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里偷閑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不務(wù)正業(yè)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所以,打著出差的名義和霍御澤休假兩三天,齊洛已經(jīng)很滿足了,俗話說:月盈則虧,水滿則溢,見好就收。然后,齊洛就拽著不情不愿的霍御澤回到了云陽。
霍澤御來接機,剛坐上車,齊洛的手機就響了。
“喂,老哥啊,什么事?”靠在霍御澤的肩上,旅途的勞累讓她昏昏欲睡,說出來的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你怎么了,生病了?”莫景行在電話那頭聽著齊洛的聲音有些不太對,擔(dān)心地問著。
“我啊,我沒事,有事你就說唄,別藏著掖著的?!饼R洛調(diào)侃他,什么時候她老哥也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結(jié)了婚的男人,果然不一樣。
“那個你嫂子生了,是個女孩?!?br/>
莫景行隔著屏幕傳出來的喜悅,讓齊洛也不由自主地受到了感染。
“真的嗎?上次我去看她,她還說早著呢,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齊洛興奮地說著,困倦疲乏一掃而空,還由于太激動,差點蹦起來,要不是頂著霍御澤的下巴的話。
“你上次來都什么時候的事了,忙暈頭了吧!算了,不和你說了,我得去看看我閨女。”莫景行掛得急,幾乎話音剛落,電話里就嘟嘟起來。
滿是愧疚感,齊洛揉了揉霍御澤被磕的下巴,一臉討好地看著霍御澤,軟糯著聲音說:“我嫂子生寶寶了,我想去看看?!?br/>
霍御澤不情愿一回來就和齊洛分開,直接開口:“聽到了,我和你一起去?!?br/>
駕駛座的霍澤御忿忿的模樣,聲討說:“我這么好心把你倆接回來,就是去公司的,你倆可倒好,把公司丟給我算是沒事了,知道我這幾天多難熬嘛!誰知道你倆一回來就又有事……”
唐僧念經(jīng)一樣地說了一路,到了霍御澤的別墅,他還沒停,只是從后視鏡里看到你儂我儂的兩個人,像是根本沒把他的抱怨聽進去,霍澤御一臉的惱火,把他倆丟下車,一騎絕塵而去。
齊洛和霍御澤面面相覷,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看來忙完這一段時間,要給霍澤御這小子放個假了。
收拾好行李,齊洛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精致的沉木盒子。
“送給小孩子的?”霍御澤看了一眼說到。
“嗯,金鑲玉小鎖,早就準(zhǔn)備好的。”齊洛打開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地合上。
“再帶上這個。”說著霍御澤將一個雕花銀匣子遞給齊洛。
齊洛疑惑地接過,打開一看,是一對锃亮的小金鐲子,面露喜色,傻樂地看著霍御澤:“這下好了,脖子和小手的裝備齊了?!?br/>
霍御澤面無表情地答應(yīng)著,也不知道齊洛哪里來的高興,據(jù)說小孩子生下來都很丑,還很鬧騰,只是想想他就覺得心里發(fā)毛,打了個哆嗦,把齊洛帶上了車。
半個小時的車程,到了玉陽莫家。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小孩子洪亮的哭聲,霍御澤連連皺眉,臉色沉的能滴出墨來。
敲門進去,發(fā)現(xiàn)莫景行跟個孩子奴似的,哄著孩子睡覺,可那小祖宗就是不買賬,哭得哇哇的。
霍御澤滿是同情地瞅了他一眼,嘴里說著:“看著你文文弱弱的,怎么生出來的孩子這么大嗓門,將來你姑娘定是不會被欺負?!?br/>
莫景行不理他,專心地捧著自己閨女。
齊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從莫景行手里接過孩子,嫌棄地說著:“該讓我嫂子好好教教你抱娃了,孩子能像你這樣抱嘛,你這樣她不舒服,自然是要哭鬧不止,最起碼要托著孩子的頭和身子以及小屁屁吧。”
神奇的厲害,這孩子一到齊洛手里就不哭不鬧了,乖的很,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著她。
齊洛逗著她玩兒,她很給面子地樂一樂。
霍御澤低頭看了一眼齊洛懷里的小不點,小小的一個,好像沒有那么丑,雖然還沒有長開,但能看出來以后絕對是個美人胚子,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尖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巴。
看向齊洛時,她看著小寶貝那柔和的目光,渾身散發(fā)出的母性光輝,讓霍御澤移不開眼,心就像旺仔小饅頭一般酥酥的,入口便化了。
抬頭,對上霍御澤如水的神色,齊洛微笑著問他:“你要不要抱一抱?”
說著將孩子遞了過來。
霍御澤伸手接過孩子,柔軟的小小一團,生怕嚇著她,動作很輕,幅度很小,抱過來之后,整個人像定住了一般,動都不敢動一下,很奇怪的感覺,懷里的小人兒自己好像沒有那么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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