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司馬徽從內(nèi)室里匆匆走出來,對著學(xué)生說;
“剛剛打架的走給我站出來?!边@里他才是權(quán)威,而且大家都知道這老頭挺好說話的,沒有人不敢站出來。
七人齊刷刷的排成一團,一致低下了自己的頭皮。司馬徽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欣慰的撫摸著自己的白胡子,
“知錯就好,年輕人嘛,不免火氣大了點,可以理解,不過沒有些懲罰總不行,你們七個就個把剛剛念的春秋那部分抄個五遍吧,抄完明天交給我,我要檢查?!崩虾偅邆€人心里面念叨著,但表面還是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
忽然,只見司馬達(dá)急匆匆的跑過來,
“叔父,門外有人求見?!?br/>
“老家伙,別來無恙啊,我可是不請自來了?!币粋€四十歲的文士模樣的人后面帶著一個十七八歲拿劍的青年漫步進來。
“老黃啊,許久不見啊,你這家伙倒舍得荊州那美嬌娘來看我啊?!闭f完,竟然朝著對方的胸口打了一拳,對方竟也不閃避,老老實實的挨了這一下,不過學(xué)生們可都傻了,什么時候水鏡先生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似乎意思到自己出格了,司馬徽干咳了一下,學(xué)生們才反應(yīng)過來,各忙各的,似乎剛剛什么也沒看見,司馬徽這才對這這中年人呵呵笑道;
“黃兄,里面請?!?br/>
“元直,跟我來?!倍鲪翈讉€呢就眼巴巴開始抄寫咯。進入內(nèi)室,司馬徽給對方到了一杯水,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已經(jīng)開口了;
“司馬兄,你我關(guān)系如此,我便也直言了,此次前來,我實在是有事相求,元直,來拜過司馬叔父,以后,你的學(xué)業(yè)就交給他了,實不相瞞,我這侄兒乃是我路上所收,他替人出頭,打抱不平而殺了那縣的縣長,但馬上被捉住入獄,幸好我經(jīng)此地,聽人說起,看其忠烈,于是救其性命,但似乎縣長那人是蔡瑁的侄子,迫于無奈,只得把他送出荊州,但經(jīng)過此事,他似乎改了性子,要棄武從文,說是武只能救一人,但謀卻可救天下人,要拜名師,想來想去還是你這地方最合適?!笨戳艘谎勰钦驹谝慌圆恢氲那嗄辏抉R徽會心一笑,
“那就先住下吧,小達(dá),帶他到客房去,然后帶其與眾師弟親近一番,去吧?!钡葍扇饲澳_邁出,司馬徽就急忙道:
“黃兄,咱倆可好久沒對飲了,今日何不趁此痛飲一番?”
“也好,也好。”內(nèi)室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同時,潁川街上,出現(xiàn)一位小公子,走進一家面館,
“小二,來碗面條......”
“眾位學(xué)弟們,在下徐庶,字元直,年方十七,說起來其實我也是個潁川人,但剛剛回來,希望能在這里學(xué)有所成,望諸位多多指教。若諸位有事相求于我,在不損害道義的前提下,元直定不負(fù)其所托?!闭f完,徐庶向眾人抱拳。
“說的好,這個兄弟我認(rèn)了,”還沒等徐庶反應(yīng)過來,一只手已搭在其背上,陳惲一看,夏侯昂那家伙又一臉自然熟的拖住了人家,
“晚上咱們幾個出去一起為你去接接風(fēng)。小惲,小達(dá),快過來拜見拜見啊。陳惲無奈的向前作了個揖,然后自我介紹,這才觀察這未來在曹營一眼不發(fā)的單福先生。一身土黃色的薄衣,左腰配著一把劍,兩臉頰洋溢著一股堅毅,一雙眼睛像是兩把利劍似的,站在那里,像是一把鋒利的寶劍出了鞘。等到道童司馬達(dá)拜見完畢,只見夏侯昂神秘的一笑,
“剛剛我聽到老師的瞌睡聲了,又聞到一股酒味,肯定是喝醉了,不會再上課了,跟我來,我?guī)銈內(nèi)ヒ粋€地方。”雖然徐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被夏侯昂的
“熱情”帶走了,而陳惲記憶中這好像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倒也不覺得有何不妥,司馬達(dá)更是難得有這樣出去的機會,隨即一拍即合。
走到門口,司馬達(dá)忽然道;
“忘了換衣服了,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換好了?!彼坪踹€不放心,對著離去三人的身影,
“記得等等我,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