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結(jié)束之后,本該一切照計劃進行的,可是還是有一件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那一晚上還是出現(xiàn)了記者,對于阿道夫.保羅這個珠寶大亨進行了采訪,也陰差陽錯的將曾毓琳拍了進去。
韓夜夕沒有去參加舞會,卻會在意舞會的結(jié)果,既然是公開性質(zhì)的舞會,她便在家里看了一下實況轉(zhuǎn)播,正好將看到了曾毓琳,雖然時過境遷,可是對于母親朦朧的記憶,卻還是幫助她一眼便認了出來。
“我不走,我就在這里等著,我看那個女人能拿我怎么辦?!表n夜夕甩手坐在沙發(fā)上,再也沒有了往日那個綠寶石總裁的自信與光彩,有的只是濃濃的悲哀,和身為一個女兒的執(zhí)著。
蕭纖婳很是無奈 ,她將很多事情都算計進去了,卻唯獨少了一個記者,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傳播的那么快,典型的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你不離開就等于在給珍妮弗送菜,你有沒有想過,她是來美國找你父親的。為什么到最后還要嫁給那個人?為什么嫁進豪門之后卻不敢跟你聯(lián)系?為什么受了那么多的白眼之后,還是不敢輕易的離開那個家?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嗎?。俊?br/>
“我才不怕,我是緋月集團的董事,是綠寶石的執(zhí)行總裁,我怕她什么?!表n夜夕說著說著眼眶有些濕潤,就連聲音也帶有一些哭腔,林文幽和蕭纖婳的心頓時軟了下來,她們見多了她的肆意妄為,見慣了她在地獄門的說一不二,卻還沒有見過她哭過。
蕭纖婳將聲音漸漸放軟,努力平和著自己的心緒,“我知道。我知道你有身份,可是你又有沒有想過,自古強龍不壓地頭蛇,那是因為我們還沒有過江的能力。遠的不說,貓頭鷹還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們只能看著什么也做不了?!?br/>
林文幽也點了點頭,“是?。∥译m然不知道貓頭鷹是誰,集團內(nèi)部發(fā)展到了怎樣的一個地步,可是這里是美國,是珍妮弗的地盤。你也許不怕她??墒悄阆胂?,你要是不能將你母親帶回,她會遭到阿道夫和珍妮弗的什么樣的待遇。這兩人在美國上層可是除了名的喪心病狂。”
“難道我就這么算了嗎?難道我就要看著媽媽從我面前飄過嗎?難道我明知道她過的不要,也要對此視而不見嗎?到頭來,我的努力到底還有什么樣的意義?”
說著,說著,韓夜夕的眼淚就如同斷線的珠子一樣。灑落了一地,這種深入骨髓的悲哀,只怕蕭纖婳是不能體會到了,可正是如此,她一定要將韓夜夕帶離這個是非之地。
“你能忍到莫心然回來,為什么就不能宰等上一段時間。讓我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你和珍妮弗有仇,我也和保羅家族的人有仇。我也要為外公打算打算。相信我,我們很快還會回美國,到時候,我們就和保羅家族的人一起算總賬,好嗎?”
韓夜夕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留在美國的只是添麻煩,她還需顧及到林文幽、莫心然還有爺爺?shù)陌踩K运仨氹x開,不帶任何的依戀。
“我會盡快離開美國,將貓頭鷹和h市內(nèi)的事情處理好,但是,你收拾保羅家族的那一天,不要把我甩在門外了。”
蕭纖婳淡然一笑,“如你所愿!”
林文幽在旁邊聽后算是松了一口氣,快速的為兩人定好明天晚上的機票,必須在珍妮弗還沒有見到韓夜夕的時候離開,另外還要將蕭纖婳安排在自己身邊的洛婷調(diào)回來,她是云默的學(xué)生,吃的鹽要比自己吃的飯還要多。
她在自己身邊保護是一回事,靠著她學(xué)習(xí)一些武學(xué)和其他方面的基礎(chǔ),又是另外一回事,將來就算沒有珍妮弗,要是遇上了其他的人,有了一定的能力也好起到防身作用。
正在三個女孩小心翼翼的分析著利弊的時候,蕭家還是迎來了一位久違的客人,是一對雙胞胎兄妹,宮暮雪和她的哥哥宮暮暄。
兩人是雙胞胎,所以連 樣子都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只是宮暮雪長著一頭黑色的飄逸長發(fā),宮暮暄的一頭染成金色的時髦短發(fā)。
重要的并不是兩人是雙胞胎,而是宮暮暄的樣子,有些女氣,給人一個儒雅少年的感覺,雖然他的樣子還有些稚嫩,可是蕭纖婳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這個少年便是將來華夏微信的龍頭之一。
蕭景楓見到兩個兄妹來到之后,便將家里的幾個孩子都叫了出來,同時也包括蕭翎、韓夜夕和林文幽,蕭翎本身就帶有蕭家血脈,將來會繼承這個家里的一些事物把他叫來也不過分,韓夜夕和林文幽是蕭纖婳的助手,是這個家里收養(yǎng)的孩子,會出現(xiàn)在外公特質(zhì)的書房里也算是可以理解。
宮暮雪一見到蕭纖婳,就是一個熊抱,“婳婳想姐姐了沒?姐姐可是一直在想你哦!看看我都因為你受了好多,你一會兒可要好好的補償我?!?br/>
一聲婳婳,讓蕭纖婳和其他的兩個女孩一陣惡寒,宮暮暄深知自己妹妹的為人,歉疚的看了蕭纖婳一眼,躲到角落里默默流淚去了。
可是蕭纖婳是誰,宮暮雪想要調(diào)侃人,也要選擇好對象才行,否則后果絕對不是讓你哭那么簡單了。
“好?。∥颐魈炀鸵x開了,晚上請你吃晚飯?!蓖蝗缙鋪淼目蜌庖沧寣m暮雪如法適應(yīng),歪著可愛的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一副單純到極點的樣子,恨不得讓人上去揍她一頓。
宮暮雪還沒有疑惑完,就看見蕭纖婳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宮暮雪選擇性的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這個小動作雖然小,卻還是引起了宮暮暄的好奇,對于蕭纖婳也多了幾分探究。
“晚上出去吃飯可能來不及了,不如就在家里隨便吃一頓好了!”
傅文懷不知所云。去還是躬身還禮,“我會讓傭人們準備好的,小姐晚上要吃什么?”
“額!我最近有些胖,雖然說吃黃瓜可以瘦身,可是論起營養(yǎng)價值,還是吃胡蘿卜吧!其他的主菜一概不要,就專門準備胡蘿卜就行。”
眾人聽后嘴角抽搐,尼瑪,請客人吃飯,居然是吃胡蘿卜。你確定你不是想喂兔子?
宮暮雪卻徹底乖乖了,一副可憐兮兮的瞅著蕭景楓,她清楚的知道這個丫頭關(guān)心入微。她自己曾經(jīng)說過,吃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吃胡蘿卜,沒想到居然被她記了下來,現(xiàn)在還被卡得上下不適。
蕭景楓看到兩個自來熟的孩子。倒有些欣慰,畢竟這份秘密多一個人承擔(dān),就會多一份釋懷,對傅文懷揮了揮手,“晚飯就撿幾個孩子愛吃的吧!這兩個孩子還要叫我一聲爺爺,哪有守著億萬家財給小輩們吃胡蘿卜的道理?”
雖然口氣有些薄怒??墒茄凵裰羞€是帶著一股寵溺,傅文懷恭敬的退出了書房,偌大的房間里再度陷入了安靜之中。
蕭纖婳有些躊躇不安的站在蕭景楓的面前。以前他們雖然也時不時的聊一些商業(yè)問題,可是這樣的聚眾談話卻只出現(xiàn)過兩次,就是蕭氏崛起和失敗的時候,現(xiàn)在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樣的事情,值得外公那么的嚴謹。就算是公司的危機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出現(xiàn),更何況她早就做好了安排。應(yīng)該還不至于那么的快才對。
蕭纖婳的不安,蕭景楓當(dāng)然感覺的到,緩緩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悠悠的說道“想不想知道我上一次說的北辰家族本家的事情?”
蕭纖婳一愣,沒想到掙扎了半天,居然會是這么一件事情,這是她心里面的一個疑問,能知道答案不用自己調(diào)查是最好不過的了,如同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腦袋。
“想,當(dāng)然想,就怕你不告訴我?!?br/>
蕭景楓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卻看向房間里的另外幾人,“你們也想嗎?”
蕭翎眷戀的看了蕭纖婳一眼,“爺爺,我是蕭家的養(yǎng)子,北北辰家和蕭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我當(dāng)然想知道?!?br/>
林文幽和韓夜夕也點了點頭,她們是蕭家的養(yǎng)女,注定了跟隨蕭纖婳,北辰家的事情就如同一個謎團一樣,現(xiàn)在有解開的機會,她們當(dāng)然不會放過,將來和那個家族為敵的時候,也能算得上知己知彼。
宮家的兄妹聳了聳肩,他們這次主要就是為了北辰家而來的,對于那個家族他們只是從父親那里聽說過,真正了解只怕就只有現(xiàn)在了。
“你們對日本皇室有什么樣的看法?”蕭景楓淡然的合上了茶杯蓋子,眼眸中不見任何的波瀾。
“日本皇室?”宮暮雪驚疑的看著他,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顯然摸不著頭腦。
蕭纖婳和兩個知道一些事情的女孩,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日本皇室,和氏璧,那個代表日本皇族的徽章,難道……
“你們猜出來了?”
韓夜夕嘴角抽搐,驚魂未定的問道“爺爺,你開玩笑的吧!”
蕭景楓的嘴角掛上了嘲諷的笑容,這話第一次聽的人都難免會覺得是在開玩笑,北辰家和日本皇室本該天差地別,一個躲在人后被眾人供養(yǎng),一個只是單純的商業(yè)世家。
就算是要派遣國際間諜,也不應(yīng)該選擇在商業(yè)上,而是應(yīng)該在演藝圈內(nèi),而且北辰家已經(jīng)有了幾百年的歷史,那個時候日本皇室還沒有資格和大清朝叫板,根本不可能派遣一個和皇室有關(guān)的人來到華夏,這樣是無法逃過大清的監(jiān)視的。
“其實北辰家說起來,當(dāng)年的日本皇室并沒有決定要派一個內(nèi)親王,前往滿清朝廷進行臥底,北辰家的第一任家主,主要就是為了 能夠長居華夏才漂洋過海來到這里,只是時過境遷之,朝代更替之后很多人忘記了這件事情而已?!?br/>
蕭纖婳蹙眉,還是很不解的看著蕭景楓,“外公,清朝的時候雖然強大,卻實行閉關(guān)鎖國的政策,他們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而且,你說是內(nèi)親王。那么北辰家的第一位家主就應(yīng)該是個女人,當(dāng)時的社會怎么會讓一個女人隨意的飄揚過海,前往異國他鄉(xiāng),而且清朝還接見了這個人?!?br/>
“那是因為,北辰家的第一位家主,出現(xiàn)在華夏的時候,剛好是明末清初,當(dāng)時的孝莊文皇后還很年輕,由她和多爾袞把持著朝政,萬歷皇帝死后還不到兩年。正處在一切未安定的狀態(tài)下,當(dāng)時清廷不得不接受這位公主?!?br/>
蕭纖婳大呼頭疼,沒有想到北辰家族還有這么一個來頭。“可是,那個內(nèi)親王是皇后的女兒才會有的稱呼,皇后放心她的女兒獨自來這里。”
“北辰家的第一位家主并不是皇后的女兒,而是一位后宮女御的女兒,她的生母死得早。在后宮之中并沒有受到多大的關(guān)注,幼年的時候為了自己的地位出過家,后來才被封為了內(nèi)親王?!?br/>
女御
天皇的側(cè)室?;屎?、中宮以下,更衣之上。大多是大臣的女兒,但就算內(nèi)定是皇后,入宮后也必需稱之為女御 。
蕭翎警覺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斑@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內(nèi)親王早在很多年前就入土了,根據(jù)日本的國法?;适遗酉录奁矫瘢且撾x皇室戶籍的,更何況她都作古多年了。”
“本來應(yīng)該結(jié)束的,可是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爆發(fā)了,北辰家也因為有過皇室的血脈。也被默默地關(guān)注上了,當(dāng)時的北辰家主也是女性。后來更是嫁給了一位親王,那位親王還帶來了一枚表明他身份的印章,現(xiàn)在的北辰家依舊是日本皇親。”
“這到底和我們蕭家有什么關(guān)系?”林文幽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她看到過蕭纖婳手上的那枚徽章,只是沒有想到它居然會有那么曲折離奇的故事。
“當(dāng)時的親王和家主一共有兩個兒子,一個成為了北辰家的繼承人,一個取了蕭家下一位暗執(zhí)事的繼承人,現(xiàn)在想想蕭家和北辰家的關(guān)系吧!”
“不會吧?。俊睂m暮雪一下子跳了出來,嘴巴張的大大的,估計可以塞上一個大西瓜。
日本皇室中五代有繼承權(quán),后來由于皇室的血脈不豐腴的緣故,就連女性都有皇位繼承權(quán),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算算時間的話,現(xiàn)在到他們這一代剛好還有繼承權(quán),在這里就有兩位王女,一位王。
宮暮暄嘴角不停的抽出,今天他被打擊的非常嚴重,幾乎已經(jīng)風(fēng)中凌亂了,只是來美國看一眼祖父,沒有想到居然會聽到自己的血脈之謎。
蕭纖婳嘴唇輕咬,“我注定是離不開北辰家是嗎?北辰家二十年前出現(xiàn)過意外,正統(tǒng)的血緣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現(xiàn)在的北辰家不過是當(dāng)年幸免于難的人,我們才應(yīng)該是北辰家的正統(tǒng)繼承人,如果我被查出沒有北辰家的血緣,那么他們一定會讓我嫁進北辰家對嗎?”
蕭景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要是被知道,你不具備北辰家的血脈,他們一定會想想辦法讓你嫁進北辰家,他們當(dāng)年看中的就是你母親的血脈,暮雪你也一樣?!?br/>
宮暮雪聽后吐了吐可愛的小粉舌,“我不要,既然親王位份得以保留,那么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女王,他們沒有權(quán)利逼我嫁進去?!?br/>
宮暮暄在自己妹妹頭上狠狠一敲,很好笑的看著她,“你就結(jié)了吧!還王女哪!我們的姓氏早就發(fā)生了變化,說明中間出現(xiàn)了女子當(dāng)家的情況,所以我們在日本皇室的身份已經(jīng)不存在了,要是纖婳還好說一些,我們的地位你想都不要想?!?br/>
“憑什么?我就要當(dāng)公主,讓那些人來管我,我一定要讓牠們哭個夠本,只要當(dāng)上了王女就可以隨意的命令他們了,讓他們看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在別人手上,他們只能羨慕,那樣的感覺不是很好嗎?”
宮暮雪雙手插在纖細的腰身兩側(cè),她是一個十足的小惡魔,只在蕭纖婳手上載過,要是將籌碼打到她身上的人,絕對不會好過,她并沒有想過,只是一句隨意的話語,卻讓蕭纖婳銘記于心,并且加以實施了。
蕭景楓笑了笑,“告訴你們這件事情,是因為現(xiàn)在日本皇室對于北辰家還有聯(lián)系,而且態(tài)度十分的曖昧,北辰家也一直希望擁有日本皇室成員的身份,你們要小心一些。”
宮暮暄淡笑這點了點頭,“我們會注意好的,將來我們會和纖婳上同一所大學(xué),她就交給我們保護好了,絕對不會讓北辰家的人傷到她一根毫毛的?!?br/>
蕭景楓贊許的點了點頭,又看向氣鼓鼓的宮暮雪,“你要想當(dāng)公主也不是不可以,當(dāng)年皇室就和親王有過約定,只要他的子孫能夠拿著他的印章,在本國掌握的巨大的勢力,就恢復(fù)他的皇室成員身份。”
蕭景楓隨意的說著當(dāng)年的事實,林文幽和韓夜夕的嘴角卻在抽搐當(dāng)中,這么一來蕭纖婳還是一位公主,雖然還沒有在日本掌握巨大的勢力,不過她要是想要,也大概是時間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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