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鐵手驚呼出聲,沒想到五年前的營府滅門血案竟會與朝中重臣有關(guān)。(讀看看小說網(wǎng))
“是。”雨琳恨恨點頭道,“當(dāng)時我問奶奶這圖中藏著什么,奶奶卻不肯告訴我,她只是把圖一分為二,將其中一半刺在我身上,并將那半張焚毀,另半張則藏在自己身上,奶奶讓我不要把身上的圖告訴任何人,并讓我一個人去京城,我當(dāng)時并不知道奶奶為什么這么做,一個人便前往京城,但路上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便匆匆折返回去找奶奶,可是當(dāng)我回到***住處時,奶奶已經(jīng)氣絕多時,身上的圖也已經(jīng)不見了。我這才明白奶奶是知道行蹤暴露,才自己做誘餌,讓我逃走。奶奶也死了,從此以后我便真正是孤孤單單一個,我不甘心,憑什么我家破人亡而罪魁禍?zhǔn)讌s逍遙法外。于是我躲躲藏藏幾經(jīng)生死,后來被萬毒幫的剔山伯伯所救并收留。我一心想入六扇門,借此收集左相貪贓枉法的證據(jù)好將他繩之以法,剔山伯伯憐憫我一介女流,授我武藝,并幫助我借著做內(nèi)應(yīng)混入六扇門好報血海深仇,這之后的事你都知曉了,至于爹當(dāng)年是如何脫險的,我并不清楚,他只說是一位故人所救。”
鐵手沉思著雨琳所告知的事,看來這所有事的關(guān)鍵便是那張圖,照雨琳所說現(xiàn)在左相手中已擁有半張圖,這三年來他一直都在四處搜尋另外半張,那么。。。。。。鐵手突然間想到另一件事,抬眸望著雨琳,詢問道:“那你也應(yīng)該認(rèn)識蔡棱?你是否找過他?”
“五年以前他一直都是營府的家丁,我自然認(rèn)得他,而且五年前那些人能那么順利闖入營府便是他為他們大開方便之門。(讀看看小說網(wǎng))”雨琳恨恨地說道,“我是找過他,我只是想問他當(dāng)年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爹對下人一直都很寬容,也從未虧待過他,他卻說我爹其實也是個貪慕虛榮的人,曾經(jīng)也跟左相狼狽為奸,我不信,他拿出一本賬簿,里面記載的都是一些與左相私下有過非法交易的人目賬單,我當(dāng)時很氣憤便將他打暈,將賬簿上所有記有我爹名字的賬單撕了下來。。。。。?!?br/>
“那賬本上的缺頁是你撕的?”
“恩。怎么了?那很重要嗎?”
“很重要?!辫F手鄭重地說道,“那幾頁你有帶在身上嗎?”
“恩?!庇炅諒纳砩先〕瞿菐醉撡~單遞給鐵手,同時鐵手也從身上取出那本賬簿,他將那本賬簿里有涂抹痕跡的幾頁撕了下來,并將雨琳手中的那幾頁里有涂抹痕跡的取出,觀察了一會兒后,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在地上根據(jù)賬本上的痕跡逐一在地面標(biāo)出拼湊,最終赫然形成“左相”二字,看來預(yù)料沒錯,著賬本上的痕跡果然是蔡棱指證左相的證據(jù),但單單這些還不足以定左相的罪。還有一件事始終想不通,營高封為何要在營府搞出多起命案?這樣未免太過招眼。招眼?糟了。。。。。。。
鐵手神色緊張地站起身,說道:“我們必須立刻回到鳳陽城內(nèi),晚了就來不及了。”
“為什么?出什么事了嗎?”雨琳迷惑地問道,心里隱隱覺得不安。
“你爹有危險。”未待雨琳完全反應(yīng)過來,鐵手一手環(huán)在她的腰際,縱身用輕功急速趕往鳳陽城。
等他們趕到鳳陽營府時,一切風(fēng)平浪靜。深邃的夜空,黑壓壓一片不見一絲亮光,空中依舊飄揚(yáng)著不大不小的細(xì)雨,微風(fēng)拂來夾雜著雨水拍打在身上,讓人涼入心脾。
輕輕推開營府大門,一股不變的血腥味與腐臭味撲鼻而來。府內(nèi)的情況不若門外,桌椅凌亂,柱子上那道道劍痕無不昭示著這里不久前曾有過一場激烈的打斗,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雨琳的心狂亂地跳著,手緊緊握著,指甲似要深入肌膚,五年前那修羅地獄般的景象不時浮現(xiàn)腦海。鐵手將手掌包裹住她成拳而握的手,輕捏她的柔荑,讓她寬心。
鐵手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帶著雨琳小心謹(jǐn)慎地來到后院。竹子迎風(fēng)“刷刷”作響,淡淡的竹葉清香攜著濃濃的血腥味迷漫在四周。就在鐵手與雨琳站立地的不遠(yuǎn)處,一個身影平躺在堅硬的地上,金黃色的面具斷成兩截掉落在兩側(cè),雨水拍打著他的身體,沖刷著他身上遍布的殷虹血液。
雨琳怔怔地望著那個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身體,腳上仿似被灌了鉛般沉重,微微挪動著步子,兩眼無神地緩緩靠近他。當(dāng)她真正來到他的身旁,看清他的面容,眼淚止不住地涌出眼眶,雙腿再也無力支撐,跪坐在他身旁,雙手猶豫著是否該去觸碰一下他的臉頰,但好怕,好怕自己一碰他便立刻消失在眼前。
“爹,爹,你不要水兒了嗎?”雨琳的心好痛好痛,為什么剛剛知道爹還活著,下一刻爹又死在自己面前?老天,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好殘忍,你好殘忍。。。。。。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雨琳慟哭出聲,伏在營高封的身上,邊搖邊嘶喊道:“爹,不要離開水兒,不要再丟下水兒一個人,你醒過來,求你醒過來,水兒什么都聽你的,求求你睜開眼睛看看水兒,爹。。。。。。”
鐵手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能靜靜站在她的身邊,俯下身輕拍她的背撫慰她。雨琳只是埋頭在營高封的懷里哭泣,沒有發(fā)覺他的手指稍稍動了一下,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出現(xiàn)在耳邊,雨琳身體一震?!八?。。。。。水兒。。。。。。”
雨琳緩緩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見營高封睜開了雙眼,激動地破涕為笑,抓著他的手,連連點頭道:“是我,是我,水兒在這兒,水兒在這兒?!?br/>
“水兒。。。。。?!睜I高封右手在懷中摸索出一塊玉佩遞給雨琳,吃力地說道,“你。。。。。。你帶著這。。。。。。這塊玉佩,去。。。。。。去蘇州秦府,找。。。。。。找秦輝,他自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