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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做愛的浪聲音 尋常女子若是做點小

    “尋常女子若是做點小生意補(bǔ)貼補(bǔ)貼家用是可以,但若是想做大,難?!?br/>
    云娘還陷在回憶里,臉色是掩飾不住的蒼白,眼中滿是疲憊:“要是未成婚的女子想要做大生意,已經(jīng)不是難了,是根本不可能,衙門那邊管的嚴(yán)?!?br/>
    從她說那名小姐事跡的時候,林槐衣就猜到了這個結(jié)果。

    但她心中卻升起從所未有的不甘,為那位素未謀面的小姐,也為她自己。

    憑什么?!

    若是其他理由的話,她頂多覺得皇帝腦子有病。

    但僅僅是因為不成婚就抹殺掉別人所有的成果,簡直是,荒唐!

    “小衣,樂然雖說失了記憶,但是他的品行阿爹阿娘看在眼里?!痹颇镙p聲道,“若是他是個不良于行的,阿娘說什么都不會把你往火坑里面推?!?br/>
    林槐衣知道她這是要開始給池樂然說好話了,她抿著唇,沒開口。

    “去哄哄他吧?!?br/>
    她性子倔,云娘也沒指望她能她能即可想明白,但都在同一個屋檐下,可不能一直這般僵著,便輕輕推了她一把。

    林槐衣嘴角微抽:“他一個大男人,先給我甩臉子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我去哄他,不合適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真的要嫁人,也不用上趕著貼著池樂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恨嫁呢。

    “我女兒大人有大量,去吧。”云娘半哄半推的把她推到門面前。

    無法,林槐衣只好沉著小臉敲了敲門。

    她還想著池樂然會不會趁機(jī)拿喬,眼前的門就唰的一聲被拉開,里面的人以極快的速度把她拽了進(jìn)去——

    “唔!”

    鼻子撞在看似單薄實則堅硬的胸膛上,一陣發(fā)酸,林槐衣眼底泛起幾分生理淚水。

    她正想開罵,就聽到緊緊摟著她的男人聲音低低地道:“我會好好保護(hù)你,絕不會讓你落得那般下場!”

    林槐衣微愣。

    片刻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池樂然怕是聽到云娘給她說的話。

    雖說云娘的聲音壓的低,但是院子和房內(nèi)只隔了薄薄的一層門,以池樂然的功夫,聽見并不是難受。

    只是她不明白,池樂然的反應(yīng)怎么看起來比她的反應(yīng)還要大呢?

    這下林槐衣顧不得別的,只敷衍的在他背上拍了幾下:“行了行了,知道了,但是用不上你,你可保護(hù)你自己吧?!?br/>
    池樂然那童生的身份她可是沒全信的。

    哪個童生能引來專業(yè)殺手的追殺?。啃⌒娜思页弥浀臅r候,找上門來把他嘎了。

    “那你保護(hù)我?!背貥啡豢刹辉诤跏裁醋屜眿D保護(hù)丟不丟臉的問題,盡黏在林槐衣脖頸處撒嬌呢。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嬌嫩的皮膚上,癢癢的。

    呼吸之間還縈繞著陌生的卻并不讓人討厭的清淺氣息,林槐衣有些不適的掙扎了兩下。

    “想讓我保護(hù)你,行?!币娡撇婚_,林槐衣就在他腰間掐了一把,沒好氣地道,“你做我的上門相公,我就保護(hù)你,”

    上門女婿于男人而言,那可是傷自尊的。

    古代若不是窮的實在活不下去了,哪有男人肯去人家屋檐下生活?連生的孩子都不能跟男人姓。

    這在古代可是意味著要絕戶的啊!

    雖說林槐衣只覺得是男人矯情才想出這么一長串的說辭,但不妨礙她此時拿這話來堵池樂然。

    誰料池樂然半點磕巴也不打,埋在她肩頭,聲音悶悶中帶著幾分歡快:“好啊,這樣的話,你能早點娶我過門嗎?”

    林槐衣的動作驟然頓住。

    “你……”她捧起池樂然的臉,看著那雙含著情愫的桃花眼,有些復(fù)雜的開口,“認(rèn)真的?”

    就是在末世前,那些男人答應(yīng)上門之前都要裝模作樣的抽幾根煙,裝的好痛苦似的。

    怎么池樂然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人,比她還要痛快?

    懷揣著一絲懷疑,林槐衣沉聲問:“寶貝,回到我,奇變偶不變下一句是什么?”

    “???”池樂然瞪大了眼睛,里面盡是茫然。

    但是耳朵卻悄然發(fā)紅,他的槐槐,叫他寶貝誒……

    “沒事了。”松開手,林槐衣恢復(fù)淡然。

    也是,哪有那么巧,一次性來兩個穿越者,還讓兩個穿越者湊在一起,那不注定要打破時空平衡嗎?

    池樂然哪能讓她就這么走了,牽著她的手不依不饒地問:“你什么時候娶我過門???”

    話音剛落,林槐衣就和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云娘對上視線。

    雖說云娘在她被池樂然抱在懷里那一刻就退出院子,把地方留給他倆解開誤會。

    但剛剛池樂然喊的聲音可不小,云娘肯定是聽到了,要不然神情也不會變得那般不可捉摸。

    一瞬間,難得的羞惱涌上心頭,林槐衣沒好氣的捏了一般他的手:“你可閉嘴吧!把嫁啊娶的掛在嘴邊,害不害臊??!”

    “這有什么可害臊的啊?!背貥啡徊粷M的跟在她后面,輕聲嘟囔,“要是你娶了我的話,那個姓羅的再敢來騷擾你,我就能正大光明的讓他滾?!?br/>
    一提起羅弘闊,林槐衣才想起他鬧矛盾的事,當(dāng)即垮著張臉,耿耿于懷地道:“你方才給我甩什么臉色呢?我可不敢請個脾氣這般大的相公回家?!?br/>
    相公?

    池樂然耳尖一動,這不就是承認(rèn)了要娶他嗎?

    心頭爽滋滋,連帶著剛會兒的氣都消了不少,只剩下委屈:“你為了一個外人兇我……”

    “……”林槐衣心情復(fù)雜,“你在家里,一定是被當(dāng)做嬌花養(yǎng)大的吧?”

    她不是沒見過會撒嬌的人,相反,在末世,為了生存,為了能攀附上更高大的樹,不管男女都是使勁了渾身解數(shù)撒嬌賣嗲。

    但她從未見過有哪個大男人撒嬌能像池樂然一樣,渾然天成,沒有一絲的違和感。

    最主要的是,那張臉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是你先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瞎掰我們倆之間的關(guān)系?!绷只币掳櫭嫉馈?br/>
    少男少女都是心思懵懂之際,若是偶爾見一面,他人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架不住有心人啊!

    若是有心人聽見的話,甚至可以給他們扣個婚前私通的帽子,到時候就是想解釋都解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