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先把這些人支走,然后再找白薔薇把事情搞清楚再說,不然感覺這事兒發(fā)生的有點莫名其妙。
“給我十天的時間,我給你們湊齊十萬塊,不然現(xiàn)在我們也拿不出錢來,這會兒你要是真?zhèn)巳?,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張凡很淡定的說道。
那夾克男怔怔的思考了一下,覺得張凡說的有道理,反正自己有楚子祥電話住址,而且楚子祥和白薔薇現(xiàn)在是戀人關(guān)系了,就算楚子祥跑路了,通過白薔薇,也能找到這家伙,自己今天來,目的就是為了敲詐求財,完全沒有必要傷人,不然到時候真的就和這張凡說的那樣,故意傷人可是不小的罪名。
“也行,就給你們十天的時間,記住,給了十萬塊錢,你兄弟愛和白薔薇咋滴就咋滴,要是到時候不給錢,可就別怪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了?!?br/>
威脅著說完后,夾克男示意按住楚子祥的兩個人松開,然后讓楚子祥寫了一張借條之后,就帶著人走了。
等到夾克男他們離開之后,張凡坐在沙發(fā)上,這才向楚子祥詢問事情的詳細經(jīng)過。
“子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白薔薇這才剛在一起,就整出這種事情來了?”
張凡實在是想不通,楚子祥昨天晚上在同城校友聚會上才和白薔薇互送秋波,然后一起啪啪啪了一晚上,今兒個怎么就有人打著白薔薇男朋友的旗號找到楚子祥來敲詐了呢?
那夾克男真的是白薔薇的男朋友?
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
楚子祥還有點驚魂未定,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今天晚上他們突然敲門就來了,二話不說就說我碰了他的女朋友白薔薇,讓我給錢了事?!?br/>
“看不出來嗎?你小子這是遇上套了,估摸著那個白薔薇恐怕也不是個好東西?!睆埛卜治鲋f道,這件事情張凡認為和白薔薇肯定脫不了干系,說不定白薔薇和剛才那個夾克男就是一伙的呢。
“可是……”
楚子祥覺得張凡分析的有點道理,不過楚子祥卻又有一點的疑惑。
“又怎么了?我說的難道沒有道理?”張凡盯著楚子祥,問道。
“有是有道理,不過昨天晚上……薔薇她告訴我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而且她昨天晚上……還是第一次?!背酉檎f這話的時候,好像還有一點不好意思。
張凡從茶幾的抽屜里拿了一個創(chuàng)可貼遞給了楚子祥,然后說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可是見了血的?!背酉榭隙ǖ恼f道。
張凡感覺不可思議,白薔薇在大學的時候就是中文系的系花,追求者無數(shù),怎么到了畢業(yè)還是處子之身?
為了敲詐楚子祥,就貢獻了第一次,會不會太虧了或者說剛剛那個夾克男雖然和白薔薇認識,但夾克男敲詐這事兒和白薔薇沒有關(guān)系?
“既然這樣,那給白薔薇打電話,看看這事兒她知不知道?!?br/>
“嗯,好吧?!?br/>
楚子祥也不猶豫,拿出手機給白薔薇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還沒接通的時候,張凡把手機拿了過來,準備自己親自詢問白薔薇,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她有關(guān)系的話,或者說這件事情是她合伙別人進行的敲詐,那張凡絕對不會客氣,甚至會選擇報警!
“喂,白薔薇嗎?我是張凡,楚子祥的兄弟?!?br/>
接通電話后,張凡直接道明了自己是誰。
“你好,昨天子祥跟我說起過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電話里,白薔薇很平靜的問道,同時也向張凡表示出了友好。
“今天有人來找子祥了,說是你的男朋友,你知道這事兒嗎?”
張凡只說了有人來找楚子祥,并沒有說敲詐勒索的事情。
“什么?有人去找子祥?是誰???”白薔薇突然驚訝的說,不過很快,她又平靜了下來,繼續(xù)說道:“我和子祥認識之前,從來沒有男朋友啊……不過,我應該知道你說的是誰了,他叫熊豪,是我頭一陣子在工作上認識的一個人,我和他并不熟,可是他卻一直在追我,而且還四處聲稱我是他的女朋友,沒想到他竟然去找子祥了。”
張凡從白薔薇的語氣里基本上可以判斷,白薔薇應該沒有說謊,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叫做熊豪的夾克男找楚子祥敲詐勒索這事兒,白薔薇是不知情的了。
“就在剛才不久,那小子要勒索子祥,他說子祥碰了他的女朋友,讓他拿十萬塊錢錢解決事情?!?br/>
張凡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薔薇。
“怎么還有這種事情,那你們趕緊報警啊,據(jù)我了解,那個熊豪不是什么好東西的。”白薔薇著急的說道。
在張凡旁邊的楚子祥聽到白薔薇說的話和反應,心中不禁一暖,笑了起來,至少現(xiàn)在他可以斷定,剛才那幾個人和白薔薇是沒有關(guān)系的,是那個叫做熊豪的男子想趁機敲詐一筆,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這事兒。
“我們已經(jīng)打算報警了,到時候可能需要你的一些提供一些信息,這樣吧,我們明天可以一起去報警,這些家伙,太特么猖狂了?!?br/>
既然那個叫做熊豪的家伙都提出十萬塊錢的敲詐了,這事兒和白薔薇又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那就只能報警解決了,不然等熊豪再次找上門來,事情還不知道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呢。
“好的,沒問題,張凡,可以讓子祥接一下電話嗎?”白薔薇想讓楚子祥接電話。
張凡便沒有再說什么,把手機遞給了楚子祥。
“山海市的人膽兒都這么肥嗎?”張凡自言自語的說著,那個叫做熊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跑來敲詐勒索,腦子進水了?
不多久,楚子祥就和白薔薇掛掉了電話。
“你們兩個膩歪完了?”張凡盯著楚子祥問道。
楚子祥嘿嘿一笑:“薔薇她說她得辭掉現(xiàn)在的工作了,不然那個熊豪還會騷擾她。”
“辭了也好,你明天也收拾收拾,搬到我那兒去?!睆埛驳恼f道。
楚子祥卻是一臉的疑惑:“我搬到你那兒去干嘛?”
“你是豬腦子嗎?我們手上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就算去報了警,估計也沒什么用,你就在這兒等著剛才那些家伙來要錢?”
張凡感覺楚子祥也是笨的可以,自己說十天后給錢,很明顯是緩敵之計,十萬塊錢,怎么可能給那個夾克男,而且也沒錢給,為了接下來不出事兒,當然要搬離這個公寓樓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