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福胡天胡地的發(fā)泄著舒暢的心情和愜意的青春,李瑞來有點看不下去了,就是呀,自己家那位可還在忙活呢,這幫沒心沒肺的家伙抽煙打屁,喝茶、吃水果、嗑瓜子的不說,禍禍的院子是一地的煙頭、瓜子皮和水果皮亂丟在地上。鄭曉逸、李瑞來、張志剛?cè)齻€脫單人士,比較理智和文明還算矜持。
李瑞來擺出大哥的架勢一板一眼的;‘我說四位,咱文明點,看看這院子還呆的了人嗎?’
鄭曉逸隨聲附和道;‘就是,七哥你就不怕劉姨回來,王伯他們告狀’
張志剛不屑之情溢于言表;‘還軍校呢,素質(zhì)、老四’??吹揭字邪赃€在吐瓜子皮;‘你還吐,還不趕緊的掃掃?!?br/>
易中霸嘴里嘟囔著;‘你咋不去’。站起身來不情不愿的,扭捏著開始掃地。
張志剛招呼著眾人起來拾掇院子,指揮杜海騰道;‘你跟鄰居打個招呼,咱不行在院里吃吧,大熱天的還是院里痛快、舒服。’
‘沒事,不用問就在院里吧,我們院里都習(xí)以為常了,無論誰家來人都在院子里招呼,完事收拾利索了就成。’杜海騰解釋道。這個鐵路職工的家屬院,真沒說的,院子不下三十平,貼近杜海騰家長著一棵幾十年的大棗樹,大樹下陰涼舒爽許多。
‘老三,你去搬飯桌,就搬樹下來呀!’張志剛看著其余人;‘麻溜的,動起來’。
屋里已經(jīng)擺好的飯桌被搬出來,眾人七手八腳的,端菜的、抱著鍋子的、拿椅子的、搬啤酒的、拿飲料的,一陣忙活。
圍坐在一起,很自然的對號入座,魏韻彤坐在鄭曉逸身邊,張萱萱和李瑞來一起,馮靜挨著張志剛坐下,沒有放棄的楊怡坐在另一邊。一臉尷尬的張志剛諾諾喂喂的坐在那,可憐兮兮的。魏韻彤無奈的和鄭曉逸解釋著,煩惱不已。杜海騰生無可戀的瞧著楊怡。眾生百態(tài)啊......
沒賊心的單身狗總是最快樂,窮貧爛逗的閆成雄、江勇、易中霸三人探討著,期許著大學(xué)生活中的種種可能,美女啦,還是美女呀,總是美女?。≌嬲娴囊藷o比......
安排好一切的張志剛瞬時老實了,作為老大李瑞來清清嗓子?!值軅儯忝脗?,高考過去了,咱們的友誼還在,以后大家常聯(lián)系,時不時地聚聚’。說著有點傷感襲來,振作一下匆匆結(jié)束道;‘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啊’。
‘老大說得好,我們都畢業(yè)了,走向了心儀的大學(xué),開啟了下一段人生。’張志剛瞇了瞇眼、有些傷感的又道;‘曾經(jīng)在一起的日子大家并肩學(xué)習(xí)戰(zhàn)斗過,咱們的友誼是最純真的,這些都將是以后最美好的回憶,從今晚聚會完開始、有可能咱們以后再聚會就很不容易了。畢竟天南地北的,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咱們能多多聯(lián)系·~·`~~~·~~好啦、就說到這,希望大家都前程似錦。。?!f完張志剛漸漸紅了眼眶。
‘都別煽情了,矯情什么,咱們兄弟、姐妹以后有事一句話’。狠人江勇痛快的說;‘絕對靠譜’。
‘三哥,痛快’。易中霸軍人姿態(tài)十足的接話道;‘咱弟兄情義比天高,有事互通有無,有條件要辦,沒條件創(chuàng)造條件也要辦,我就這話?!娙俗藨B(tài)硬氣十足。
‘嗨,我們姐妹呢?’楊怡故作不悅的質(zhì)問。
閆成雄呵呵壞笑;‘你們算家屬,哦,你.......’看著楊怡搖著腦袋。
‘找打啊’。楊怡有點惱羞成怒,紅著臉。
‘都別鬧了’。魏韻彤趕緊打和。
‘五哥,好好說話’。杜海騰鬧心的說道。
‘行了,大家都舉起杯,一起干一個’。張萱萱舉起手中的酒杯讓了讓。
剛剛給眾人倒好酒的鄭曉逸說道;‘都聽大嫂的,走一個’。
‘走一個’
‘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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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干了杯中酒,張萱萱紅著臉含情脈脈的看著李瑞來。
‘說說吧,都準(zhǔn)備報哪所學(xué)?!@钊饋碚f道。
‘我報南大,有點懸,津大差不多’張萱萱猶豫著說。
易中霸意氣風(fēng)發(fā)的說道;‘軍校,我爸都安排好了’。
江勇心滿意足的樣子;‘我報津門理工試試,反正服從分配唄?!?br/>
馮靜;‘我報津門財經(jīng)大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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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報魔都復(fù)旦大學(xué)’。魏韻彤看著鄭曉逸;‘你呢’。
鄭曉逸聽著所有人都有了答案,把自己的想法和顧慮說了說。
閆成雄勸道;‘曉逸,我是這么看的,津門肯定要放棄,政治中心在燕京。商業(yè)中心在魔都,二選其一吧!’
‘就是,我覺得你和魏韻彤都報魔都復(fù)旦大學(xué)不錯’。楊怡為了閨蜜說道。
鄭曉逸看到魏韻彤期待的目光,狠下心來說道;‘魔都,南方的大學(xué)我沒法考慮,離家太遠了,家里不同意’。沖魏韻彤搖搖頭;‘燕京嗎?倒是可以考慮,燕京大學(xué)、清華大學(xué)、華夏人民大學(xué)三選其一’。
魏韻彤失望的神情溢于言表。
‘好呀,曉逸你報燕京最好,不管那所大學(xué),咱都在一個城市’。杜海騰報的是燕京交通大學(xué)。
‘報燕京大學(xué)吧!正好加上我和老五,咱三兄弟還能聚在一起’。李瑞來說道。
鄭曉逸看了一眼閆成雄;‘五哥,我正想問你呢,你不是生是人大人,死是人大的鬼嗎?’
‘唉,咱這成績只有燕京大學(xué)才配得上呀!沒辦法,家里逼迫,哥們情愿被壓迫’。自得的那是一個囂張。
‘對了,魏韻彤你報燕京大學(xué)也不錯和鄭曉逸他們還能在一起’。張萱萱提議道。
看魏韻彤有些意動,鄭曉逸趕緊說;‘燕京大學(xué),風(fēng)險太大,不一定錄取的上,即使錄取了,專業(yè)也不會好。我報華夏人民大學(xué)吧!’
燕京大學(xué)當(dāng)然很好,專業(yè)人才匯聚,商業(yè)人才也多,管理人才也不少。但政治精英雖然也有,卻比不了華夏人民大學(xué)。鄭曉逸雖然不想從政,但背景人脈還是需要的。人大即使不是終南捷徑,也相去不遠。后世商業(yè)部、外交部不少要員都出自人大,更別提各省市領(lǐng)導(dǎo)了。
鄭曉逸有著超前一世的經(jīng)驗,欠缺的主要是人脈,有了人脈才有機會。這一點鄭曉逸清楚明白。
報考匯報會結(jié)束后,酒宴繼續(x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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