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兒答應了跟自己學功夫,看著心懷大悅,也不計較什么師徒名分,只要能有人繼承自己的衣缽就好。至于莫金,既然少女要求,他也就一并教了,至于最后能學到多少,那就得看造化了。
當下老者自報家門,撫須道:“老夫乃是瑯琊派當今掌門的師弟,號白發(fā)翁,將來你們兩個若是在哪里受了欺負,自可報老夫的名號?!?br/>
莫金聽著這話怎么著都有點自吹自擂的意思,在他看來,這白發(fā)翁的功力最多跟郝大叔持平,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白仙兒則拍著馬屁道:“白發(fā)翁前輩,你盡可放心了,我們兩個學會了您的功夫,哪里還會受別人的欺負,至多也只有我們倆欺負別人的份,你說是吧?”
這最后一句是朝著莫金說的,身子同時蹭了蹭他,暗示他配合著點自己。
莫金自然也非常想學白發(fā)翁的功夫,便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們倆不會給前輩你丟人的?!?br/>
兩人一唱一和,把白發(fā)翁哄得心懷大暢,更加堅定了要教兩人功夫的決心。
三人一路上山,途中莫金兩人隨便編了個理由將身世來歷糊弄了過去,白發(fā)翁也沒有多少懷疑,畢竟在他看來,這兩個年輕人還是孩子,而且看起來都是老實人,所以很信任兩人。
白仙兒暗笑自己白白擔心了一陣,想不到這個白發(fā)翁這么好騙,一大把年紀還像是不通世事般,莫不是練功把腦子給連壞了。
很快,白發(fā)翁便將兩人帶到了瑯琊派,這在南方武林也算是比較出名的一個門派,只是歷來甚少參與江湖中事,所以名氣并不是很大,卻并不表示這個門派的底蘊不深。
瑯琊派建在瑯琊山頂一處開闊地帶,幾棟別致而錯落有致的院落共同組成了瑯琊派的棲身之所。
主院的大門敞開著,門前兩座威猛的石獅子佇立著,看起來威嚴肅穆。
兩個后輩弟子一左一右攔在門前,似乎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夠進去的。
兩人見白發(fā)翁帶著兩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上山來,趕忙見禮道:“弟子拜見師叔!”
白發(fā)翁不耐煩的揮揮手,道:“你們兩個煩不煩,天天守在這里,還不如抓緊時間練好功夫要緊。”
兩名瑯琊弟子似乎很清楚這位師叔的性格,當下唯有苦笑不語,心中只是想著,師叔,若是你來當掌門,我們倆可就不用再看門了。
白發(fā)翁不理會兩人,帶著莫金與白仙兒徑直闖過大門,大門后又是一條長長的臺階,估摸著能有兩三百級臺階左右。
三人拾步而上,都是有武功底子的人,不一會便走完了。
上來之后,三人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寬敞的習武廣場鋪呈在三人面前,足有千來個平方。地面全部由青磚鋪就,干凈整潔,看不出一絲灰塵。
廣場的盡頭是幾處院落,那里就是瑯琊派眾人休息會客的地方。
此刻眾多弟子都在廣場上習武,刀槍棍棒,各色武器莫金都能看見。
莫金感受著這里濃濃的習武氛圍,這份感覺是他從前都沒體會過的,即便他習武小有所成,卻也體會不到這種感覺。
“師叔,師父讓我告訴你,他讓你一上山就去找他,不要耽擱,他有重要的事找你商量?!焙龅囊粋€青年弟子看到白發(fā)翁的身影,便跑過來道。
看的出他應該時刻在注意著上山的方向,不然也不會這么快便注意到三人。
白發(fā)翁皺眉道:“師兄有重要的事找我?難道是他練功出了差錯嗎?不行,我得趕緊去看看,有德,這兩位小友乃是我,嗯,可以算我半個徒弟,你好好照顧他們倆,我去去就來?!?br/>
那叫有德的弟子打量著莫金兩人,心中暗自驚訝,這師叔是從來不收徒弟的,怎的今天一下就帶了兩個回來,真是奇了怪了。
既然是師叔新收的徒弟,有德便自然不敢怠慢,領著兩人將廣場逛了一遍,有給他們倆介紹了一番瑯琊山的人文歷史,間中還是不是得噓寒問暖,可謂是照顧之極。
“呦,這不是有德師兄嗎,怎么,又領到了什么好差事,不用辛苦練功了?!币粋€很不自覺的聲音插入了三人的交流中,莫金很敏感的發(fā)現(xiàn)有德的眉頭稍微皺了皺,似乎有些不高興。
“有德師兄天天都能領到好差事,七師哥,你就不要這樣明知故問了,沒看到人家今天還帶著一個胖妞嗎,莫不成這是咱師父給他介紹的對象吧?還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
“對啊對啊,一個胖,一個瘦,正好互補,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哈哈哈哈。”
幾個人無休止的嘲諷本是針對有德,卻沒想到讓白仙兒無辜中槍,心中惱怒之極,奈何如今身受重傷,教訓不了這里人,只能怒目相對。
有德對于這番話也聽不過去,畢竟男兒身,心中那股男兒的尊嚴還是有的,怒喝道:“有才,你們三個不要太放肆,這兩位是師叔新收的徒弟,放心他老人家撕爛你們的嘴。”
有才便是那第一個開口說話之人,長得一副痞痞的樣子,跟才字完全搭不上邊。
三人聽了有德的話,頓時嘲諷的更厲害了,有才旁邊的有文嗤笑道:“有德師兄,你扯謊也扯個靠譜的好不好,咱們門中弟子誰不知道師叔向來不收徒弟的,你拿這話來嚇唬我們,是你智商不夠呢,還是你以為我們仨的智商不夠啊,真是太好笑了。”
有武道:“有德師兄看來是被這胖丫頭迷昏了頭了,竟然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這本事在我們瑯琊派可真是第一人啊,不說別人,我是服了,哈哈哈哈?!?br/>
說話間,三人又是一番爆笑,氣的白仙兒臉上的贅肉似乎直顫,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
再也無法忍受了,暴怒道:“你們三個聽著,我們倆乃是你們師叔白發(fā)翁的徒弟,若是再如此無理,休怪我們手下無情?!?br/>
快被氣炸的白仙兒說話間也沒忘了帶上莫金,她知道莫金對于自己的事情不上心,肯定是一副隔岸觀火的架勢,所以故意將之捆在一起,讓他不能獨善其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