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你也是被那個狐貍精迷惑了!”梁夏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杜清風(fēng)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這個人,以前宇航換過那么多女人也不沒見你這么生氣過,現(xiàn)在……”
“以前宇航身體健康!”不等杜清風(fēng)把話說完就被梁夏打斷,“現(xiàn)在身上還帶著傷呢!整天和那個狐貍精住在一起什么時候能養(yǎng)好身體!”
“是,你說得對,可即使這樣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吶,現(xiàn)在好了,宇航也被送進了醫(yī)院?!?br/>
“哼,要不是因為那個狐貍精,宇航也不會住院!”梁夏抱著胳膊不肯承認自己的過錯。
杜清風(fēng)無奈的搖頭,知道再繼續(xù)爭論下去也是一樣的結(jié)果,所以索性就不說話了,起身向手術(shù)室另一邊走去,“我去個廁所?!?br/>
杜宇航做了二次手術(shù),固定肩胛骨的兩塊鋼板移位,腿上又重新打了石膏,被醫(yī)護推進病房之后,沒給一臉關(guān)心的母親一點好臉色。
尤其是得知墨亦暖摔出腦震蕩之后,冷著臉說,“爸,帶你的女人回去,我不想見到她?!?br/>
梁夏……
“宇航,我是你媽!”
杜宇航偏著臉對著窗戶,“爸,如果不想我叫醫(yī)護趕人就把你女人帶走!”
“夏夏,我們先回去吧,明個再來?!倍徘屣L(fēng)扶了梁夏的肩膀。
梁夏還想說什么,見兒子態(tài)度冷漠,只好先隨著丈夫離開。
杜宇航要求墨亦暖和自己主住在一個病房里,被墨亦暖拒絕了。
生平,第一次受這樣的委屈。
杜宇航的家人不接受她,她可以理解,可是,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吧。
心里憋著一股怨氣,所以墨亦暖連杜宇航的電話都不肯接。
醫(yī)生吩咐杜宇航要躺在病牀上修養(yǎng),杜宇航還是堅持讓護工推著自己去看墨亦暖了。
病房里,一身病號服的女孩靠在病牀上,轉(zhuǎn)頭對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即使護工推著杜宇航走進病房都沒有發(fā)覺。
女孩素凈的小臉一片清冷,這是杜宇航從未見過的神情。
不自覺的抿了嘴唇,等護工把他推到病牀前,杜宇航才開口,“亦暖……”安慰的話卻不知如何開口,所以只叫了墨亦暖的名字。
墨亦暖轉(zhuǎn)回來看了杜宇航一眼,“我爸爸兩天后要來京都談生意,我會和他一起回去?!?br/>
“你走了我怎么辦?”聽說墨亦暖要回T市,杜宇航慌了神,忙不迭的握了她的手。
墨亦暖知道,她不該這么小氣的,可是只要想到杜宇航的母親,心中就不舒服。
所以帶著情緒的說,“你母親不是很關(guān)心你嗎,我走了之后讓你母親照顧你。”
杜宇航……
“暖暖,別走好不好,我才剛長了一點肉,你要是不在我身邊,我又要吃不下睡不著了。”
墨亦暖垂了眼眸,“我已經(jīng)和我爸說好了?!?br/>
“暖暖,你看這樣好不好?等叔叔來接你的時候我和他說,讓你留下來,等我能行走了親自送你回去?!?br/>
墨亦暖的眼眸垂得更低了,“我爸不會答應(yīng)的?!比绻胰酥浪芰诉@么大的委屈,一定不會答應(yīng)的。
……
兩天后,墨之謙出現(xiàn)在杜宇航的病房里,只一個人,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病牀前的時候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壓迫感。
杜宇航剛叫了“叔叔”,墨之謙沒什么情緒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
“我女兒是怎么受傷的!”
杜宇航……
他承認,對墨之謙他是有些懼怕的,不為別的,只因為害怕他再次反對他和墨亦暖在一起。
舔了舔唇,說,“叔叔,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亦暖,讓她受了傷,我和您保證,以后絕對不會了?!?br/>
“你的保證有可信度?”墨之謙沒什么情緒的問。
杜宇航砸吧了一下嘴,被噎得無話可說。
如果是別人害得墨亦暖住院,他還可以為她討個公道,可是那個人是自己的母親,他總不能也把母親也打傷送進醫(yī)院吧。
“當(dāng)初我真不該由著亦暖的性子?!币姸庞詈讲徽f話,墨之謙又說,話音剛落下,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宇航,我讓家里的阿姨為你煲了大骨湯,說……”
梁夏的話因為看見病房里的男人戛然而止,一手挽著挎包一手提著保溫桶站在病房里,看著墨之謙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熱情的打招呼。
“墨董,您怎么會在這兒?”
墨之謙的臉上不見一點熱絡(luò),冷冷的說,“來京都談一筆合作,順便的辦點私事?!?br/>
私事?
梁夏下意識的看了病牀上的兒子一眼,笑著走了進來,“墨董和宇航認識?”
杜宇航清楚,墨之謙是知道自己和母親的關(guān)系的,之所以這樣冷漠無非是因為女兒受了傷。
雖然母親的所作所為讓他不滿,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不想讓母親像個白癡一樣的被在鼓里,杜宇航搶了話。
“媽,叔叔是亦暖的父親。”
梁夏……
一邊把保溫桶放下一邊不解的問,“亦暖是誰呀?”
問過了之后馬上又問,“是那個狐貍精?”
杜宇航……
一臉無語的扶了額,把臉別向一旁,等有機會他一定要做個DNA比對,看看是不是他親媽。
人家都是坑爹,可是他這個親媽專坑兒子!
墨之謙微微緊了緊眼眸,立在病牀前,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自身散發(fā)出來的氣場都在昭告著,他不高興了。
被當(dāng)做掌上明珠的女兒,卻被人叫狐貍精,認哪一個做父親的都不會高興。
梁夏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尷尬的笑了笑,“墨董,我……不是有意……不是不是,我不知道那個女孩是您女兒……”
墨之謙瞥了梁夏一眼,然后轉(zhuǎn)向杜宇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來把我女兒交給你真的是一個錯誤。”
說完,高大的身影便向病房的門前走去。
杜宇航……
扶在額上的大手用力的拍打了一下,他和亦暖才剛剛和好,可是因為母親……看來他們兩人又要些波折了。
見墨之謙招呼也不打就離開,梁夏忙不迭的開口,“墨董,您怎么走了呢,您住哪家酒店,等您方便了我派司機去接您一起吃個飯……”
回給梁夏的是墨之謙高大的身影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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