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燒烤店后,路邢坐上了李舒的寶馬車,緩緩向她家駛去,為了避免再被李舒有意無意的挑逗,路邢索性坐到了后排。
終于要創(chuàng)業(yè)了,盡管只是家燒烤店,但好歹盤下來之后自己也算個小老板了。
大學畢業(yè)兩年多了,路邢并不是一開始就是去送外賣的,之前他也做過幾份工作,但不知為什么,在每一份工作他都能勝任的情況下,卻偏偏總有那么幾個人故意針對著他,不管他做任何的退讓,那些人那些事似乎總有萬千的理由不肯讓他好過。
這兩年多來,幾乎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有時候,路邢不禁在想,到底幕后是不是有一只黑手在無形中鉗制著自己,抑或者說,自己是不是無意中被衰神附體了……
但不管如何,自己總歸也算是過來了。
回想過去,展望未來,路邢的自信也在一瞬間升騰了起來。
就像一部電影里跛豪所說:生我不能控制,死我不能控制,但生死之間我能控制!
人的一生不過是這時間的過客,但在這屬于我的時間里,我不要做像個過客一樣靜悄悄的來,輕飄飄的走,我要主宰自己的人生!
想到這里,路邢的嘴角不由勾勒出一段弧度,坐在車上的身體也不由的挺直了幾分。
李舒正開著車,瞥了一眼車內的后視鏡,臉上竟然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相較于臨離開前老板沒有收路邢的錢時她那嘟著嘴嚷嚷著要路邢再請一次客的樣子,仿佛那時的她和現(xiàn)在的她根本不是一個人。
車子最終在B市的郊區(qū)停下,一下車,路邢剛剛還自信滿滿的樣子頓時萎靡了下去。
“這……這是你家?”
“是啊,三四千萬的別墅而已,別搞得這么夸張。”李舒很自然的說道
“……”
路邢頓覺無語,不過相較于在外面的震撼,真正走進這別墅后,路邢就更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仿佛什么都是新鮮的,有些東西他以前只敢想,有些裝飾他連想都沒想過。
足足十幾分鐘,路邢才勉強抵抗住了這富麗堂皇的別墅自然產生的氣勢,心情才略微平靜了下來。
任何事物都有勢,哪怕是建筑,就像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人,突然把他放到一家五星級酒店,他就會感覺格格不入,甚至自慚形穢,那就是勢。
李舒口中說要讓張媽給路邢補身子的張媽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姆,為人和和氣氣的,看到路邢跟著李舒來這里住,頓時笑容滿面。
“路先生,我在這里做了這么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李小姐帶回來的男性朋友呢。”
進來時,李舒已經給張媽介紹過路邢了,這時張媽正一邊收拾著房間,一邊安頓路邢住下。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不過是在已經一塵不染的房間里再擦拭一邊。
這別墅有三層,李舒安排路邢住在二層的一間房里,而李舒的主臥則在三層,一層是廚房和客廳。
“呵呵,是嗎?”路邢禮貌性的回了一句,至于他是不是李舒第一個帶回來的男人,他一點都不在乎。
今天他確實很累了,先是火災救人,后來又陪李舒擼串,而后又教訓光哥,再到盤店和老板又談了些細節(jié),他只覺得陣陣的困意襲來。
等張媽走后,他就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到頭就睡著了。
睡夢中,他的眼珠不受控制的滾動著,他的意識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火災現(xiàn)場。
他聽到了一陣陣的呼救聲,又感覺身體被巨大的火焰烘烤著,迷迷糊糊間,仿佛又置身五樓。
滴……
他望著被濃煙和火焰淹沒的五樓走廊,周圍空空蕩蕩的,時空仿佛一會兒扭曲,一會兒又恢復正常。
他只感覺自己感受到一陣陣的熱浪,他的鷹眼毫無預兆的開啟。
1000,1100……1200……
火焰里,不知是什么的戰(zhàn)斗力在不斷的跳動著……一會兒消失為0,一會兒又不斷節(jié)節(jié)攀升。
突然,火焰毫無預兆的朝他淹沒了過來……
啊……
路邢驚叫一聲,冷汗連連,當他坐起身來,天已經亮了,打開手機一看,已經是早上8點了。
“哎,這么晚了,看來昨天真的是累了?!?br/>
自言自語了一句,他便起身洗漱了一番,走出房門。
今天,他得弄到錢,因為那燒烤店得24萬5000,而他只有19萬出頭,還差將近5萬5。
一下樓,張媽就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笑著喊路邢下去吃飯。
路邢也不客氣,好一頓狼吞虎咽,昨晚,他幾乎沒吃什么。
“張媽,舒姐呢?”
“她啊,還沒起呢。”
一聽到李舒還沒起來,路邢頓時暗暗竊喜,沒起來好,沒起來方便我做事。
吃完早餐后,他便上樓,將昨天李舒給他買的衣服都提了下來。
這就是他的辦法,除了身上穿著的這件,其他統(tǒng)統(tǒng)給它退掉,錢這不就來了嘛。
當然了,這也是萬不得已的變通,好歹比張口跟李舒借要好受的多了,至少,路邢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大不了,賺了錢到時候再買回來就是了,反正衣服是李舒送給他的。
“路先生,你這是……”
看著路邢提著幾代帶過來的衣服要出去,張媽有些訝異,李舒陰陰說過他會住這里一段時間的。
“哦,衣服不合身,我去換?!?br/>
路邢隨口扯了個謊,張媽似乎這才釋然。
出了李舒的別墅,路邢打了個滴滴就朝那家服飾店而去,可惜,來早了,人家還沒開門,索性,他就坐在路邊等。
他一邊等,一邊想著盤下店后該怎么做,心中頓時又冒出那個人來,就是別人每次提軟飯,他就想起來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