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人在辦公室里說說笑笑了一陣子后,瞅著也快到中午吃飯的點了,便在鄒康的車載下,他們轉(zhuǎn)而來到了泗水村,也就是鄒康的老丈人家里。
泗水村不大,但因為四面環(huán)水,水波粼粼,看起來是美輪美奐。
鄒康的丈人家房子修建的不賴,大大方方的院子,院里有種著蔬菜。五間大瓦房,看著就特別的敞亮。
在得知來的人是傳說中的陳昂大老板,這把鄒康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激動壞了,趕緊好酒好菜招呼起來。
農(nóng)家菜,很簡單,大骨雞燉野蘑菇,腌制的野菜小兒拳,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家鄉(xiāng)菜什么的,桌子的最中間放的是一條大鯉魚。
這就是泗水村找到客人的最高禮儀。
這一餐陳昂吃的很過癮,很飽,比去一般的大飯店要爽多了。
吃完了飯,鄒康打電話預約當?shù)氐男芸h銀行,讓他們準備一定數(shù)額的現(xiàn)金,明天一早去取。
等到了明天上午10,拿著取來的這筆錢,準時參加踩橋盛會。
跟銀行那邊預約好了,考慮到現(xiàn)在時間還早,還不過下午兩點,鄒康就提議,要不要去苗南山撿蘑菇?
苗南山需要出村,路過一個小小的石板橋后,在前行二十分鐘才能夠到達。
這座大山很大,到了十月份這個季節(jié),大山里面盛產(chǎn)各種野生真菌蘑菇,很多村子里百姓都會趕在這個時候,去弄些山貨。
懂的人,都管他們叫做跑山人,畢竟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反正閑著也沒事兒,而且村里人知道鄒康老丈人家來了一個大企業(yè)家,那一個個的跑來看新鮮。
陳昂嘴上不說什么,但心里也煩惱的很,人也怪不自在的。
既然能去撿蘑菇,那就去溜達溜達放松放松。
而且小時候他也經(jīng)常去山里頭撿蘑菇,回憶起來很美好,還不如‘重溫舊夢’呢。
就這樣,他拎著鄒康丈母娘為其準備的編織筐,由鄒康的丈母娘帶路,鄒康,陳昂,同村的三姑娘和一個叫‘二傻子’的,一行五人一同去的。
三姑娘是鄒康老丈人的侄女,在家排行老三,村里人就叫他三姑娘。
說是姑娘,實際上已經(jīng)是兩個孩兒的媽媽了。
至于這個二傻子,實際上人家叫張嘎,在家排行老二。
雖然被稱呼為二傻子,但人一點不傻,就是憨厚過頭了,人就說他是傻子。
張嘎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異了,母親帶著大姐改嫁,不知道去了哪里,父親也不知所蹤,是唯一的親人奶奶拉扯他長這么大的。
因為家里窮,奶奶沒能力供他上學,張嘎至今大字兒不認識一個,天天在村子里東家串西家逛的,很受白眼……
進了大山,陳昂他們就開始在樹下面找了起來。
山里的蘑菇有很多,但不是所有蘑菇都可以采摘的,很多都是帶有劇毒的。萬一吃了,說不定躺下來就能看到一群藍精靈帶你環(huán)游世界呢……
這里村中跑山人研究的時間久了,都是可以分辨一二的。
陳昂他們主要采著的蘑菇有‘雞腿兒蘑菇’?!吓8巍镱^菇’,‘松樹閃’,‘松樹華’。
一直忙活到了下午四點半,天色漸暗,所有人集合,準備下山。
一下午,大家都收獲頗豐。
最多的要屬鄒康的丈母娘,他用的是農(nóng)村的樹條編織的土籃子,整個土籃子非常大,但幾乎都裝滿了。
第二多的人是同村那個叫三姑娘的女人,也弄了差不多一籃子。
其次是張嘎,弄了半多籃子。
跟著是鄒康,兩分之一編織筐的蘑菇。
最后是陳昂,剛把筐底兒蓋平……
按道理來說,陳昂雖然重生而來,但也是過來人,小時候沒少撿蘑菇,手頭上應該不至于這么次,但結(jié)果還是這樣打擊人。
他把這個結(jié)果歸功于是自己運氣差……
下了山,那三姑娘建議大家去小橋下的河水洗洗手。
去山里撿蘑菇的人都知道,撿蘑菇時間長了,那手都被真菌染色,黑乎乎的,看起來很惡心,聞起來一股子蘑菇味兒。
去河里洗一洗,是完全有必要的。
鄒康的丈母娘因為著急回家做飯,就先走了。不過臨走前囑咐他們,小心一點水。
剩下他們四個人,就來到了小橋下。
泗水村本來水就發(fā)達,趕上頭兩天還下了一場大雨,這橋下的水格外湍急,那翻騰的浪花,足有一尺來高。
來到了河邊,三姑娘就開始洗了起來。
為了將手洗干凈,還用岸邊的泥沙蹭手,增加摩擦性,這樣更容易將黑乎乎的手洗干凈。
當然這樣會損傷手,但這個年代,村里的女人根本就不注重保養(yǎng)。
陳昂幾個人也都有樣學樣,小心翼翼來到了河水邊,擼起衣袖,,開始洗手。
等洗的差不多了,陳昂準備站起身離開。
但就在他站起身的一霎那,由于腳下的泥土手軟,一個腳下側(cè)滑,人撲通一聲,直接栽到了水里!
陳昂當時就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給灌了好幾口水。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落水,想要掙扎出來的時候,湍急的河流直接將他掀出去老遠,使得他腦瓜子是嗡嗡的。
下一秒,他人直接被水流撞擊的躺平,然后順著水流,奔著橋洞而去!
想要掙扎起來,根本做不到!
要知道,橋洞的另一邊,水流更急,而且下面還有好幾米的落差,人要是被帶過去,基本就沒個好!
霎那間,陳昂無比的絕望。
她在想,自己重生的這輩子這是要完蛋了?
這輩子,就要再此處戛然而止了?
想過一百種死法,但沒想過會這樣狼狽的死掉!
就在陳昂陷入絕望,以為自己算是完蛋了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然后一用力,直接將他從即將進入的橋洞里給帶了出來。
隨著陳昂的頭探出來,他先是猛的換了幾口氣,跟著看到。
宛如神兵天降的張嘎一手抓著橋洞的縫隙,一手抓著自己的上衣領(lǐng),兩個腳同時踩著橋洞的石縫,玩了命的扯住了陳昂,并發(fā)出用力過度的喘息聲。
“大……大老板別怕,嘎子我……我抓住了你了!”張嘎很認真的說到,粗喘的聲音聽著十分的憨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