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士德、灸舞和西戎帶著阿舍給的信物,囚牛玉璧和那支17孔的長笛到了金時(shí)空,逛過了大大小小的幾家樂器坊,都沒尋到元氏的樂器,看來長魚澤所言不虛,這元氏還真的是沒落了。
“老板,你這里有元氏的樂器嗎?”
詹士德向樂器坊的老板打聽。
“小伙子,元氏近幾年的東西都不禁用,這一條街上的樂器坊早就不進(jìn)他們的貨了,你要是非要找,就一直往前走,走到頭有一家二手樂器坊,估計(jì)他那能有存貨?!?br/>
“謝謝老板?!?br/>
詹士德謝過老板,拉著灸舞去找那間二手樂器坊。
走過長長的樂器街,經(jīng)過林林總總幾十家樂器坊,在路的盡頭終于發(fā)現(xiàn)一家破舊的店鋪,門虛掩著,牌坊只剩下了半塊,一個(gè)“坊”字孤零零的掛在上面,灸舞推開門,只見里面到處是灰塵,斷垣殘壁上長滿了青苔,一架古琴蒙上了厚厚的蜘蛛網(wǎng)。
“嘖~”
灸舞嫌棄的抖了抖肩膀上灰塵。
“我說詹士德,這破地方怕是早就沒人了?!?br/>
灸舞打開古琴的蓋子,琴鍵倒是一塵不染。
“別亂動!”
詹士德阻止了灸舞手上的動作,這里應(yīng)該有人,屋子里雖破舊,屋子里的擺設(shè)也都蒙著灰,可這桌上的茶壺還是溫的。
“吱呀~”
詹士德推開屋子內(nèi)側(cè)的一道暗門,暗門內(nèi)別有洞天,屋子里的樂器看起來都有些年頭了,雖陳舊,卻都擦的锃亮,屋子角落里坐著一個(gè)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
“來了,請坐?!?br/>
中年男人坐在一個(gè)小桌子前仿佛早已料到二人會來,桌上一把茶壺、幾只茶杯,兩把破舊卻堅(jiān)固的椅子,示意二人坐下。
“抱歉,打擾了。”
詹士德坐下,將手中裝有長笛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開個(gè)價(jià)吧?!?br/>
看來這店家誤會他們是來賣樂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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