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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恩恩緊緊地繃著臉,無視教室里的唏噓聲和怪異的目光,快步的走到校園里。
雖然那些同學可以算上是熟悉的陌生人,但是她心中依舊不是滋味。
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可是為什么還是有這么多的人對她惡言相對,為什么要鄙夷她。
陳恩恩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憋回了眼中想要噴涌出來的淚花,低著小腦袋,緊緊地抿著粉唇,拽著自己的書包快步的走在校園里。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的騷動,陳恩恩本能的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有數(shù)人朝著這邊奔來
。
陳恩恩就在呆愣的那一秒鐘,忽然被那飛奔而來的人群團團的圍住。
無數(shù)的話筒舉在陳恩恩的面前,攝像機不斷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快要將陳恩恩的眼睛閃瞎,而耳邊全是記者那犀利的言語:
“陳小姐,請問您什么時候就和陸騰陸先生在一起了?是您主動的嗎?作為家境平凡的大學生,您用了什么方法和陸騰這個傳言冷清的商業(yè)大亨在一起了呢?”
“這些天網(wǎng)上出現(xiàn)了很多您的黑粉,那您對網(wǎng)上那些抹黑您的評論有什么感想?”
“陳小姐,昨天陸先生和影后榮雅晴出席知名宴會,請問為何陸總不帶您去而是帶榮小姐呢?是不是您和陸先生之間出現(xiàn)了感情危機呢?”
“有人說您其實是陸先生和榮小姐之間的第三者,真的是這樣的嗎?”
“您對那多張酒吧照片和低俗艷照有什么解釋呢?這些是您的炒作還是什么?陸先生知道這些事情有什么感想呢?”
“…………”
一個個如地雷轟炸一般拋過來的問題,不斷在閃爍的攝影機,直接將陳恩恩給弄懵了。
作為一個文明守紀低調(diào)的普通老百姓,她從來沒有遇見這么大的仗勢。
小臉刷的一下變白,貝齒緊緊的咬著粉唇,有些顫抖,一雙明亮的如星星的眼眸中寫滿了驚慌失措。
可是,記者們對這個像是小白兔一樣的受驚少女沒有絲毫憐惜,爭先恐后的擠著,想要陳恩恩率先回答自己提出來的問題。
陳恩恩無措的被記者們擠來擠去,最后一個不穩(wěn)跌倒在了地上。
瞬間攝影機‘啪啪啪’的閃亮起來,比璀璨的星空還要耀眼,可是也讓陳恩恩的小臉更加蒼白。
還沒有回過神來,記者們就又迫不及待的問道:
“陳小姐,您認為這些問題很難回答嗎?是您心虛還是有其他原因呢?”
“請問,既然您和陸先生結(jié)婚了,那么陳小姐您為什么還要上學呢?”
“娛樂圈內(nèi)有界內(nèi)人士傳言,您曾經(jīng)和榮小姐爭搶‘民國情’女一號,最后是陸先生插手要求榮小姐當女一號的對嗎?”
“陳小姐您是打算要進軍娛樂圈嗎?”
“…………”
烏黑的頭發(fā)遮擋住了陳恩恩慘白如雪的小臉,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白嫩的小手無措的緊緊地扣著地面,尖利的石頭將陳恩恩的小手上劃過紅痕。
“陳小姐……”
忽然,這些不斷敲打著陳恩恩內(nèi)心的尖薄聲音戛然而止,陳恩恩愣了一下后,就抬頭望去。
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陰鷙著臉色,涼薄的眼睛陰狠的掃過眾人,如天神一般的快步走來
。
周圍的記者在看到陸騰的那一秒,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自動的為陸騰讓出了一條道路。
陳恩恩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陸騰的那一秒,自己好不容易給憋回到眼眶里的淚花忽然嘩啦啦的順著蒼白的小臉流了下來。
“陸騰……”
如失去方向的小鹿一樣哀聲低吟,讓人聽了心中不禁憐惜。
陸騰在聽到陳恩恩的貓叫聲后,本陰鷙的臉色微微的柔化,快步走到跌坐在堅硬的石灰地上的少女,大手一伸,將嬌小柔憐的少女給抱緊了懷里。
陳恩恩感覺陸騰的懷抱前所未有的溫暖,聽著男人那沉穩(wěn)的心跳,陳恩恩將頭埋進陸騰的懷里,嗚咽著。
陸騰輕輕的拍了陳恩恩的背兩下,然后低聲說道:
“乖,別哭了,我來給你——”
“送涂卡筆了。”
本像小奶貓一樣哭泣嗚咽的少女忽然一頓,然后突然間嚎啕大哭起來,咧著小嘴含糊不清的說道:
“混蛋——”
這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說涂卡筆!
貓一樣的大眼睛中蓄滿著淚珠,水汪汪的看著陸騰指控。
周圍寂靜無聲一大片,呆若木雞的看著全場焦點的二人。
陸騰默了一下后,一手環(huán)著陳恩恩纖細的腰肢,讓她雙腳離地,懸空的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撫摸上陳恩恩烏黑的長發(fā),大手按壓著陳恩恩的后腦勺,將陳恩恩給摁進自己的懷里。
低沉而認真的說道:
“無論什么時候,你要的我都會給你,當然,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這深情動人的話語,讓周圍的眾人聽了也感覺心底觸動,可是被告白的小女人依舊是慘白著小臉,在男人溫暖的懷抱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陸騰陰冷的眼神掃過眾人,眼眸深處劃過幾許痛恨幽冷,陰沉的臉幾乎會滴出墨汁來,心中戾氣騰升。
在眾人驚慌的目光下陰森詭異的冷笑一聲后,陸騰就抱著陳恩恩快步離去。
陸騰的背影高大挺拔,可是眾人看著心底發(fā)寒。
陸騰大爺好像真的是對這個陳恩恩上了心,他們把這丫頭逼得驚慌失措,陸騰竟然沒有當場報復他們……是不是更狠的還在后面……
想著陸騰走之前那詭秘的微笑,記者們面面相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真后悔為了重金,聽了別人的話,來扒關(guān)于陸騰的八卦。
…………
…………
而陸騰抱著陳恩恩走進黑色的勞斯萊斯里,快速的關(guān)上后車門,輕柔的將哭的稀里嘩啦的陳恩恩放到了座椅上
。
陳恩恩一碰到座椅,就蜷縮成一團,小腦袋耷拉著,烏黑的頭發(fā)遮住了半張小臉,抽噎著。
陸騰眼底劃過一絲疼惜,伸出大手將遮住陳恩恩臉頰的黑發(fā)給攏到了陳恩恩的耳后,然后頓了一下,伸手掏向自己的西裝褲袋。
陳恩恩雖然是哭著,但是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在盯著陸騰,在看到陸騰慢條斯理的掏出兜里的涂卡筆后,哇的一聲哭的更大。
陸騰拿著涂卡筆,眼神沉沉道:“給你?!?br/>
說完,就強行的塞進陳恩恩小手里。
“不要!”陳恩恩哭著大叫一聲,然后將涂卡筆給扔了出去。
陸騰頓了一下,看著陳恩恩這一副張牙舞爪而且哭的稀里嘩啦的模樣,之前心中的戾氣忽然就煙消云散了。
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但是心中卻在低笑。
陸騰眼神幽幽的說道:
“怎么就不要了?不是你嚷嚷著要買的嗎?!?br/>
“嗚——”陳恩恩抽搭著,沒理陸騰。
陸騰看著陳恩恩這一副被拋棄的可憐模樣,心中的疼惜更加劇烈。
眼眸揉了揉,陸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輕輕的將陳恩恩給抱緊了懷里,聲音沉沉的說道:
“說了不讓你去學校,你還不聽,偏要去,這下可好了?!?br/>
“乖乖的呆在家里有什么不好的,非要出來找罪受么?!?br/>
陳恩恩貓著眼睛嗚咽著道:“我才……才不要做溫室里的花朵……”
‘噗嗤’
陸騰忽然低笑出聲,眉角帶笑,嗓音低醇的說道:
“小丫頭,整天哭哭啼啼嬌里嬌氣的還敢說自己不是溫室里的花朵?”
“我沒有……嗚哇……你誣蔑人你胡說……”陳恩恩哭著反駁。
陸騰眼低的笑意更加濃厚,語氣中忽然帶上一絲曖昧,緩緩道:
“你敢說不是嗎?整天我還沒碰你兩下你就撒嬌賣萌的喊著不行了,你不是小嬌花是什么呢,恩?”
“陸騰——嗷嗚——你混蛋?。。。 标惗鞫鬟种炜藓柯暩?,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都怨你……我才被人說成了這樣……你還好意思在這提那檔子事……嗚哇……”
陸騰輕笑一聲,然后開始給陳恩恩順毛,低聲說道:
“乖,放心,這些我會解決。”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