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非要如此嗎?”
閆澤錦沉聲問道。
法連還是一副淡漠如菊的樣子,“什么叫非要如此,我并不是非你不可,是我給你這個機會,看你愿不愿意抓住了?”
閆澤錦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當場想吐血,什么叫給他機會,擺明了利用侯府達到他的目的,順便讓侯府站隊!不過為了侯府爵位,他認了。
“殿下,在下是當然愿意的?!遍Z澤錦又恢復了臉上的假笑,一副恭敬謙卑的模樣,好似剛剛表情皸裂的人不是他。
“不過你對付閆青玉可以,他身邊的女子你最好不好打注意,更不要傷害她。”
閆澤錦只覺得后面的話大皇子說的有點威脅的意味,隨即感覺一道銳利的目光掃過,嚇得他趕緊低頭,只覺得剛剛那道目光陰冷嚇人。
“是?!?br/>
“下去吧?!?br/>
“是?!?br/>
閆澤錦成了一個回答是的機器,木然的退出房門,搓了搓胳膊,咦,好冷!
“古玳,去把閆澤錦過來的痕跡抹掉?!?br/>
“是?!?br/>
法連吩咐完便無下話,還是坐在桌子旁邊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茶。
茶幾上的手輕輕敲著,仿佛是在敲木魚……
果不其然三日后永安候帶著賠禮去了鎮(zhèn)國將軍府。
看見閆青玉出來,一臉和藹迎了上去,“青玉,我是父親呀,總算找到你了?!?br/>
果然和楚彤長得很像,他們不虧能認出來,不過是不是他的種還另說呢!
不知情的人真以為這是父親由衷的疼惜。
可惜桃夭夭這個非人類眼睛毒辣,捕捉到了永安候低頭時眼里飛快閃過的厭惡。
閆青玉輕輕躲過永安侯府的碰觸,讓熱情過分的永安候在大廳里很是尷尬。
扯了扯嘴角,“玉兒是太久沒有見父親了,畢竟當時你,哎……”永安候說到傷心處還抹了一把淚。
鎮(zhèn)國將軍看的頭疼,就瞧不了這種裝腔作的人,偏朝中一個比一個能裝。
楚昊宇了解他爹的脾氣,輕巧巧把閆青玉隔離在他后面,笑著對永安候說:“侯爺不必傷心,這不找到了嗎,以后對青玉好的時間多的是呢,聽說世子之位還沒定,改天稟告皇上下旨封冊?!?br/>
楚昊然緊接著,“是呀侯爺,年紀也不小了,該冊世子就冊世子了,你看本將軍早就培養(yǎng)我三弟家的修澤,這不都是武狀元了,真是沒白費功夫呀,小孩子就該讓他們早早去鍛煉,何況青玉也不小了。”
楚昊宇給了他二哥一個贊賞的眼神,不錯,嘲諷加挖坑,他二哥進步了。
永安候臉上的笑意有點掛不住,說他老不說還炫耀他們家兒子厲害,咋不上天呢,更何況冊封閆青玉為世子都拿到明面上說了,真氣死他了,“楚家世代為將,忠義之輩,是我等不能比的,不像侯府只是一群讀書人,拿得出手的只有學問罷了,再說青玉剛來州府還都不熟悉,現(xiàn)在立世子太早?!?br/>
楚昊宇能不知道這是暗戳戳說他楚家只懂舞槍弄棒,沒有學問唄,還把立世子的話頭事給避開了。
真不愧是只老狐貍。
“侯爺謬贊了,我家修義的確比不過我家修澤優(yōu)秀,畢竟才剛中了兩元?!?br/>
楚昊然一臉不同意,“修義也很優(yōu)秀了,他可是一直拿你當榜樣呢,誰讓你是最年輕的狀元呢!”
楚昊宇聽到此,有點嚴肅,“大哥,別再侯爺面前說這些,打擊了別人的自信心怎么辦!”
永安候:“#@*~?#”滾一邊去,炫耀個什么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