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還是能離開這里的陣法?”秋風掃瞪大了雙眼,眼睛里滿是不可思議。
“是啊,能離開這里的陣法。”楚青云稚嫩的臉上此刻居然充滿了成熟,“我也不知道真假,但總歸……能有一絲希望。”
“怎么可能呢,如果有離開這里的方法的話那瘋女人還能放我們走嗎?”秋風掃對于楚青云說的話語充滿了懷疑。
“我也不知道……”楚青云嘆了一口氣。
“話說,既然現(xiàn)在那個瘋女人不在這里,師尊你就不能溝通外界嗎,發(fā)發(fā)信息搬搬救兵什么的,找來些大能對付這個瘋女人,讓她也嘗嘗被禁錮的滋味?!?br/>
“不行啊,那瘋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我居然聯(lián)系不到其他人。”說到這里,楚青云眼淚又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了。
“好好好,師尊不哭,我們先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個陣法存在,反正也不用走太久,或許第一萬九千九百九十八級指天階正是我們離開的契機。”
“只能這樣了。”楚青云擦了擦眼淚,沒有再多說什么,徑直去攀登指天階了。
秋風掃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他跟在楚青云的身邊,也是一步一步往上攀登。
俗話說得好,山中無日月,這指天峰上同樣是如此。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秋風掃和楚青云終于來到了第一萬九千九百九十八級指天階上,來到了這個據(jù)說有離開這里的陣法的地方。
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這處指天階上空空如也,不要說陣法了,連個修士都沒有。
“真的沒有嗎?”楚青云鼻子一酸,快要哭出來了。
“怎么會沒有呢,這里的陣法,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有啊,”看到楚青云的樣子,秋風掃趕緊安慰道,他肉眼所見之處自然也都是一無所有,但好不容易燃起個希望,怎么可以說滅就滅呢。
楚青云鼻涕都快要流下來了,可卻來不及擦,他充滿希冀的看著秋風掃,甚是可憐的樣子。
“那是自然,師尊你可能不知道,我外號陣法小王子,還真沒有我發(fā)現(xiàn)不了和破解不了的陣法?!鼻镲L掃頭顱揚起,充滿了自信的說道。
這還真不是他吹牛,對于陣法來說,秋風掃雖然不說精通吧,但卻略懂一些,《古靈陣法基礎(chǔ)詳解》給他打開了陣法世界的大門,而與沈景明的互相學習更是讓他的陣法知識日益精進,以他現(xiàn)在的水平,已經(jīng)相當于五級靈陣師的水平了,要知道,最高級的九級靈陣師已經(jīng)是傳說中的存在了,而八級靈陣師數(shù)量也是鳳毛麟角,現(xiàn)在活躍在玉塵大陸的最高級別的靈陣師級別基本上都是七級,所以說五級靈陣師已經(jīng)很厲害了。
當然了,秋風掃的五級靈陣師是自己自封的,他的水平是有五級不假,但那僅僅只是局限于理論上的,要是論實際操作,那只能呵呵了。
這還是因為他擁有了陣法神書《古靈陣法基礎(chǔ)詳解》,更有六級靈陣師沈景明一對一指導,要
不然莫說五級靈陣師,想來連一級靈陣師都是困難。
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不要說秋風掃自封的五級靈陣師了,就算是他是九級靈陣師,若是這個地方真的連陣法都沒有,那他又該如果去做呢。
總不能自己布置一個傳送陣法,如果他有這么大的能耐,就不會懼怕那個瘋女人了。
只是他不管怎么看,這里都空空如也啊,不對,不是空空如也,他迷人的氣質(zhì)已經(jīng)充斥整個空間了。
“啪,”秋風掃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都什么時候了,還有時間在自戀。
不過確實是什么都沒有,只是典籍不應該會騙人的啊,那可不是路邊攤,是皇庭收集的典籍誒。
“我還真就不信了,道源之眼給我開!”在尋視了一圈無果之后,秋風掃直接動用了道源液。
他現(xiàn)在為了區(qū)分將蘊含了道源液的右眼稱之為道源之眼,而將左眼稱之為圣源之眼。
圣源之眼似乎可以控制住別人,只是好像太強的人就沒辦法控制了,也許是秋風掃還沒使用熟練的緣故,反正他之前就有嘗試想要控制那個瘋女人丁穆清,但卻沒有效果。
現(xiàn)在動用道源之眼也只是因為不甘心想試試而已,并不抱多大的希望,畢竟在秋風掃看來,將傳送陣布置在這么尷尬的地方也太不靠譜了。
沒錯,一萬九千九百九十八級指天階這個地方對秋風掃來說確實是很尷尬,上不上下不下的,又不是什么特殊的分隔點。
只是,當金色絲線在秋風掃的右眼中流轉(zhuǎn)的時候,秋風掃眼前的景色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原本空無一物的指天階上,居然仿佛憑空出現(xiàn)一般多出了一個傳送陣,只是這個傳送陣很是特殊,沒有跟其他的傳送陣一樣。
最大的區(qū)別,是在這個傳送陣的中間,也就是傳送臺的地方,赫然刻畫著一只血色的巨眼。
這巨眼雖然不是真實的,但卻好似有靈一般,不管秋風掃走到哪里,這只血色巨眼都好像瞪著秋風掃看,特別滲人。
秋風掃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也不知道是指天峰海拔太高積雪太厚溫度太冷導致的,還是說被這巨眼盯到發(fā)毛所以才有這樣的生理反應。
這到底是傳送陣還是通往地獄的暗門?秋風掃感覺到不安,他覺得這個傳送陣即便是有傳送的功用但也不是什么好去處。
以秋風掃五級靈陣師的陣法造詣他居然看不出來這個傳送陣是通往哪里,連個大方向都沒有,這就值得讓人推敲了。
只是哪怕懷疑有危險,秋風掃也沒辦法隱瞞楚青云,畢竟相對于秋風掃,楚青云更加迫切的想要找到這個傳送陣。
沉默了一會,秋風掃將自己用道源之眼所看到的景象告訴了楚青云,該如何做,還是要楚青云自己去做選擇。
聽完秋風掃的描述,楚青云也沉默了,他雖然看不到傳送陣的樣子,但他知道其中定是有兇險的存在。
“徒
兒,我還是決定要踏上這個傳送陣,即便……即便傳送陣的盡頭是煉獄,我也不懼?!?br/>
“可是師尊,這個傳送陣不知……唉,好吧?!鼻镲L掃想要勸說楚青云,可是說到一半?yún)s再也說不下去了,對于楚青云來說,也許丁穆清才是他的煉獄吧。
“你要跟我一起走嗎?”楚青云沖著秋風掃問道。
“我嗎?”秋風掃望著楚青云,突然間迷茫了。
事實上,對于同樣想擺脫丁穆清魔爪的他來說,也許離去是最好的選擇。再說了,他跟楚青云一起走,雙方還能有個伴,這樣即便遇到什么危險,也能有個照應。
可是就這么離去,秋風掃確實是不甘心。
之前的他是以回家回地球為目標努力修煉,但當他那次看到有修士居然能將看起來兇悍無比的大鵬當做坐騎的時候,他的心態(tài)就完全發(fā)生了變化。
那次過后,他就渴望變強,渴望突破,渴望站在世界之巔。
這是除了回家之外秋風掃的另外一個執(zhí)念。
或許,想要回家,成為最強王者站在整個世界的巔峰也是不可缺少的吧。
所以讓秋風掃就這么離去,他是不愿意的,他想要去看看,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要試試……自己能否登上指天峰之巔!
他擁有別人沒有的遭遇和氣運,為什么就不能登上別人不能等上的指天峰頂呢?
他,一定可以。
“抱歉師尊,我想要繼續(xù)往上攀登,就不能陪你一起走了。”
楚青云沒有多說,他雖然還是個孩子,但卻能看出秋風掃眼中的光芒,那是想要成為最強的光芒。
點了點頭,跟秋風掃揮了揮小手,這次楚青云并沒有流眼淚,而是果斷的按照秋風掃的指引登上了傳送陣的傳送臺。
秋風掃也沖著楚青云抱了下拳,楚青云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也長大了也成熟了,他知道該怎么選擇,秋風掃只能祝福,祝福自己的熊孩子師尊能平平安安的回歸他的星云帝國。
血色光芒閃耀,傳送陣在秋風掃放入足夠數(shù)量的靈石后瞬間激活。
而下一秒,傳送臺中間的血色巨眼居然在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充滿了利齒的血色巨口,這血色巨口也是刻畫而成,并不是實物,但血色光芒覆蓋下竟好像這個巨口要將楚青云吞噬一般,讓秋風掃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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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掃焦急中趕緊想中斷傳送陣的傳送,可是他卻被驚恐的發(fā)現(xiàn),傳送陣已經(jīng)停止不了了。
沖著秋風掃搖了搖頭,被血光覆蓋了全身的楚青云驀然開口:“徒兒,如果為師真的一去不回了,請你去星云帝國,告訴我的父皇母后,告訴他們,是我不乖,告訴他們,我想他們了。我還有一個姐姐,請你轉(zhuǎn)告她,我再也不淘氣惹她生氣了,希望她能早點找個好夫君嫁了?!?br/>
說完這些話,楚青云就從秋風掃的眼皮底下完全消失不見,秋風掃呆愣在原地,不知為何竟很是悲傷。