來,只是發(fā)了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

    下人來敲門,說老爺請他下樓吃早餐。

    陳璟就和李奕之說了一聲,下樓去了,陳家的家教很嚴,吃早餐沒有一點聲響。

    吃好了飯,陳松耀說道:“我剛叫人去請人了,你好好的,不管你喜不喜歡,先處著,相處多了也自然就有感情了,另外,就算你實在沒感覺,也不能給陳家丟人,待客之道還是要有的?!?br/>
    “我知道了。”

    陳璟點點頭,他也知道這個道理,不管自己喜不喜歡,但是不能怠慢了客人。

    陳松耀和陳璟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說話,陳松耀問了問公司的事情,陳璟答得很快,也很順當,這讓陳松耀非常滿意,他兒子陸續(xù)接受公司這些年也算不錯。

    說話間有人說林小姐來了,從玄關(guān)口走進一個女孩子,她雙手杵著拐杖,竟然沒坐輪椅,就這么“走”進來。

    陳松耀一見,說道:“快去扶林小姐?!?br/>
    陳璟要過去扶林舒鴻,林舒鴻卻搖搖頭,笑道:“陳叔叔您別大驚小怪,我能行的,吃完早飯走走,也消化消化?!?br/>
    她說著,已經(jīng)走了過來,有些艱難的坐在沙發(fā)上,把兩個拐杖并起來,放在一邊兒。

    陳璟早就知道是林舒鴻,他聽父親說是早些年認識的,小時候一起玩過的,就知道是林舒鴻了。

    林家和陳家是生意上的往來,因為都是大家族,一直以來談的都比較好,早就有要連親的意思。

    林家沒有兒子,林舒鴻雖然腿腳不利索,雖然是個女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表現(xiàn)出來的商業(yè)頭腦,就算是男孩子也不能比,所以林家打算讓女兒來繼承,最主要是給女兒挑個好人家,不能受氣。

    林家就怕委屈了女兒,所以要知根知底兒的,陳松耀和林家的關(guān)系不錯,而且陳璟在商圈里的口碑很好,雷厲風行又守信用,而且年輕未婚,這讓陳璟在富人圈里非常搶手。

    林舒鴻并不是天生的瘸子,在這種大家族里,什么事情都要小心,林舒鴻是女孩子,早些年被保護的很好,性格很開朗,什么都不用發(fā)愁,她是嫡派,又不是男人,卻被長輩們這么看好,就有很多旁支羨慕她。

    普通人羨慕也就羨慕了,偷偷咬牙切齒就完了,但是有錢人不一樣,林舒鴻的腿是被打斷的。

    之后的林舒鴻照樣還是開朗,卻如李奕之說的,卻受不了打擊,縱使家里有錢有勢,卻因為一雙腿而自卑。

    陳璟帶著林舒鴻去了一家咖啡廳坐坐,說實話林舒鴻來香港不是一兩次了,她還在上大學,卻已經(jīng)開始接手生意,香港這面也比較熟悉。

    而且她的腿不方便,倆人就打算出去坐一坐省事兒。

    林舒鴻用小湯匙優(yōu)雅的攪動著咖啡,笑道:“陳大哥話一向這么少?!?br/>
    陳璟說道:“讓林小姐見笑了?!?br/>
    林舒鴻并沒有介意這種生分的稱謂,突然說道:“李奕之怎么樣了?!?br/>
    陳璟抬頭看了她一眼,道:“林小姐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坦白說……”

    林舒鴻用指尖兒一直摩挲著被子邊兒,卻不喝,笑道:“坦白說,我很喜歡他,所以想問問他的近況?!?br/>
    陳璟沒說話,林舒鴻又說道:“我欣賞他的棋藝,羨慕他能復明,也……仍然嫉妒他的運氣。這么多年來,他是唯一一個說到我心坎兒里的人,我的確是自卑……這么善解人意的人,如果他也能喜歡我,我會很高興?!?br/>
    陳璟干脆抬起眼來,與林舒鴻對視。

    林舒鴻看著他幾秒,噗嗤一聲笑起來,“你知道么,作為一個女人,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什么?”

    “什么?”

    “敵意啊,還有醋勁兒?!?br/>
    陳璟并沒有慌亂,淡然的說道:“林小姐拿我打趣了。”

    “這沒什么?!?br/>
    林舒鴻說道:“咱們這些人,男人喜歡女人看多了,男人玩男人,女人玩女人也看得不少,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兒。而且陳大哥你對待李奕之,就是和對待其他人不一樣?!?br/>
    陳璟低頭看著自己杯子,沒過幾秒又抬起頭來,還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卻說道:“你說的沒錯,并不稀奇,只不過林小姐還是說錯了一樣……我并沒有玩?!?br/>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